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古代宮廷(二)

這場折磨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其間章天禮禁受不住地昏過去,又被疼痛刺激得醒過來。他意識到自己正因為痛苦而不自覺地發出呻|吟,便強咬住了牙,再也不肯出一聲。他本能般的掙紮起來,卻立刻被秦子衍輕而易舉地捉住了雙手,按在頭頂一動也不能動。

“怎麽又不叫了?”秦子衍挨近他的臉,溫熱的吐息都噴在他的耳畔,“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出聲。”

章天禮自然不配合,依舊咬牙死撐,秦子衍不願就此放過他,動作隻變得更加凶狠,像要把他弄死一樣。

到了最後他終於沒有挺住,受不了地低叫出來,沒過多久,又昏過去了。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自己府中了,他隻覺得腦袋沉甸甸的,身體也沉重得仿佛完全動不了,到處都痛得厲害,當真是難受至極。那跟著他從故國一起來的貼身仆從吳全正在床邊照看著他,見他醒了便忙不迭地給他喂水端藥,卻滿臉都是難以掩蓋的痛心之色。

吳全的神情一下子讓他想起了先前所遭受的羞辱,他霎時渾身血液都要凝滯,身體卻止不住地輕輕顫抖。

恨火焚燒著他的身心,他的腦中一時轉過千百個念頭,都是如何殺了秦子衍為自己報仇,然而待得稍稍冷靜下來,他卻絕望地意識到,現在的他根本就對什麽都無能為力。

他隻能暫時強忍下這份恥辱。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法。

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任是誰都不可能立刻便將這傷害隨便拋在腦後。章天禮雖然也明白過度悲憤於自己身體無益,到底仍是消沉了抑鬱不少。

吳全將這一切看在眼內,很是為他擔憂心痛,但他不知該如何勸慰,也不敢主動提及這事,隻能默默陪在章天禮身邊,比從前更用心細致地照顧他,隻盼他能早日好起來。他比章天禮大四歲,是自幼便跟在章天禮身邊的,章天禮一直待他很好,他早從心底對他的這位主人既喜歡又敬重,故而此時他雖因章天禮而遠離故土,受盡冷遇,也仍對章天禮矢忠不二。

在吳全的悉心照料之下,章天禮的燒很快退了,受傷的地方也一點一點的好了起來。過了半個月,他的身體已基本沒有大礙了。

就在這時,宮中使者突然率著幾名侍衛登門,原來是奉秦子衍之命,請章天禮入宮。

聽到使者表明來意之後,章天禮咬牙不語,卻已不自覺地攥緊了拳,袖子下的兩隻手臂都在顫栗。經過了先前那些事情,哪怕秦子衍這回並不打算再折辱他,他也無法心平氣和地麵對他。

他還未說話,已聽見吳全開口道:“殿下身體不適,暫時不能進宮。”

使者打量著章天禮,似笑非笑地說:“是麽?可瞧公子的模樣,卻不大像抱病在身呢。”

這次使者他們前來,沒讓人通報就直接闖入了章天禮的屋子裏,顯見已經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此時這使者說出這話,語聲中更帶了幾分譏嘲,竟已經將輕視明明白白地表現了出來。

章天禮聽得心中恨極,卻不僅僅是因為這人的無禮。然而他終於還是漸漸鬆開了握得有些發疼的手掌,低聲道:“我跟你們去。”

吳全大驚,幾乎想攔在他身前:“殿下……”

“別說了,”章天禮打斷了他話,搖頭道,“就算今天不去,以後也是要去的。”他說話間,喉中一陣澀滯,心卻似因為恨得痛過了極致,沒有了多少知覺。

他隨著使者進了宮,迎接他的還是上回入宮的那一套把戲。有了第一次的遭遇,他再見到這個架勢,便立刻明白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堪的記憶浮上心頭,他卻隻能將隨之湧來的滔天痛苦強行壓下。他早在決定進宮之時,就已經抱定了決心,不論秦子衍要對他做什麽,他都必須承受。秦子衍私德極差,又睚眥必報,現下梁國國力強盛,兵強馬壯,兩國若是交惡,對闌國有害無益。假使惹怒了秦子衍,遭殃的不隻是他。

他被洗了個幹淨,送到了秦子衍的寢宮。秦子衍坐在榻上,見他來了行禮隻是拿眼睛盯著他瞧,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似已連表麵的親善都不想再偽裝。

等周圍侍從退下了,秦子衍道:

“你知道我召你入宮,是要你來做什麽的?”他的語聲中似帶著冰冷的戲謔。

章天禮抬眼看他,見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已隱含著情欲,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他的胸口堵得發疼,逼得他做不出任何回應。

秦子衍輕笑一聲,突然說:“若是不知道,我現在便告訴你——把衣服脫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用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仿佛章天禮本就是該來侍奉他的娼|妓。章天禮幾乎難以置信,他如遭雷擊,一時怔在當場,下一瞬,臉色陡然變紅,是因為羞憤。

“怎麽,不願意?”秦子衍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質子若是冒犯君王,你說,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呢?”

章天禮聞言渾身一震,終於慢慢抬起了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他手掌顫抖,動作很慢,衣衫緩緩地從他身上褪下。

秦子衍一直一瞬不眨地盯著他,仿佛欣賞他脫衣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見他動作偶有遲疑,還催促道:“繼續。”

到了最後那副漂亮的身體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秦子衍的麵前,他才露出些滿意的神色:“過來。”

從這以後,秦子衍安排章天禮住進了宮裏,還命人對他加以調|教,訓練他房中技巧,已真的將他當做了個玩物一樣戲辱。

章天禮在被調|教時,動輒就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一開始他還頗有些倔強之氣,怎麽也不肯出口求饒,但被折磨得久了,被各式各樣的玩意在身上招呼了一輪,終於還是學會了服軟。

他就這麽徹底淪為了秦子衍的禁臠,無法反抗,無法逃脫,甚至連死也不行,他能做的隻有聽話和順從。他過著這樣的生活,當真是每天都如身處煉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