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想來金陵度過餘生,可是不料人心險惡,有人販子將我綁來了這折月樓,欲把我賣了,我好不容易尋著機會才打暈了看守的人逃出來,你讓我走吧......”
麵對蘇虞的這番說辭,文華玉半信半疑。
可想到她原本的麵貌,又覺得若是她獨身一人的話確實極其容易被人盯上。
他懷疑道:
“沈清衍會放你離開?”
蘇虞語帶感傷:“他忙著準備和公主成婚,怎麽會留意到我?”
文華玉微眯雙眸,低頭在蘇虞耳畔蠱惑道:“他負了你,你還要向著他嗎?不若將文恭廷的下落告訴我,全當是對他的報複,如何?”
可蘇虞卻側了側頭,避開了他的薄唇低聲道:“其實之前我是騙你的,我根本不知道文恭廷的下落。”
此話一出,文華玉沉默了,蘇虞悄悄抬眼看去,就見他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蘇虞隻能訕笑解釋:
“這,我也是為了保命而已,若當時你發現我什麽都不知道,那肯定會殺了我的。”
此言雖有理,可文華玉還是不信她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蘇虞抬眸和他對視,真誠道:“我覺得你不會的,好歹我們也有過命的交情呢。”
文華玉:......
他擰眉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蘇虞捏著衣領搖頭,眼神堅定澄澈。
“真的不知道,其實說來我們無冤無仇,你就放我離開吧,等一下這裏麵的人發現我逃了追上來隻怕會很麻煩。”
哪曾想文華玉聽聞此言卻“嗬”笑一聲道:“無冤無仇?”
他唇齒間說出的這四個字含著無邊怨氣,生怕他發瘋,蘇虞連忙解釋:
“是啊,你拿我擋箭,我刺你一刀,這不是扯平了嗎?至於別的算來我們之間也是扯平的,不是嗎?”
比如他拉著她跳崖墜河,險些害她沒命。
而她對他下毒,也險些害他沒命。
文華玉心裏清楚她的意思,此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將自己最不願做、最不屑做的事情做了。
那就是解釋。
“我沒有拿你擋箭,當時你前麵有一個隱藏的陷阱,我隻是想將你扯到我旁邊來,避開陷阱!”
蘇虞:......
什麽?
她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猶豫道:“可是我沒看見有陷阱。”
“你知道陷阱長機關長什麽樣嗎?我看見了,當時那陷阱被掩蓋著,你自然看不見。”
文華玉斜睨蘇虞一眼道。
蘇虞確實沒有做過陷阱,她知道文華玉說的估計是真的。
不過她其實不在乎,畢竟害她身處陷阱的是文華玉,當時劫走她的也是文華玉,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當下蘇虞卻裝作心懷歉意的模樣,默默的低下頭,似乎是在認錯。
文華玉身姿高大,投在門扉上的暗影將蘇虞完全包裹在其中。
他道:“跟我走。”
聞言蘇虞心裏騰地升起怒氣,這裝了這麽久,還是要被他帶走?!
她含著驚怒抬眸,可在看見文華玉的眼神後卻愣住了。
隻見他直直的看著她,漆黑的瞳仁裏有著讓人膽戰心驚的占有欲。
蘇虞一時間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再度看去,終於確認了自己沒看錯。
她一雙好看的狐狸眼裏含著嘲弄,問道:
“文華玉,你不會喜歡我了吧?”
聽到這句暗含嘲諷的話,文華玉卻麵色不變,“是。”
他這般直接承認,蘇虞反倒蹙了蹙眉,這瞬間的一個小動作沒有逃過文華玉的視線。
他的眼底湧上暗色,修長勻稱的手撫摸在蘇虞的臉頰上:“怎麽?對我的“喜歡”感到厭惡?”
蘇虞其實更多的是疑惑,他為何會喜歡自己?
抵觸文華玉的觸摸,蘇虞偏了偏頭。
可下一瞬這個瘋子強勢地將她的臉抬起,隨後不容拒絕的吻了下去。
蘇虞:!
這個瘋子!
危難之際蘇虞使出全身力氣躲開,最終文華玉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感受到脖頸肌膚處的溫熱觸感,蘇虞心跳如擂鼓,被氣的!
“你瘋了?!”
“滾開!”
可聽到蘇虞怒斥的文華玉鉗製住她的力道半分不減,甚至還加大了力道僅用一隻手便將蘇虞的雙手反剪在她的身後。
文華玉的視線落在蘇虞臉上,唇角含笑,眼眸卻冰冷得攝人。
他用力將蘇虞抵在門扉上,力道大得讓蘇虞隻覺得後背很疼。
未等她從那後背的疼痛裏反應過來,文華玉就用另一隻手用力捏住蘇虞的臉,隨後吻了下去。
蘇虞動彈不得,臉也被捏得生疼。
文華玉終究是嚐到了那片柔軟,隻覺得像上好的果肉,讓他想吞之入腹。
他堵住蘇虞的嘴輾轉淺嚐,蘇虞則是被氣到頭腦發昏,直接張嘴咬去。
可文華玉似乎早有預料,在她咬下的一瞬及時撤退。
看著蘇虞含著怒意的眼眸,他的大拇指落在蘇虞被吻得瀲灩的唇上,嗓音又低又啞:
“覺得厭惡是嗎?無妨,多沾上我的氣息,習慣了就好。”
回應他的是蘇虞咬牙切齒的一聲:“賤人!”
這句“賤人”文華玉已經聽習慣了,此時也不覺得抵觸,反而笑道:“乖一點,去馬車裏等我。”
這話像情人之間的呢喃低語,可握住蘇虞的力道卻分毫不減。
蘇虞眉梢微動。
在馬車裏等他?
也就是說待會文華玉不在,那就有機會了,遂她也不掙紮,跟著文華玉出了折月樓。
出得折月樓蘇虞邊假裝掙紮邊背著文華玉做了一個手勢。
隱星打不過文華玉,蘇虞計劃等文華玉離開之後再跑。
看到蘇虞的手勢,原本準備衝出來救她的隱星又縮回了馬車對林卿時和楊念晚道:“她讓我們等一會。”
三人在拐角處的馬車內看著蘇虞被文華玉帶到了另一輛馬車。
將蘇虞打橫抱起進入馬車後文華玉一手挾製住她,一手拿出了一個眼熟的白瓷瓶。
看見白瓷瓶的蘇虞頭皮發麻,也不掙紮了,乖乖保證道:“你別再喂我軟筋散了,我一定不跑!”
文華玉卻充耳不聞,捏住她的臉就開始灌軟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