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饒命

金虎夜總會中,恐懼的男女躲在桌子下,不敢大聲尖叫。

阿奎的臉色比臭狗屎還臭,他帶著一幹小弟衝進夜總會中,看著一地狼藉的夜總會,和那輛白色賓利,還有開著賓利的葉淩天,阿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秦雅寧,你他媽的夠種,敢帶人來金虎夜總會鬧事,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秦雅寧的臉色也比阿奎好不到哪裏去,她緊拽住扶手,不敢鬆開。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葉淩天是不是開車撞進來了?

最淡定的就是葉淩天了,熄火拔掉鑰匙。

不就是撞壞了一扇門麽,用得著一個個大驚小怪,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樣子麽?

“看你們還往哪兒跑!給我上!”阿奎對手下的小弟說,帶頭衝了上來,棒球棍也換成了大砍刀,寒光照在秦雅寧的臉上,滲得慌。

“乖乖坐好不要亂跑。”葉淩天一邊解保險帶一邊對秦雅寧說道。

“你要去哪裏?!”秦雅寧大叫,他一個人出去就是送死啊!

葉淩天推開車門跳下車,阿奎的大砍刀已經劈向他的頭頂。

眼看著砍刀就要落在葉淩天的頭上,給他的腦門兒開個瓢,秦雅寧嚇得魂飛魄散,捂住臉不敢看了,這時她後悔得不得了,要是當初不聘請葉淩天,就不會有這樁事了。

如果不是執意要來丁香中學當校長,而是留在京城,又哪會遇到這些事啊。

過了好半天,也沒聽見葉淩天的慘叫聲,秦雅寧好奇地睜開眼,看見了讓她詫異無比的一幕。

阿奎的大砍刀舉在半空,離葉淩天的頭頂隻有一拳的距離,但他卻無法再往下砍一分。

他的手腕被葉淩天攔空截住,就像被一隻鐵爪抓住似的。

阿奎的臉鐵青,咬著牙盡力不叫出聲來,但他的手腕像斷了一樣劇痛無比。

看起來葉淩天好像沒什麽動作,但這家夥力氣大的怪物一樣!

現場就這樣僵持住了,阿奎臉上青筋暴起,一隻手砍不動刀,還試著用兩隻手一起用力。

可葉淩風一直雲淡風輕地,等了阿奎一會兒,他點了根煙:“你好沒好?我煙都快抽完了。”

這是何等的恥辱?兩隻手還抵不過葉淩天一隻手的力氣。

阿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卻動都動不了,壓不下去也抽不回來,額頭上布滿汗水。

“給我一起上!”

阿奎一聲令下,其餘人抽出藏在夜總會各個角落裏的砍刀,朝葉淩天撲來,像一群猛虎一般。

葉淩天掐了煙頭,一隻手牽製著阿奎,另一隻手快的隻能看見一道殘影,衝到他眼前的黃毛忽然被他一掌拍在胸口,一聲沉悶的肉體被劇撞爆發出的響聲之後,黃毛倒飛出去,嘭地一聲撞在牆壁上。

“砍死他!”

虎頭幫眾瘋了一樣,舉著大刀朝葉淩天一擁而上,十幾把大刀同時砍向葉淩天的頭頂,帶著森然寒光。

葉淩天一低頭,砍刀交錯,結成刀網,眼看他躲無可躲。

“小心啊!”秦雅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葉淩天周身的肌肉虯結,砍刀撞在他身上,像砍到一塊鋼一樣,那十幾把大刀同時被震得脫手。

變態一般的肌肉能力,連子彈都可以震出來,幾把刀根本就不夠看的!

阿奎痛得快要暈過去了,可比起疼痛來,他心中更多的是恐懼和震驚。

這家夥是人麽?他是魔鬼吧!

阿奎眼前一花,感覺自己飛上了天,被葉淩天抓在手中亂甩出去。

以人為棍,葉淩風的身影鬼魅般閃動,用阿奎橫掃了四個站在最前麵的黃毛。

此時,虎頭幫眾已經成了烏合之眾,手腳並用地往外爬,壓根兒沒敢和葉淩天正麵交鋒的了,隻想立刻離這個魔鬼越遠越好。

葉淩天不爽啊,還沒打痛快呢,怎麽能讓他們逃走了?

他笑著,一個健步飛躥出去,從後麵掄住一個黃毛的衣領,趁他要摔倒前,一腳大力開球將他踢飛出去。

“啊!~”

慘叫聲中,那黃毛正砸中了跑在最前麵的那個人。

接著葉淩天如法炮製,抓住一個踢出去一個,哀嚎聲連綿不絕。

很快,虎頭幫眾也發現了葉淩天的打算。

這家夥壓根兒沒打算讓任何人跑出去!

更可怕的是,葉淩天完全有這個能力。

發現跑不出去,虎頭幫眾絕望了,最絕望的是阿奎,他還被葉淩天抓著,葉淩天跑到哪裏,他就被帶到哪裏,兩人就像長在了一起。

打的也差不多了,葉淩天打算收場了,畢竟還得留點兒時間給秦雅寧去談判。

“別跑了,你們一起上,誰能站到最後,我就放過誰。”葉淩天對虎頭幫眾勾了勾手指。

虎頭幫眾人早就嚇破了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他們不想打啊,但除了打還能有什麽辦法?

“一起上,打死這個王八蛋!”

聽到這句口號,葉淩天氣的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沒想到混地方社團的也愛血口噴人,你葉大爺明明是有正經工作的,你們才是職業王八蛋誒。

十幾個黃毛,紅著眼睛,瘋狗一般撲向葉淩天。

葉淩天站在原地沒動,一隻手背在身後,掄起阿奎,以自己為圓心,把阿奎像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轉起來。

阿奎的胃裏直翻騰,接著他撞到了什麽東西,在一片哀嚎聲中,他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本來在夜總會跳著舞的男女,這時已經嚇壞了,縮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

感覺到葉淩天沒抓著自己了,阿奎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

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有的斷手有的短腳,隻有他一個人還能站起來。

噗通一聲,阿奎跪了下來。

“大哥饒命,我知道錯了!”三十六計,求饒為上計,活命要緊。

葉淩天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讓他站起來,阿奎搖著頭說不敢。

“你快站起來吧,我說過,誰最後還能站著我就饒了誰。”葉淩天話音一羅,阿奎從地上彈了起來。

阿奎這時快哭了,這個人一會兒像惡魔一樣,一會兒又笑咪咪的,他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