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了!下官能有東西是王爺不能看的!不過是馬上就要到早朝的時間了,下官雖然不是朝廷要元,但這早朝還是要準時到的。”紀景琛不卑不亢,心中暗自慶幸今天聰明的沒有將那東西帶在身上,不然以李誕的性子,隻怕那東西真的保不住。
隻是這件事到底是誰泄露的!從昨天到今天就沒有其他的人來紀家!出了王陽!難不成泄露消息的是王陽,但王陽怎麽會知道他手中有東西!什麽時候王陽這麽聰明了!
“是與不是,本王搜查一番自然就知道了!”
當街搜查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在沒有搜查令的情況下!
紀景琛就算是身份再卑微,好歹也是朝廷正三品的大員,憑什麽要被人這麽羞辱。
“王爺,下官是朝廷正三品吏部侍郎,授正二品資政大夫官銜,就算是聖上在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對下官搜查!您這般舉動難道就不怕授人把柄嗎?”紀景琛臉色陰沉,不卑不亢的說到。
“嗬!這裏雖然是天子腳下,但這豐台巷並沒有什麽人來人往,本王即便是對你搜查了你又如何?沒有人證物證,你即便是到了父皇麵前,又能如何?誣陷皇子的罪名可不是紀家能承受的!”李誕洋洋得意。
紀景琛臉色鐵青,橫眉怒目。
“六弟這話就有些自大了,誰說沒有人證物證呢!倒是難得,竟然能看到六弟這麽氣急敗壞的模樣!”李煌笑眯眯的上前,嘲諷的看著李誕。
真不知道這些年李誕到底是怎麽做到被父皇重用的,除了雲家作為後盾,李誕當真是蠢笨如豬。
單從今天這件事來看,李誕就這麽笨的讓別人抓住把柄!若是他,他可以想到十幾種殺人不見血的辦法,但李誕偏偏就選擇了最容易落人把柄的方法。
真以為這京城也是州泉郡,還是以為現在還是當年淑妃受寵的時候!
李誕驚愕的看著李煌,而後看了看紀景琛,這兩個果然私底下勾結了。
“四哥說笑了!我不過是在和紀大人開玩笑罷了!”李誕警告的看了一眼紀景琛,紀景琛心中冷笑並沒有答話。
“行了,早朝的時間要到了,還是先去上朝吧!”李煌看了一眼李誕,慢條斯理的道。
李誕冷著臉放下了車簾,紀景琛和李煌慢慢的走在後麵。
孫六壓低聲音問道:“王爺,我們是不是要動手解決了……”
“紀景琛到底還是朝廷的三品官,現在情況對我們不利,不要輕舉妄動!好好看著四王府,防止紀家的人和四王府的人聯係!不惜一切代價!”李誕冷聲吩咐。
“是!”
李煌和紀景琛走在後麵,李煌蹙眉道:“本王還以為你是個仔細的人,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泄露了消息!”
“下官從未想過竟然會被身邊最信任的人背叛!”
“你說的是誰?”李煌問。
紀景琛沒打算將王陽的事情告訴四王爺,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被自己的女婿背叛這讓紀景琛不能接受。
“……”
“罷了!你不願意說便不說吧!木偶不會自己挑,幕後必有牽線人!不論是誰,這人背後定然有李誕的授意!”
“是!”紀景琛應是。
早朝之後,李煌回了自己的王府,李誕卻去了紀家二房。
昨晚王蒼連夜將事情告訴了李誕,李誕雖然對李滄的話並不怎麽相信,但本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還是去了紀家。
紀景瑜和紀庭淵商量之後,便猜到了李誕肯定是起了疑心。
因為怕柳氏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便隻有紀景瑜一個人去見客。
紀景瑜形容枯槁,麵色憔悴的給李誕行禮。
“草民見過王爺!”
“起來吧!”李誕笑著道,而後仔細的打量著紀景瑜的表情,但從紀景瑜的表情看,的確沒有什麽可值得懷疑的。
“王爺,犬子……”紀景瑜眼圈泛紅,沉吟半晌,才接著悲傷不成調的問道:“聽說王爺和犬子在州泉郡的時候曾經住在一個驛站,不知道王爺離開的時候那驛站是不是已經起了火!又是怎麽起了火!”
李誕忽然有些心虛,王蒼昨日來說這是也不過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所以他才會懷疑。
想到葬身火海的宋憐,李誕還是覺得心中疼的厲害。
“當日我離開的時候,驛站並沒有起火,所以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紀景瑜遺憾的歎了口氣,悲傷的說到:“孩子他娘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一直病懨懨的,躺在**沒起來!之前女兒在夫家受了委屈本來想接回來在家裏過一段時間,倒是沒想到知道了這個消息反倒是比之前更不好了!”
李誕蹙眉看著紀景瑜,他還什麽都沒問,紀景瑜便已經什麽都說了。
“你節哀順變!”
“也不知道庭淵他們幾個孩子的屍體什麽時候運回來,老夫人本來就臥床不起,一直瞞著!這棺槨要是回來了,就算是想要瞞都瞞不住了!不知道王爺有沒有什麽認識的醫術高明的大夫!”紀景瑜一臉希冀的看著李誕。
李誕想了想,讓紀景瑜拿了紙筆過來寫了文書,蓋了私印而後給紀景瑜。
“別的我幫不上,若是真的有什麽需要,你就拿著這東西去太醫院找胡太醫來為老太太醫治!胡太醫是宮中的老太醫了,醫術高明,雖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在關鍵的時候就老夫人一命還是可以的!”
“那就多謝王爺了!”紀景瑜顫抖著雙手接過。
“人死不能複生,紀家老爺你自己保重,本王先告辭了!”
李誕毫無收獲,紀景瑜的語言表情太過於真摯,實在是讓人挑不出一點異常。
紀景瑜送了李誕出門。
李誕回去之後將事情告訴了幕僚,幕僚聽完了之後道:“王爺,紀景瑜肯定是在說謊!”
“這話怎麽說?”
“王爺想想,以紀家的能耐難不成會不知道紀庭淵究竟是怎麽死的!紀家肯定會懷疑到雲家的身上,既然如此紀庭淵的父親怎麽可能對您這麽友善呢!還將家中的事情告訴了您!不過是為了打消您的疑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