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顫音總裁路昃的出現,讓網友一度陷入淩亂。

「XX拍賣會我知道,參加拍賣會的人都需要驗資,資產超過千萬的,才有資格進入。」

「不是說他小姨為了錢出去賣?」

「我有點好奇,小姨到底有錢還是沒錢?」

「我查到了!這條項鏈當時在拍賣會上,是以六百萬的價格拍下來的。」

「奪少?!六百萬?!一條不起眼的項鏈?!」

「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拚了。」

路昃又發特效:「她是海外顫音的股東,我是給她打工的牛馬,你們說她有錢沒錢?」

看見屏幕上路昃打出的字,顧予淨墨瞳不著痕跡沉了沉,雙眼微眯。

於兮的手還勾著他脖頸上的那條項鏈。

顧予淨順勢將身體朝前傾,耳尖若有似無掠過她的耳尖,眼尾帶鉤,“小姨,求養。”

「啊啊啊啊!我嗑到了什麽,嗑到了什麽!」

「臥槽,他小姨怎麽做到的,這麽有錢,別不是因為傍上了顫音總裁這個大款吧。」

「樓上,人家顫音總裁都說了,她是海外顫音的股東。」

「小姨有這錢,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她根本不需要故意勾引教授。」

「剛剛外甥說了,她是他的心之所願!!!」

坐在辦公室裏看見這一幕的路昃,冷哼地撇了撇嘴。

實在沒想明白於兮到底看上這人什麽。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總結:於兮眼神不好。

於兮轉頭看顧予淨,視線劃過他泛紅的耳根,“嗯,養你。”

吃一波狗糧的網友炸了,更炸的還在後麵。

「你們去看某博,大半個娛樂圈的人都在@小姨。」

先@於兮的,是曲洋:「寶貝,求養。」

大半個娛樂圈的明星跟著轉發,文案清一色都是:「替曲總求養。」

網友又開始扒曲洋的身份。

不扒不知道,一扒嚇一跳,豪門媳婦,名下有多家娛樂公司,那些轉發的明星,大多都簽在曲洋的娛樂公司名下,其中甚至還有影帝。

網友心態崩了。

他們以為的不知廉恥、為錢勾引,結果人家有錢有人脈,根本不需要賣身。

他們以為的亂輩分,結果人家根本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以為的小三橋段,結果是另一個恬不知恥的人故意汙蔑。

他們以為的逃出國,結果人家是去海外發展,自立自強,強勢歸來。

一向低調的富二代周呈,也破天荒安排公關發了一句話:「按周總要求發聲,不勞煩於小姐花錢,他的妻子他自己養@曲洋@於兮。」

網友再次激烈地打字。

「周總,就是那個豪門周總?」

「我天,周總也是戀愛腦,他慌了,他慌了。」

「今天的狗糧我吃飽了。」

「單身的我又是想長生的一天。」

「樓上,別企圖以許願‘死之前談一個這樣的’而達到長生的目的。」

「小姨到底多有錢,所以大學教授是被她包養的嗎?」

「樓上,你大概不知道這位教授在A大是怎樣的存在,21歲破解世界物理難題,23歲破格成為教授級別的老師,國外曾有機構向他發出高薪邀請,但他還是選擇留在國內,留在A大。」

「是!我是A大的學生,他是我的老師,我從來沒遇見過這麽專業,這麽厲害的老師!!」

「我是親身經曆者,顧老師承認他交往時,我就在那間教室裏,他當著所有的人麵說,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是他初戀送的,大家都在猜測送這條項鏈的人是誰,後來研一的那個許什麽潔在帖子上承認,別人當麵叫她師母她也沒否認,大家才以為跟顧老師交往的人是她。」

「不是吧,這也太離譜了。」

「還有更離譜的,我是跳河那名少年曾經的隊友,他是被父母榨幹了身上的錢,他確實曾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那個女朋友的姓許。」

「震驚!!!不會就是那個什麽許潔吧?」

「聽放出音頻的人說,在音頻裏說話的,就是許潔。」

「太惡心了,真的太惡心了。」

「交往的人是許潔,也就是說少年的死跟小姨無關?」

「我的天,神級反轉,那個之前說洗白就倒立吃屎的朋友還在不在?」

「怪不得小姨敢發律師函,搞了半天,她是被冤枉的那個。」

「隔壁直播間那對父母還在直播?」

「下播了,灰溜溜下播了。」

……

這場直播之後,於兮和顧予淨再次被掛上熱搜,同樣被掛上熱搜的,還有許潔。

當初經曆網暴的人是於兮,現在經曆的人變成了許潔。

舍友害怕被波及,向學校申請更換宿舍。

那些原本見麵對她喊師母的人,如今恨不得扇當初自己一個耳刮子。

許潔成了那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家裏人花錢想幫許潔撤下熱搜,卻怎麽也撤不下來。

因許潔的‘出名’,許潔家的企業也跟著一落千丈。

沒等家裏人把許潔送出國,警察先一步上了門。

以故意殺人罪被逮捕。

原來那名少年在跳河前,曾借路人的手機給許潔打電話,說自己真的走投無路,錢他會還,求她寬限一點時間。

許潔回複的還是那句話:“寬限不可能,還不出你就去死,你死了,債兩清。”

電話掛斷,少年將手機還給路人,在橋上站了整整二十分鍾,然後用一分鍾一躍而下。

落入橋下的河流裏。

庭審是在半年後開的,劉澤出庭指證許潔購買照片,並將照片發布到網上。

那對少年的父母為獲得輕判,指認許潔花錢雇傭他們,在網上誹謗於兮。

侮辱誹謗罪,教唆他人自殺的故意殺人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院將許潔的判決結果發布到了網上。

以此為鑒。

從法院走出來的那天,正午陽光很好,於兮眯眼抬頭,顧予淨擋在了她的麵前。

臉上揚著屬於年輕人的明媚笑容,他說:“小姨,是不是該教我怎麽求婚了?”

於兮朝顧予淨勾了勾手。

顧予淨聽話地俯下身來,青蔥的手指捏住他的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