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
充滿占有欲的詞匯。
宗草似早有預料,反應平淡。
於兮微愣,倒也沒反駁,專屬保鏢是專屬,專屬雇傭者也是專屬。
隻有黑曜皺起眉頭,上下打量修雲野,額間青筋突突直跳。
一個不夠還有一個?
死女人到處留情,說喜歡根本就是欺騙!
黑曜怒目而視,咬牙切齒詢問於兮,“到底有幾個?”
“什麽幾個?”
“你招惹的人,到底有幾個?”
這話說的。
“三個。”於兮一個個指過來,“都在了。”
黑曜指向宗草,“你喜歡他什麽?”
“喜歡他害羞的樣子。”
黑曜指向修雲野,“你喜歡他什麽?”
於兮想了想,“喜歡他腹肌。”
黑曜指向自己,“我排第幾?”
“你排第一。”
【叮,黑曜情根值進度42%】
黑曜爽了。
宗草怔忡。
修雲野沉下臉。
於兮跟個沒事人一樣轉頭看修雲野,“坤玄秘境什麽時候開?”
薄唇微抿,修雲野壓下心間的煩躁,“三日後。”
*
坤玄秘境。
於兮與修雲野並肩行走在秘境中,尋找通往魔域的傳送陣。
根據修雲野調查,傳送陣在一處遺址裏。
有係統這個外掛地圖存在,於兮很快找到了那處遺址。
兩人雙雙踏進遺址的一瞬間,四周湧起詭異的風。
風迷了兩人的眼,待於兮回過神來,眼前的場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修雲野也不見蹤影。
是幻境。
萬人屍骨的深坑,四周彌漫著濃烈的腐臭味,於兮抬頭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了站在坑邊上的那個人。
俊朗的麵容,蒼白的臉色帶著些許病態,月牙白錦袍裹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姿,似忍受不了坑裏的惡臭,那人拿出麵巾覆在鼻腔處,眉頭緊緊皺著,“兮兮,上來。”
這是於兮來快穿局做的第一個任務裏麵的場景。
這個男人,是於兮當時的攻略對象。
初入快穿局的小白,什麽都不懂的於兮,一不小心把這個人攻略死了。
因此背負上巨額的積分債務。
可以說,於兮這麽貪財,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這個人。
於兮拿出黑曜劍。
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劍刺穿他的胸膛,看著那人不可置信的雙眼,於兮勾起一抹笑,“用誰不好你用他,他要活著我能那麽辛苦?用得很好,下次別用了。”
“兮兮…是我…”
於兮又給了他一劍,“走好。”
那人直挺挺掉入深坑,落地瞬間,幻境破碎,於兮回到遺址。
此時的修雲野正站在原地,雙目無神,明顯還在幻境中。
於兮找了個地方坐下。
…
修雲野坐在劍峰的房內。
而他的懷裏,正坐著於兮。
笑意盈盈,嬌媚動人的於兮,指尖一下下點著他的喉結,“師尊,你心悅我嗎?”
修雲野喉結滾動。
“師尊,我心悅你,心悅你的腹肌,心悅你的胸肌,心悅你的臂膀,還有…”於兮拖長尾音,唇瓣吻上他的臉,“你這張臉。”
修雲野睜著晦澀的眼眸,低頭看懷裏的嬌人兒,“他們呢?”
“誰?”
“那把劍,那棵草。”
於兮笑了,“師尊吃醋了嗎?”
“吃醋?”
“我親他們,師尊不高興,不就是吃醋?”於兮咬著他的下頜,“看來師尊心悅我,不然怎麽會吃醋?”
心悅,吃醋?
於兮撲倒了修雲野,伸手扯他的腰帶,“師尊,我來哄哄你。”
修雲野抓住了於兮的手,“你不是她。”
“我是她哦。”於兮俯下身來,唇瓣蹭著他的耳垂,“我是你心中的她,我現在所做的所有事,都是你心中想做的事哦。”
修雲野愣怔。
“你想她親你,你想她抱你。”
“你想同她**,享受**。”
“你想她隻看你一個人。”
“你想要她,你想把她關起來。”
“師尊,我都知道哦。”
於兮繼續解他的腰帶,雙目含羞,“我也想,要你,修雲野。”
‘咚’一顆粗大的石頭丟入他的心湖,掀起洶湧的浪潮。
過往的一幕幕在他腦海裏重現。
是了,他早該明白的,從他不拿靈石為於兮出頭開始,他就該明白,於兮在他心裏的分量,已經遠遠超過靈石。
他修雲野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摸了、抱了,就該纏著她,讓她負責。
修雲野抬起手,撫摸著於兮的臉。
於兮如同一隻撒嬌的貓,呢喃著蹭他的手,“可以的,師尊,你可以要我,在這裏,我隻屬於你。”
於兮含住修雲野的唇,在他越發幽深的眼眸中,被他反客為主。
屋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修雲野調轉位置,將於兮按在身下,晦澀的眼情緒翻湧。
良久,在於兮震驚的雙眼裏,修雲野掐斷了她的脖子。
“就算是心中所想,你也不是她。”
“我要的,是她。”
幻境應聲破碎,醒過來的修雲野,側眸看向坐在一旁的於兮。
“冰破,你出來啦!”
對,於兮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是劍尊,她隻會叫他冰破。
薄唇輕抿,修雲野緩緩開口:“修雲野。”
於兮微愣,“什麽?”
“我不叫冰破,我叫修雲野,劍宗劍尊。”
與修雲野話音一道落下的,是係統的提示音。
【叮,修雲野情根值進度72%】
於兮眨了眨眼。
修雲野走向她,蹲在她麵前,猶豫一瞬,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掃過她眼尾,“於兮,我不願做你的師尊,我要做你的,道侶。”
“你…”於兮思考著措辭,“你在幻境裏被我奪走元陽了?”
“……”
於兮握住他的手,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那都是幻境,不是真的,別怕別怕,你元陽還在,用不著找我負責。”
修雲野氣笑了,扣住她的後腦勺,堵住她惱人的嘴。
氣喘籲籲之後,修雲野抵住她的額頭,“你親了我,便要負責,不付靈石,我也能為你所用,身份、地位、修為我都有,一把劍一棵草,要什麽沒什麽,他們哪裏有我好,你隻養我一個不行嗎?”
“不太行,他們我也得養著。”於兮拒絕得很幹脆。
“一定要養?”
“嗯,一定要。”
修雲野的臉很黑、很沉、很冷。
冗長的沉默後,修雲野緊繃下頜,嘴唇蠕動半晌,好似下定什麽決心,“那我要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