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虞絲毫沒有膽怯之色,文華玉不知怎的,隻覺得她這副樣子異常刺眼。

下一瞬文華玉便猛然掐住蘇虞的脖子,他力氣極大,蘇虞瞬間呼吸困難起來,她用雙手使勁試圖掰開文華玉的手,可文華玉的手卻紋絲不動。

他細細的打量著蘇虞的雙眸低語:

“我早就想將你這雙漂亮至極的眼睛給挖了。”

掰不開他的手,蘇虞隻能在掰他的手時用力掐、撓,文華玉白皙的手上瞬間就出現了幾個血痕。

看著蘇虞呼吸困難,瀕臨死亡的樣子,文華玉的心中一陣暢快,耳邊傳來鎖鏈晃動的“嘩啦”聲,文華玉一把將蘇虞甩開。

隨後見蘇虞趴在地上捂著脖子不斷咳嗽,文華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虞,大發慈悲道:“看在你還有用的分上,暫且饒你一命,下次再言行無狀,你的眼睛可就保不住了。”

說完他就邁步離開,屋外的屬下見自家公子臭著臉離開,心想應該是沒成事了,擔心蘇虞再折騰幺蛾子文華玉遷怒於他們,屬下連忙上前將門鎖上。

屋內的蘇虞緩過氣來之後強撐著爬起來想去桌邊倒一杯水喝,可提起茶壺之後發現裏麵一滴茶水也無。

蘇虞精疲力盡的倒在**,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又餓又渴,總不能再冷了吧,蘇虞心想。

迷迷糊糊間,蘇虞做出了反省。

果然,被劫持的時候,無論怎麽被惡心到,也不能激怒劫匪......

半夜的時候蘇虞清醒過來,看著烏漆嘛黑的屋子,蘇虞下床摸索著去到窗戶邊,隨後試探著打開窗戶。

兩把鋥亮的大刀在月色下映入眼簾,蘇虞將腦袋往後一撤,看向一旁警惕看向自己的守衛解釋道:“沒有蠟燭,屋內太黑了,我隻是想用月光照明。”

見守衛似要上前來,蘇虞連忙道:“不行就算了!”

隨後迅速的關上了窗戶。

再一次摸索著回到了床邊,蘇虞摸著饑腸轆轆的肚子思考,明天該怎麽應付文華玉。

先隨便說一個假線索穩住他?

說一個遠一點的假線索,文華玉應該會帶著她親自前去,那麽她的腿暫時就可以保住,還可以在去的路上伺機逃跑。

蘇虞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懸著的心稍稍放了回去。

可蘇虞的這個辦法終究沒有用到,因為在後半夜時,有人突襲了這個院子。

隻不過不是來救蘇虞的,也是來劫持她的。

屋外傳來廝殺聲和走水搶救的聲音,門口的守衛已經被解決掉,黑衣人將刀架在蘇虞的脖子上逼問道:“文恭廷被關在哪裏?”

“快說!”

“不然現在就殺了你!”

蘇虞的脖子今日很是多災多難,繼被文華玉掐出一道深深的紫青色痕跡之後,現在又被人劃出了一絲血痕。

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刺痛感,被死亡感威脅到的蘇虞趕忙柔聲勸道:“你輕點,否則就沒人可以告訴你他的下落了。”

見那人還算聽勸,稍稍將刀挪開了些許,蘇虞暗暗鬆了一口氣,可她這口氣還是鬆早了。

因為文華玉從門外進來了,黑衣人立刻又將刀逼近蘇虞的脖子,蘇虞一驚,隻聽黑衣人緊張喊道:“別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隻見文華玉滿臉的不在乎,腳步不停的走過來。

脖子更痛了,蘇虞認命的閉了閉眼。

文華玉這個賤人!

好在她還會點武功,趁著黑衣人的注意力都在文華玉那兒,蘇虞猛的往後一仰,整個人重重就倒在了**,腦袋還磕到了牆!

眩暈感傳來,蘇虞卻不敢停留,本能的往旁邊快速滾去,隨後就見她剛剛趟的地方被一柄大刀狠狠的砍下。

蘇虞抬眼看去,文華玉已經和黑衣人交起了手。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蘇虞連忙爬下床沿著牆角往外跑去,可文華玉眼尖的發現了她的動作,將劍從黑衣人的胸口抽出之後跑過去緊緊的抓住蘇虞的手腕。

蘇虞怎麽可能不反抗?

用隱星教的武功在文華玉手裏過了兩招,見仍舊難以逃脫,蘇虞咬了咬唇,使出了最後一招。

她抬起腳用力的踢向文華玉的下身。

未曾料到她這個舉動,文華玉驚詫的同時險險的避開,蘇虞就趁著這個空隙連忙往外跑去。

屋外一片混亂,蘇虞撿起一把劍防身之後邊從角落溜走邊辨認方向。

可就在蘇虞即將拐過走廊時,她的手上突然落下一個冰涼的東西,隨後她手中的劍也被搶走扔掉。

蘇虞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玄鐵鎖,沉默了。

“別想跑。”

文華玉淺淡的聲音在身旁落下,隨即蘇虞就被他扛在肩上大步往外走去。

大腦向下讓蘇虞很是難受,盯著文華玉的背蘇虞不甘的磨了磨牙,然後在晃**中不斷的掐撓著他的背。

背後的疼痛感傳來,文華玉動作不停,手卻狠狠的擰了蘇虞的臀肉一把,蘇虞驚了,怒罵道:“文華玉,你混蛋!無恥!流氓!”

“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下流!”

蘇虞的怒罵聲傳來,文華玉卻波瀾不驚的挑了挑眉警告道:“你若是再亂掐亂撓,我就會更下流,你信嗎?”

這就是個瘋子!

蘇虞當然信,所以憋屈的不敢再做別的動作。

扛著蘇虞一路出了院子後,文華玉將她隨手丟上了馬背,隨後自己也上了馬坐在後麵,一路策馬狂奔,離開了這裏。

蘇虞被迫趴在馬背上,肚子被顛得難受,可之前吃得太少,想吐也吐不出來什麽,否則蘇虞真想全吐在文華玉身上。

看著蘇虞幹嘔的模樣,文華玉隻覺得自己也要被她惹吐了,遂將蘇虞一把拎起,調整坐姿讓她騎在馬上。

將蘇虞圈在懷裏之後文華玉看了一眼她虛脫的樣子道:

“你不會有喜了吧?”

蘇虞無力道:“你說對了,所以可以因為你僅存的良知放了我們娘倆嗎?”

看了一眼兩人被風吹著纏繞在一起的發絲,文華玉笑了:“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沒有良知這個東西。”

之前蘇虞昏迷的時候大夫就已經把過脈,所以文華玉很清楚她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