易言珂隨後跟了進來。

一見自己母親這幅模樣,立即跑過去,抱著白素蘭眼淚撲簌簌的掉落下來。

易言珂瞪著她,“易湛童,這一切都是你下的套,是你把這個家害成這個樣子的,不是我媽媽!”

易湛童居高臨下的睨了這對母女一眼,“強詞奪理!”

她剛說完。

易言麒垂頭喪氣的進來。

直接把卡扔給易湛童,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和母親,淡淡開口,“沒刷成,我們還是快點轉移爸爸吧。”

“怎麽回事?”

易湛童凝著眉,直覺告訴她有事發生。

易言珂站起來,指著她怒吼道:“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賤種,打了任靜宇,害的我們家被任家打壓,爸爸都看不了病!”

易湛童狹長的眸子迷起,薄涼素淨的一張臉泛著森森冷意。

她執起那張卡,擼起袖子。

易言麒瞥著她擼起袖子打算幹架的姿勢,皺著眉,“你要去幹嘛,你打不過人家的。”

好多人的。

易湛童嘴角抽了抽,“誰說我要去打人的?”

易言麒不放心,“不行,那我帶你去。”

少女滯了滯,“好。”

兩人去了一樓的繳費。

遠遠的,就看到任靜宇的媽媽高傲的坐在哪。

這次她學精了,帶了三四個人在身後。

少女爾爾,帶多人又怎麽樣?

她大風大浪經曆慣了。

不虛她!

歪頭,對著易言麒悄聲說道:“給我走的有氣勢點,嚇嚇他們。”

易言麒茫然的盯著她。

黑人問號臉。

易湛童無奈的瞅他一眼:“霸氣一點,不會嗎?”

於是,易言麒大搖大擺,仰著頭,氣勢十足的邁步過去。

易湛童走在他身後,盯著他的姿勢,嘴角抽了抽,隨後淡淡的執起手機。

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嚶嚶道:“祁行岩,我要被人欺負了……”

那端正在處理瑣碎雜事的男人微微皺眉,一抹不悅一閃而過,“怎麽回事?”

易湛童簡單交代。

那邊祁行岩幽深的眸一直微迷,轉著的鋼筆定了定,隨後開口道,“我一會讓衛生部部長給你回電話。”

易湛童本來隻是想撒撒嬌,她沒想到祁行岩能搞這麽大!

頓時震驚萬分!

易湛童走過去,無視任靜宇的母親,直接把卡遞給繳費處。

任靜宇的母親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立即有人上去,將她的卡直接扔到地上,踩在腳下。

任靜宇的母親冷哼一聲:“要想拿,跪下來求我!”

易湛童冷哼一聲,從包裏拿出另外一張卡。

這次裏邊繳費處的人並沒有接。

她的卡又被扔到一邊。

任靜宇的母親高傲的睨著她:“易湛童,今天你要是不跪在我腳下求我,今天別想讓你父親得到治療!”

易湛童挑眉,漫不經心的盯著她,“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能這麽囂張跋扈?”

“嗬,一個強弩之末的易家,有什麽資格敢跟我這樣講話!今天你們易家兄妹,最好都給我乖乖跪下求我,否則,今天你就是讓院長站在這,他也是偏向我的!”

易湛童勾唇笑了笑,拉長了聲音:“哦——”

挑眉冷哼:“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