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醫學泰鬥

“我猜徐紓這次的分差要被拉倒一百五十分開外了……”

“一百五?不止吧,那豈不是說徐紓要考到550分左右才行,怎麽可能呢?我看兩百分,三百分都有可能。”一人不屑道。

“是啊,這次考試這麽難,我估計也隻能考550左右,徐紓要是能考滿四百,就是一種天大的進步了,就這麽一個月的時間,換誰成績能起來呢?”

“說的沒錯。”

“……”

聽著旁人的議論紛紛,齊昊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心知最後一門徹底考砸了,這一次考試無論如何也考不到700分去,撐死了也就680左右,不過,即便是這分數想要碾壓徐紓也是綽綽有餘了吧。

這麽想著,齊昊空瞥了後排的徐紓一眼,眼中不禁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徐紓依舊麵無表情,一個人淡淡的在那翻著書,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見狀,齊昊空不禁有些心煩意亂,擺了擺手,淡淡道:“算了,不要說了,過兩天成績一出來,不就什麽都揭曉了。”

一旁的人點頭,人群紛紛散去。

……

一棟別墅裏。

沙發上,徐小倩洗過澡,隻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一條雪白粉嫩的大腿毫無形象的暴露在空氣中,一條條發絲凝著水珠,披在肩上,紅撲撲的臉蛋豔若桃花,看起來很是誘人。

此時,她一個人托著下巴,怔怔發呆。

沙發對麵,一鄰家大姐姐般氣質的女孩,穿著一身翠綠的衣裙,黑發筆直如瀑,白膩的皓腕間係著一段紅繩,幾根碎發錯落在臉頰上,一幅傾國傾城之貌。

這女孩,就是徐紓的未婚妻,計筱竹。

計筱竹甜甜一笑,把徐小倩鬢角幾根淩亂的發梢撫順,道:“怎麽了?這兩天都神思不屬的。”

徐小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對了。”計筱竹黛眉微蹙,轉過頭凝重的瞧著徐小倩光滑的臉蛋,道:“我聽說你上次有暈倒了,怎麽回事,要我請陳圭之先生再來看一下嗎?”

徐小倩依舊搖了搖頭。

“沒用的,治不好的,陳圭之先生說我經脈天生虛寒,很是奇怪,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會吧……”

計筱竹眉宇間露出一抹深深的憂慮之色,道:“陳圭之先生可是醫學界的泰山北鬥,一代名宿,他從醫七十載,診斷過的病人從無一例差錯,這次怎麽會……”

計筱竹頓了頓,怕引起徐小倩心底的傷心事,轉口道:“不要緊的,我們可以再找那些隱世的杏林世家。”

“沒用的。”

徐小倩呆呆的道:“連陳圭之先生都斷言這個病沒的治,世上又有誰能治得好?”

計筱竹不禁閉上了嘴。

是啊,徐小倩這古怪的病狀,她是從小就知道的,徐道明前輩不知為了他這個孫女,延請過多少醫界名宿,但都看過後,隻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這種奇症,天下也罕見一例。

三個月前陳圭之先生被從千裏之外,專門延請到江都,替徐小倩診過脈後,依舊隻有那一句話。

“陰虛脈弱,無病無源,怪哉怪哉……”

說罷,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從此以後,任憑徐道明怎麽說,徐小倩都不肯再吃藥了,也不肯再聽從那些“名醫”的囑托,就在幾天前,據說徐小倩晨跑時,又一個人暈倒在了草叢裏。

沒錯,這個徐小倩不是別人,正是江都大名鼎鼎的第一國手,徐道明的孫女。

“你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計筱竹托著下巴,定定的瞧著她,有些埋怨的道:“陳圭之先生不是說,一旦你每次暈倒後,都需要用金針輔以藥石調息足足三個時辰,才能將那道淤積之氣散去嗎?

咦,對了,那你那天是怎麽醒來的?”

一說到這個,徐小倩臉色“騰”的一片緋紅。

“沒、沒什麽……”徐小倩支支吾吾的道,她情不自禁的就想起那天在公園裏,險些被人占便宜的場景,胸口都有些隱隱發熱了,不過此時聽計筱竹這麽一說,徐小倩也不禁覺得有一些奇怪。

那天明明淤積之氣發作,怎麽就突然醒了呢,徐小倩事後發覺,那淤積之氣似乎自己散了。

這不應該啊。

瞧徐小倩此時的表情,計筱竹就覺得中間一定有什麽端倪,於是緊追不舍了下去。

果不其然,被計筱竹問的沒辦法,徐小倩這才通紅著臉,支支吾吾的把那天的真相說了出來,包括她在晨跑時怎麽突然暈倒,又怎麽醒了過來,以及差點被“流氓”非禮的事。

說起那個,徐小倩一個人整個頭都幾乎要埋到了胸前,臉色紅的似乎快要滴血。

“你說什麽?”

計筱竹柳眉倒豎,整個人“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恨鐵不成鋼一般看著徐小倩,數落道:

“這事你怎麽不早說呢,再說,你當時為什麽不報警?這事怎麽能就這麽算了!你快告訴我,那人長什麽樣,我幫你出這口氣!”

說這話時,計筱竹一陣咬牙切齒。

竟然有人打主意打到她好姐妹的頭上去了,如果被她抓到這“流氓”,非把他抽經扒皮了不可!

徐小倩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你快說,有什麽事我擔著!別讓我知道他是誰,這臭流氓我非抓到他不可!”

徐小倩這才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道:“那人17、8歲,學生的模樣,淡淡的眉毛,皮膚很白淨,五指很修長的樣子,人看起來很文靜,不像是個壞人……呸,不對,他就是個臭流氓,大壞蛋!”

聽著徐小倩這描述,計筱竹整個人的眉毛都擰了起來。

……這人,怎麽聽著那麽像徐紓呢?

這不可能吧,徐紓的形象,此時再一次從計筱竹不願回憶的腦海深處,漸漸的浮起,清秀的麵龐,固執的眼神,薄薄的嘴唇,那種叫人渾身冰冷的氣質。

“計筱竹!好,你很好,我徐紓會記住這一天的!”

不、不對……

計筱竹連忙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是他,雖然計筱竹很不喜歡這徐紓,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的人品,那種堅毅的固執,卻是無論怎麽看不可能做這種趁人昏迷,占小便宜的小流氓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