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美女朋友睡著了

子寒笑嘻嘻問道:“剛才想跟你打招呼的,不過,看著你們吻得那麽甜。那就算了。”

“現在放心了吧?”魔女說道。

我說:“早說嘛!讓我這麽擔心。”

“好了,你出來,我跟你談談一點事。”魔女牽著我的手拉著我到了客廳。

我說道:“魔女。你有沒有恨我?”

她說:“我恨我自己。以後別老想著給我電話了,知道嗎?第四天回來?第四天回來應該就是跟那個代理銷售公司的事了。記住,把那單拉到我們這邊,不然就破壞掉!別帶著仁慈之心,知道嗎!”

我點頭:“明白了。”

“快點過去吧。”

“我想。我想今晚和你睡。明早在過去。”我說道。

“你笨呐,萬一她醒來,找不到你。跟你鬧說你出去幽會別的女人,王華山會可能讓你跟他一起去見那些人物嗎?當然,有點憑空亂想。但是我不希望出什麽岔子!你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以後,我們馬上去見我媽媽,然後去你家結婚!知道了麽?”

我說:“這樣做了,王華山瘋了怎麽辦?他會要你的命的!”

魔女說:“暴龍叔叔給我打電話了,他的人在時刻盯著棗瑟。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通知我們。你就不要擔心了!”

我點點頭。

“走吧!”她推我出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抱了抱她,轉身離去。

酒店,何靜依舊沉睡。

點了支煙,抽了幾口。何靜睜開眼睛看了看我,懶洋洋問道:“怎麽醒了?”

我說:“對啊。”

何靜抱住了我說道:“那你睡,我給你講故事。”

“講故事哄我睡著?”很想笑,她沙啞著聲音朦朦朧朧半夢半醒。

何靜說:“對啊,聽麽。”

“算了吧你,好了,我也睡了。”

她還真講了起來:“女孩和男孩曾經是大學的同學,他們的開始與結束是那麽的俗套而真實,或許這就是普通人的愛情吧。平平淡淡卻又甜甜蜜蜜。”

故事講了開頭,她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問她:“昨晚你的故事,沒講完啊。”

何靜茫茫然道:“什麽故事?”

“昨晚你說了,你現在都記不住了?”

她說:“昨晚我說了什麽呢?”

“算了,你沒說什麽。”

我說道:“你在酒店大門口等我,我去取車。”

何靜說道:“開你的車?”

“怎麽了?”

“開你的車,什麽時候才到那裏啊?我讓我爸叫人送他的車來了,就在酒店門口。”何靜說道。

我說:“那好。”

一路上,都是她開的車。超級牛叉,兩百多萬的車子啊。外形彪悍,開到哪都有人側目,真是私家車中的坦克。

我問道:“何靜,你爸對你很好啊。要什麽得什麽。”

何靜說:“要什麽得什麽?除了錢他還能給我什麽?”

我說:“那還不行了?你還想要什麽?”

“他連陪我過生日的時間都沒有!”

“他給你錢,你找一大堆幾十個幾百個好友開party,為你慶生。多爽。”

“我需要的是一家人其樂融融,不是去到哪裏都是冷冰冰的物質。他永遠給不起我,他親手摧毀了。”

我不想問下去,我覺得去揭人傷疤很殘忍。到時我的離開,對她來說是一個什麽樣的打擊?

到了大乙,代理商們帶著我們轉了幾圈。

在東西南北四個區,我指定了十一個好的店鋪。都圈了下來給他們研究,這幾個家夥如獲珍寶,馬上召集人馬開會了。

坐在了他們辦公室最高位置上。

本來說好,今日選址,明天上營銷培訓課。一坐在這裏,沒辦法,這幫人一人一本新筆記本可憐兮兮的看著我。隻好開講了。

講完了以後,一群人其樂融融去喝酒。

我喝了很多,感到有些東西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頭。卻又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壓著我。

醉醺醺地出了飯店,何靜迎了上來,手裏大包小包的:“怎麽喝了這麽多?”

“想喝不可以嗎?”

“我給你買了好多東西。”

“哦。”

躺下後,眼前呈現有一張精致華麗的麵孔。魔女。

我叫她:“魔女。”

她笑了一下,臉變得愈來愈遠,我伸手出去,卻夠不著。

何靜泡了解酒茶給我,我推開了:“不想喝,想睡覺!”

“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

三天,都在上培訓課。晚上都是大醉,醉得沒有了任何欲望。不思念誰,不喜歡誰,不愛誰,不知道在做什麽。

何靜問道:“你老是喝醉做什麽!”

我醉醺醺說道:“你以為。我想呐?你去問問那幫人,我說不喝,他們就不給我喝嗎?”

何靜有點生氣了:“你這樣子喝,身體也受不了啊!”

“什麽受得了受不了?死不得就是了。我頭疼,困了。”

她重重呼吸兩下,欲要說什麽,卻沒說出口。

我翻了個身,睡了。

第四天了,一大早我們就要上路。這幾個代理商對我們可好,一大早就在酒店的餐廳等著我們一起吃早餐給我送行。

端起碗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手是不斷的抖著。喝酒多了的人都是這樣。

很驚喜的事情,出了酒店後,在酒店門口見到了李靖。

“李靖!”我衝過去抱住了他。

他冷冷道:“玩得開心吧?”

看樣子他早就等著我了啊,我說道:“你怎麽也在這?”

“專程來等你的。”他冷淡道。

我說:“幹嘛這樣的表情啊?吃過早飯沒有,我帶你去吃。”

“不用,我看看啊。這裏人太多。我可不可以借乘你們的車一起回去?”李靖很奇怪。

我說道:“幹嘛。好像不是你本人似的?”

上了車後,何靜開車的。

我和李靖坐在駕駛座後排,我問李靖道:“你怎麽在這啊?”

李靖說:“專程來找你的。”

“幹嘛,嗬嗬,那麽古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等出了市郊,我告訴你。

接著我跟他說什麽,他都沒應我。

我心裏產生了很多個疑問,不過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幹嘛?為什麽無緣無故的從外省回到大乙這邊來找我?

出了城後,李靖看看這裏荒郊野嶺,對何靜說道:“那個。芝蘭是吧?停一下車子,我有事情跟小洛說一說。”

我問道:“什麽事非得停車了說?”

“停啊!”李靖命令道。

何靜把車一停,李靖拉著我下了車。

打了我一拳,我倒在地上,李靖瘋了!繼續衝上來就打。

我怒了,抓住他的手問道:“給個理由!”

“拋棄妻子!”

何靜跑過來拉著我站起來,對李靖叫道:“你有病嗎!”

李靖指著我說:“我剛到大乙出差,剛好子寒打電話告訴我說你拋棄了林夕,跟她!這個女人!在一起了!跟王華山的女兒在一起!”

哦,我聽出來了。李靖恰好到大乙辦事,魔女讓他來演戲呐。讓何靜王華山父女更覺得我已經跟林夕這邊的全都決裂了。

我怒道:“李靖!這不關你的事情,我和林夕發生的誤會,你不懂的!”

“什麽懂不懂!你現在什麽意思?我們是林總的人!你現在是做什麽?你幫王華山啊!”

“李靖。過來,我有些事情想對你說。”我拉著他到一邊去。

我問道:“到底想做什麽?”

“沒事幹,剛好來這裏出差,林總說讓我打你幾拳玩玩。”

我說:“說仔細點。”

“王華山被我在某個省搶了一筆大單,他火冒三丈,打電話罵我。我很惱火呐,不過那家夥倒挺喜歡咱這樣的人,想拉著我入夥。說什麽你已經跟林總決裂,我問了子寒,林總給我下了密令。來這兒出差辦公事順便打你幾拳演給王華山女兒看。”李靖點著煙說道。

我說:“我不知道她安排了那麽多做什麽?”

“就是演吵架的戲就成了。好了,我走了!我自己攔車回去。”

“哎你。”

他跑過了馬路對麵,攔了一部班車。

我回到何靜旁邊,何靜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沒什麽。”

何靜起動車子,看著我說道:“說啊!”

“恰好來大乙出差,撞見我了。就打我了,說我背叛林總。”

“你眼角青了。”

何靜碰了碰我的眼角,很疼。

李靖這家夥,還真舍得下手。

“你現在過來幫我爸,那些人很恨你吧?”何靜問道。

我說:“恨就恨咯,我有什麽辦法?”

依舊是何靜開車。我把椅背放低,躺下繼續睡。

何靜停車下來,錘了我一拳:“殷然!”

“幹嘛?”我問道。

“為什麽老是一副無關痛癢死氣沉沉的模樣啊?”

我說:“喝酒太多。累。”

何靜說:“你是忘不了她吧。”

“誰?”我問道。

“你自己知道!”

我沉默,看著窗外。

回來後,休息了半天。晚上王華山打電話過來讓我和何靜到了一家豪華酒店。

入座後,王華山笑著介紹道:“這幾位呢,是省內最大代理銷售公司的負責人,胡總,周經理,賴經理,還有。”

大家有說有笑的吃喝起來。

這些人就是魔女口中的那個銷售公司了,想要強強聯合呐。

席間,王華山招招手把拉出走廊外,指著我眼角問道:“靜兒跟我說,你在大乙巧遇李靖,還打起來了?”

我說:“是的。”

“李靖在大乙待了半個月了,他去那裏是為了拉這幾個代理商。拉不得可能發脾氣了吧?在省外他搶了我一個大單,這小子也是個人才啊。”

我說:“他說我替你幹活,所以打了我。”

王華山笑道:“想個法子,讓他過來這邊做事。”

我說:“能有什麽辦法,我今天想跟他說道理,根本沒得開口。”

“沒事,我來想。走,回去吧,今天這些個可都是貴客,慢待不得。”

席間,王華山跟這些人談了許多的合作細則。這個代理銷售公司想要大投資,把億萬這個品牌炒起來。直接跟億萬要貨,沒有加盟店的城市就去發展開店,有了加盟店的城市就去加多幾個開,目的為了掙更多的錢。他們看好億萬的產品。

王華山言談中掩飾不住的高興,不止賺錢,營業額也比魔女高出來了不少。一招就可以把魔女弄得低頭稱臣。

關於銷售策劃方麵,王華山想讓我組一個團隊,跟這幫人合作。

“王總,您未來的女婿一表人才啊!”有人誇道。

王華山笑著說:“萬裏挑一!”

萬裏挑一,最大的奸細。

他們已經開始簽合同,我沒辦法。我想,等到我組個什麽團隊在去搞破壞吧。

魔女打了電話過來,我出走廊接了,魔女說道:“他們要簽合同啊!”

我說:“對。”

魔女說道:“那怎麽辦啊?”

“我沒辦法啊,我也不可能阻止得住的。”

“小洛,快點想辦法!能阻止得住的辦法!”

我說:“魔女,沒有辦法的!現在我也無能為力啊!”

“我們輸不起的!”

我說道:“好,我回去想想辦法。”

要我怎麽想辦法啊?掛了電話後,一個轉身,和何靜撞到了一起。“何靜。”我驚愕了。

她聽完了我和魔女的對話嗎?那她豈不是什麽都知道啦?

“愣著幹嘛?爸爸說讓我出來找你。”何靜說道。

我假惺惺地笑著:“何靜。你什麽時候來的?”

何靜說:“你跟誰打電話這麽神神秘秘的?”

我說:“沒誰。一個,客戶。”

回到酒桌旁,看著他們討論細則。

這怎麽能去破壞啊?開什麽玩笑呢!

唉,無奈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簽了。

就在這時,雙方在關於付賬方式的問題上有點出入。王華山想在每月月初出貨前拿到錢,對方想要在貨到的本月月底付一半,次月底月底付完上月的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