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氣煞老夫!”

此刻,那秦家二長老已經被氣的渾身顫抖。

沒能在一劍之下將顧劍承殺掉廢掉,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巨大的恥辱!

而如今,看到那花長老上台,他隻能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其身上!

“都是你!”

“今日,我秦家和你們淩天宗,不死不休!”

聲音落下,那二長老便瘋了一般衝了過去。

但花長老的修為同樣達到了大羅境後期,臉上更是毫無懼色,冷哼一聲,便也迎了上去。

“劍承哥哥,你真的沒事吧?”

可此時,淩塵煙等人的心,卻都在顧劍承的身上。

花長老和那秦家二長老修為相同,短時間內是別想分出勝負的。

“我能有什麽事?”

顧劍承卻隻是笑了笑,道。

“那不行!”

可淩塵煙可不放心,還是結印在顧劍承的身上,為他恢複體內的靈氣,修複暗傷。

“劍承,你這次可真是驚豔到我了。”

“不愧是飛升修士,你沒有給你們的出身丟臉。”皇甫姍此時也笑道。

她很久之前就一直聽她娘說,飛升修士潛力極高,而且戰力也都普遍要比同境還強。

今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而且,顧劍承可不是一般的強,甚至是要比超過自己一個境界的修士還強!

尤其是那些讓人目不暇接匪夷所思的神通,實在是太過變態了。

“嗬嗬,不算什麽,若是有塵煙幫助的話,會更厲害!”

顧劍承笑道。

如今,他可是對淩塵煙的神通,念念不忘。

“那是必然。”

“如今你也晉升了金仙之境,若是有機會去趟鬼市吧,加入飛升聯盟對你的幫助不小的。”

皇甫姍認真道。

“一定會的,等今日這風波過去。”

顧劍承頷首。

其實不用皇甫姍提醒,那翠微軒主的大船,他可都是要登上去的。

而且,對於所謂的飛升聯盟,他也同樣好奇的很。

“今日,哎……”

“花長老的戰力很強,同境之下她能耗死任何對手,但秦家還有那秦廣,他才是影響最終結果的人。”

皇甫姍歎息一聲道。

雖然顧劍承今日一戰大勝,但淩天宗這次仍舊是危在旦夕。

那秦家族長已經突破了仙王境,任何大羅都不是對手的。

“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

可顧劍承卻隻是神秘一笑。

“怎麽,我感覺你們好像是有什麽事情在瞞著我啊!?”

此時,那皇甫姍挑眉道。

“額,其實也不是我們故意的,師姐,我爹他好了!”此時淩塵煙也知道,如今不能再瞞著皇甫姍了。

“什麽?你是說,我師父他沒事了?”

皇甫姍聞言,眸子驟然一亮,臉上盡是震驚之色。

淩天宗主是她的師父,這些年也一直都是她在照料。

甚至是她還找過娘親幫忙,但效果都是不好。

所以,她知道淩天宗主身上的傷勢有多麽嚴重!

可如今,淩塵煙卻說淩天宗主已經好了?

這怎麽能讓她不震驚?

“沒錯,其實之前劍承哥哥來的時候,就給我爹治療了,這些天你若是去禁地,就能知道。”

“師姐你也別怪我們哦!”淩塵煙頷首。

她們也知道,皇甫姍其實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們也不會故意瞞著我,這些天也的確是太忙了,所以我也沒去看望師父,怪我!”

皇甫姍歎息一聲。

她不是愛斤斤計較的人,淩天宗主若是能夠恢複的話,她也同樣很開心的。

“也就是說,其實我師父早就痊愈了,這些天一直隱藏在背後,並且他的修為如今應該已經突破到了仙王境吧?”

皇甫姍又問道。

“沒錯!”

“所以,今天這一出好戲是宗主早就安排好的,定然讓這秦家狼狽滾出淩天宗!”

顧劍承頷首笑道。

“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皇甫姍聞言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如此,她也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很是期待了。

今日,將會有仙王之戰!

不知,那該會有多麽精彩啊!

而此時,擂台之上,在經過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之後,那秦家長老終於敗了下來。

之前他的心神就已經因為顧劍承而亂了,如今麵對花長老本就不敵的情況下,更是被花長老生生耗的廢掉,主動認輸退出了擂台。

他知道,繼續下去,也是要淪為旁人的笑話。

如此,秦家上下,隻拿到了可憐的兩次勝利。

但如今,能夠上台的卻隻剩下了秦家之主一人!

可是,讓那秦家之主驚怒至極的卻是,那花長老此時也直接從擂台之上退了下去。

“嗬嗬,我自認不是你秦廣的對手,所以,我認輸了!”

嘩!

頃刻間,廣場之上,嘩聲驟起。

花長老隻是一戰就直接認輸了?

那如此,淩天宗豈不是提前敗了啊!

“師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此時,那大長老也倏然蹙眉道。

他知道那花長老不是秦廣的對手,但本來他還想著可以借助這次機會,讓秦廣將花長老重傷。

這樣即便是花長老地位高,可以在這次風波之中繼續留在淩天宗,但也會被廢掉,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可如今這花長老竟然直接認輸了?

毫發無傷啊,這讓大長老怎麽能夠接受?

“師妹,你若是如此,豈不是將我淩天宗賣了?”

“這就是你說的,你一人擔責!?”

“你將淩天宗,當成什麽了!”

幾個長老也都紛紛怒道。

這個時候,他們自然要將花長老的罪給定了,最好是能夠直接逐出淩天宗!

“嗬嗬,有點意思!”

秦廣此時也被氣笑了,旋即他直接身影一閃,來到了擂台之上。

“之前你們那麽囂張,我還以為你真的有什麽手段呢!”

“但現在看來,還是我高估了你啊!”

秦族長負手而立,看向那擂台之下的花長老,嗤笑道。

“如此,那這次決鬥台之戰是不是就算我們秦家贏了?”

一時間,所有淩天宗修士紛紛看向花長老。

若真是如此,那麽花長老就是淩天宗的罪人,不可饒恕!

“秦族長想多了!”

可在麵對千夫所指的情況下,那花長老卻是嫣然一笑。

旋即聳聳肩道:“隻是我認輸了而已,又不是我淩天宗,沒人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