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奧運年,本應萬眾喜慶。然而開年便迎來了華夏股市崩盤了!
而且是徹底的大崩潰!不但沒有如許多所謂的經濟學家預言的衝上一萬點,而是從640開始跳水,狂崩飛瀉!
一夜多少人破產,多少人成為“負翁”實在無法統計,但據說這些倒黴者絕大部分都是年大牛市中加入大潮撮蝦子的新股民。至於那些股市老狐狸,早就賺得盆滿缽滿的收山坐看洪水滔天!
“管他洪水滔天,隻要我安全上岸!”
這是某資深股民在他的博客上公開宣揚的一句自私而實在的話。
金鼎此刻站在上。不能說沒受到影響,但幾個月以來金鼎一直全力以赴準備迎接這個大潮,一直在規避股市崩潰、經濟危機的種種風險。不過是一個股災而已,對金鼎的影響可說完全被控製在相當有限的範疇之內。
畢竟,金鼎自創建以來,對市便相當謹慎,甚至主要資產一直遊離於股市之外,故而這波股市影響的主要是金鼎的合作方,而非金鼎本身。
同時,在股市潰的同時,據內線報洪幫也在蠢蠢欲動,貌似意圖發動某個大規模的襲擊,至於目標應該不是金鼎方麵,而是敵對的幫派。
元月八日,抗洪陣營的幾大巨頭人請公孫羽與會。而在與會前,公孫羽忽然接到蝴蝶幫幫主花幽蘭的電話,二人密議竟然長達一個小時,很顯然花幽蘭在勸說他作出某個重要決定。在密議後,公孫羽的眉頭緊皺良久,最後才毅然起身朝會議地點而去。
出於保密緣故,這次會地點改在龍華一家茶樓,與會者除了原先幾巨頭外另加了黑龍幫幫主金邦。
根據先前地協定華已經徹底成龍幫地大本營。故而這次金邦可謂是東道主。所有安全、組織、協調都主要由他負責。
這可是他第一次全麵負這樣地大事。更何況他眼中地真龍天子公孫羽剛剛從歐洲回來不久。這次將與會。
說來有些詭異。公孫羽那狠辣地一招竟然將這個背主求榮地家夥給徹底征服。後來這家夥逐步成長為公孫羽最忠心耿耿地鐵血部下之一。畢生誓死追隨。數十年後安子介那個大嘴巴總結為:緣分呐!
當公孫羽來到時身嶄新名牌黑西服地金邦連忙迎了上來。點頭哈腰。如果不是有手下在場簡直連“爺”都叫出來了!
公孫羽眉頭一皺。將他叫到一旁問:“聽說最近你們傳出一個什麽‘羽爺’?”
金邦焦黃地臉孔頓時煞白。腳下一軟就待跪下卻被公孫羽一把拉住。他低聲喝道:“你現在是一幫之主。腳下有萬金之貴。大庭廣眾下怎麽能跪下!”
“是!是!”金邦顫悠悠的站住男人陰冷的眼神下抹了抹額頭的汗漬訴苦:“爺我怎麽敢傳您的大名!其實……其實完全是斧頭幫一個臥底傳出來的,我已經將他趕回去了!”
“嗯。”公孫羽思忖片刻,冷笑說:“那些幫派在黑龍幫安插的樁子都摸清楚了沒有?”
金邦連忙點頭:“應該摸清楚了,一共是15人。不過為了防止有遺漏,所有的措施我還在繼續施行。”
公孫羽點了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他們之中有任何一人異動……”
他的大手輕輕地往下一劈:“一切都有我做主果誰膽敢為難你,讓他來找我理論!”
金邦會心地點頭:“是,我知道怎麽辦了。”
突然公孫羽淡淡說:“不過爺這種叫法在外麵雖然不可傳開,但在下麵的會議中……你知道了?”
金邦驚喜交加地連連點頭:“是!是!爺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辦事!您可是做大事的人,誰膽敢擋您的道,我金邦第一個劈死他!”
*
公孫羽照例是最後一個到達,所以當他在金邦的陪同下進入茶樓時,四巨頭已經端坐一盞茶飲完。
“老弟,請坐!”洪家勝笑著拖開自己身邊的一把座椅。
然而幾乎在同時,神秘的蝴蝶幫幫主花幽蘭也拖開身邊一把座椅,示意公孫羽坐到她身邊。
“呃……”洪家勝臉色一僵,嗬嗬笑著坐了下來,“也是,英雄配美人,我這個風幹橘子皮湊什麽熱鬧?自討沒趣!”
“你什麽意思?”不料花幽蘭竟然站了起來。
她身量很高,身姿之曼妙簡直超乎公孫羽以前之所見,唯有梁爽母親梁宛若差可比擬。而聽她的聲音,甚是清脆嬌柔,年紀看來也不會超過三旬。但身為蝴蝶幫之主,自有其威嚴之處,此刻逼問洪家勝,深邃雙眸中寒光凜然,竟然令在場所有人幾乎都為之心悸!
“哦……那個,我是開個玩笑……”洪家勝一時赤紅著臉孔,支支吾吾地答。
年長者許開山連忙出來轉|U,當然他也唯有斥責洪家勝:“家勝,怎麽跟花幫主說話呢?這
笑的地方和時候嗎?更何況,花幫主是你開玩笑的對不知所謂!”
洪家勝隻得借梯子下樓,連連向花幽蘭道歉。
花幽蘭接受道歉後,仍然習慣性將身邊的座椅拉拉:“公孫先生,請坐。”
公孫羽默然頷首坐了過去,貌似剛才那一幕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
插曲過去後,許開山咳嗽一聲說:“本著情報共享的原則,最近花幫主取得了一個重要情報:洪幫即將展開節前攻勢,對我們抗洪聯盟發動行動。今天召集大家來,也是為了商議一下對策。”
公孫羽問:“弄清敵人攻擊對象沒有?”
花幽蘭微微搖頭:“我的手能涉及的情報層次不夠。不過,依照敵人調兵遣將的規模,這次行動應該不小。”
公孫羽濃眉:微一皺:“敵人如果行動規模很大的話,是不是可以用警方來對付?”
此言一出,所有人盡皆愕然,包括幽蘭。
“那個……”許開山撚須搖苦笑“小老弟,我們黑道的事情,如果竟然求諸警察,豈不是笑話?一旦傳出去,以後我們還怎麽在道上混?”
“是啊!”曾勝彬尖著嗓子叫道:“道上有上的規矩,警察可以勾結,可以利用來打擊對方的場子。可是一旦雙方對壘然叫警察,我們的麵子要丟盡!”
洪家勝也點頭說:“公孫老,你不是道上的人以對道上的規矩不太懂。盜亦有道,如果我們背離這個道,以後日子是沒法混下去的!”
公孫羽冷笑起來:“洪幫有道嗎?如果打擊敵人還要顧忌到所謂的道看你們幹脆投降算了!洪幫財雄勢大,與官場勾結遠遠不是你們能比擬的,如果不采取特殊手段,怎麽抗?”
這話說得很不留麵子了一直沉默的金邦和花幽蘭外,其餘三人臉色頓時一變。許開山咳嗽一聲,鐵青著老臉背轉身子;洪家勝赤紅了臉孔,一言不發;至於曾勝彬徹底按耐不住,跳了起來指著公孫羽叫道:“公孫羽,做人不要太囂張了!莫說你不過是個保鏢算你坐上了北宮靈雨的位子,你也沒資格在老子麵前指指點點!”
“嘭!”話音剛落曾勝彬就被公孫羽一腳掃了出去,身子還未落地一道黑影一閃家夥落入公孫羽手中,被他猶若舉柴禾般輕輕擎起。
“囂張當然得有實力。”公孫羽淡淡一笑。
金邦這時突然站了起來,在桌子上惡狠狠地一拍:“誰他媽膽敢說羽爺沒有實力?我黑龍幫幾百幫眾力挺羽爺,我金邦就是羽爺的一條惡狗,羽爺要我咬誰就咬誰!”
隨即花幽蘭也輕輕笑了起來:“我們蝴蝶幫是羽爺永遠的朋友。”
金邦這個初上台的反骨仔也罷,以花幽蘭身份之尊,竟然也改口叫公孫羽作“羽爺”,這讓其他三人包括海懸在半空中的曾勝彬心中大驚,臉色都變幻不定起來。
公孫羽輕輕將曾勝彬放下,淡淡一笑:“羽爺這個稱號實在不敢當,畢竟在座年紀都比我大,許老爺子甚至比我大一倍都不止!”
這時洪家勝忽然笑道:“能者為尊,在我們道上這也是個規矩!既然蝴蝶幫和黑龍幫都力挺羽爺,我洪家勝也算一個!”
瞬間許開山的臉色從青色到醬紫,而剛剛和公孫羽發生過衝突的曾勝彬則由醬紫到蒼白。
會議室頓時寂靜起來,唯有公孫羽在不斷輕輕敲擊著桌麵,那一下下極富節奏感的聲音如同洪鍾大鼓般震撼著人的心。
“羽爺,我曾勝彬剛才多有得罪!”
十分鍾後,曾勝彬忽然拱手道歉。
公孫羽淡淡一笑:“曾堂主,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一條戰線上的人,剛才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有道是‘不打不相識’!”
隨即又再次陷入沉寂,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許開山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斧頭幫雖然近年有所衰落,勢力甚至比不上蝴蝶幫,但卻是一個古老到幾百年的幫派,名聲甚為卓著,這個老頭子甘願在公孫羽這個小毛頭麵前低頭嗎?
雖然這聲“羽爺”並不代表任何權力,但卻是一種象征,一種公孫羽君臨所有人上麵的象征!
而此前,由於他手裏貌似沒有一兵一卒,甚至沒有人將他當做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
“我今年六十有二了!”許開山忽然長歎一聲說,“叫人一聲爺,隻怕沒多少人受得起。”
“當然!”公孫羽淡淡笑了起來,“我從來就沒有逼任何人這樣叫過,”
“羽爺,你能帶著抗洪聯盟打敗洪幫,為我兒子報仇嗎?”許開山忽然石破天驚地問。
“當然。”公孫羽正色說。
或許洪幫並沒想到,正是因為他們的一次進攻計劃,竟然給公孫羽一個合並洪幫敵對勢力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