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退出係統空間看了看孩子。

兩孩子睡得熟,夏寧悄悄走出屋子,廚房裏有農用工具。

她拿了一把鋤頭,再次閃進係統空間。

係統中的小院和夏寧家的小院大小一樣,隻是格局不一樣。

夏寧家的小院有廚房,旁邊還有放雜物的簡易小草屋。

其餘都可以種植。

但係統中的小院全是的。

就這也才五分不到的田地。

夏寧將得分成三份。

一份種玉米,一份種土豆,一份種紅薯。

還留出來一小塊種點生菜。

夏寧是個吃貨,來到古代也不能苦了這張嘴。

她要種點生菜,香菜等,用來涮火鍋吃。

還有一些菜,沒得種。

夏寧等著以後在自家小院裏種。

兩小時後,不大的地終於種完了。

夏寧去井邊打了桶水。

剛剛兌換的臉盆毛巾這會就派上了用場,

夏寧先喝了一口井水,不知道這井有多深,裏麵的水好涼好涼。

渾身的疲憊一下就沒了。

“好神奇!”

種下去的種子需要澆水。

但沒有澆水工具。

她居然沒想到兌換這種工具。

算了,這種東西明天可以去鎮上買。

不急,一天不澆水也死不了。

夏寧打濕毛巾簡單擦了擦臉。

她可舍不得用掉這桶水。

將這半桶水倒入地裏。

夏寧又打了幾桶水,直到將她家廚房裏的水缸裝滿,這才徹底退出係統空間。

今晚幹的活比往日一個月加起來都多。

往下一躺,顧不得床板太硬硌得腰疼,一秒入睡。

翌日。

在雞鳴狗叫的吵鬧聲中,夏寧也醒了。

這是前世上班的時間,七點整。

夏寧以為自己已經很早了。

結果,身邊的顧小四顧小五早就不見了蹤影。

“這些古代人起這麽早幹嘛?”夏寧坐起身嘟囔道。

等夏寧走出院子,大兒媳李貴蘭在院裏除草。

二兒媳杜小娟在後院喂豬。

夏寧穿來第二天才知道她們家還養了兩頭豬。

小四小五早就上山挖菌子了。

因為半山腰就有,再加上從昨天開始,山上的人絡繹不絕,小四小五上山倒也安全。

合著,就夏寧起得最晚。

不過,夏寧原身那深入人心的懶,幾個孩子們早就習慣了。

兩兒媳更是沒意見。

隻要婆婆不罵她們,多睡會更好。

夏寧還想著,一早晨給孩子們上一個時辰的課呢,結果人都跑了。

李氏見夏寧出來,趕忙放下手中的活,問夏寧:“娘,您餓嗎?我給您熬點粥吧。”說著就要去廚房。

夏寧趕忙說道:“不餓。”

夏寧疑惑,李氏往日見了自己就繞道,生怕被她罵。

今日卻上趕著往她眼前湊,是幾個意思?

古代農村人一天隻吃兩頓飯。

日子苦一點的就隻吃一頓。

隻有有錢人或上層社會人們才吃早餐。

她們家自然也從來不吃早餐的。

所以李氏這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李氏自然有話說。

婆婆用他男人掙的錢買精米精麵就算了,居然還買了隻雞。

她們家現在是什麽日子,婆婆心裏就沒一點數嗎?

她們是能吃得起這種珍貴的東西的人嗎?

李氏昨天憋了好久,因為有二叔在,她不好意思說什麽。

等二叔走後,婆婆又睡下了,她連說的機會都沒有。

她今天起得早,就等著婆婆起床呢。

就算今天被罵死打死,她也要提醒婆婆。

李氏將手洗幹淨,跑進夏寧的屋裏收拾屋子。

這原本是杜氏的活,李氏搶著幹。

夏寧越看越覺得李氏有問題。

她不問,等著李氏開口。

李氏打掃完夏寧的屋子,磨蹭著來到夏寧身邊。

先看了看夏寧心情怎麽樣。

夏寧舀了水,準備洗臉,還不忘偷瞟了眼李氏。

李氏在被罵和敗家之間左右徘徊。

好吧,李氏放棄掙紮,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遲早得說。

等娘把錢敗光了,那時再說就晚了。

李氏鼓起勇氣,“娘,咱家還有多少錢?”

夏寧一愣,“怎麽了?你要錢?幹什麽?”

李氏舉起雙手直搖擺,“不要不要,就是……,就是娘下次能不能別買精米了,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吃糙米吧,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雞也就偶爾吃一點還行,就當給娘補補身體,娘下次能不能不買了,……大牛二牛他們掙錢很辛苦的。”

夏寧懵了。

大兒媳是嫌自己太敗家了?

精米太貴了,怕她把錢花光?

所以問家裏還有多少錢?

夏寧食指伸向李氏,然後勾了勾手指,意思讓她過來。

夏寧都準備好怎麽罵李氏了,畢竟原身的記憶可太深入人心了。

別說罵了,打李氏的場景都曆曆在目。

可夏寧憋了半天,愣是沒像原身夏寧那樣潑婦罵街。

夏寧生氣嗎?當然氣。

但看李氏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有她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

心疼大兒子二兒子在外打工,掙錢確實很辛苦。

夏寧的氣也就消了大半。

這個大兒媳雖然心眼多了點,但到底也是過日子的女人,會心疼自家男人已經比很多女人強了。

但說還是要說兩句的,不能被這個大兒媳騎到頭上指手畫腳。

李氏看懂了婆婆的意思,她小心翼翼上前。

夏寧站定不動,眉頭皺起,冷冷地問:“你想當家?想做我的主?”聲音微沉,帶著微不可察的怒意。

李氏後退一步,臉上有些許惶恐。

“不是的,娘,我就是……就是擔心娘將銀子都花完了,……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

李氏以為婆婆自從醒來後,就變得沒有以前那麽潑辣了,對待她們也沒往日那樣苛責了。

所以她才敢說這些話。

可沒想到,婆婆雖然沒罵她更沒打她,但為什麽婆婆身上散發著很強的壓迫感。

李氏後退一步,夏寧就上前一步。

直到李氏退到牆角,退無可退。

最後,夏寧凝眉盯著李氏,沉聲道:“隻要我還沒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記住了嗎?”

李氏點頭如搗蒜,“嗯嗯嗯,我記住了。”

見李氏手在發抖,夏寧便撤掉威壓,後退幾步。

李氏心有餘悸地長舒了口氣。

婆婆不潑辣了,但更嚇人了。

夏寧對李氏也是無語得很,這麽怕她,幹嘛要惹她。

不過,夏寧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麽擔心家裏的錢,那就給顆定心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