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熱菜不解釋!

十二月下旬,趕著新年的尾巴,簫誠終於出院了。因為學校這邊既不用上課用不用考試了,所以二爺直接跟著何柏轉戰杭州。而在這裏,何柏還有一小份在他名下的私產,一套市中心不到五十平的小房子。

何柏因為知道簫誠要來,所以早早就把這邊打理好了。然後在簫誠到了杭州之後直接把人接來。此時杭州站這邊已經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隻差一套設備還沒進,所以李清峰很大方的給大家放了三天假。說是要勞逸結合。

何柏剛好借此機會和簫誠獨處,話說兩個人自打上次在醫院吃過“快餐”之後就再沒有過什麽深入接觸,而現在好了,簫誠真人就在他身邊。

那天何柏下午去接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楊冰本就不是外人,再加上她在何江陽身邊做事,基本多剽悍的事情這姐姐都見過了,所以兩個大小夥子坐在車後麵的時候簫誠就忍不住把人拉到懷裏,然後用力揉亂何小貓的頭發。

何柏卡巴著大眼睛任由簫誠折騰自己。 小虎牙一路上就沒收起來過。二爺琢磨著現在要是沒人老子肯定連皮帶肉的吃了你。

把兩個人送到地方,楊冰說還有事也沒上樓就離開了。

何柏拉著簫誠上樓,然後獻寶一樣的打開門,滿室陽光頓時從屋裏泄出來。

“咱以後這一個多月就住這兒了,怎麽樣?!”小孩兒樂顛顛的拽著簫誠進屋“雖說房子比家裏小了一點兒,樓也不新,但是采光什麽的還是很好的。”

二爺跟著他走進屋,滿屋轉了一圈,最後發現不大的浴室裏竟然還安了個浴缸,最重要的是,它是全新的。

“這個,”簫誠指了指浴缸“衛生間本來就不大,你怎麽還添了個這麽大的東西。”

何柏表情理所當然的說:“這個啊,這個是給你洗澡的,你身上燒傷是好差不多了,但胳膊上的傷口和沒剝落的結痂應該還不能沾水吧,有浴缸坐在裏麵泡澡比較好,哎,都忘了問你了,你要不試試?我特意要了一個邊緣比較寬的,坐上去很舒服。”

簫誠挑眉,一手把何柏圍在門和自己身體圍城的空間裏輕聲說道:“寶寶你這樣不行啊,難道你忘了麽,飽暖思淫欲,你這樣我會想做壞事的。”

何柏咬著嘴唇把臉憋得通紅,最後沒轍了,他把手放在簫誠的腰上找借口,說這不行吧,醫生都不會答應的。

簫誠聽了揚揚右臂,說出院的時候我都問醫生了,他說隻要不碰到傷口就行了,所以我現在已經是可以自理的人了,哦,當然,除了口那檔子事,那個我不太想自理。

何柏臉上的血色頓時又添一層,小孩兒無話可說,隻得手腳無措的嘟囔了一句:“簫誠你這,你這也太流氓了。”

二爺笑了笑得邪惡,低頭親何柏的耳朵,問他:“那你這是答應了沒啊?”

何柏微微轉脖子,小聲的憤懣:“來就來,怕你,有本事你給小爺挺住了,可別早泄!”

簫誠笑,說行啊,到時候你別哭的連喘氣都困難就行。

何柏聽了瞄著簫誠的嘴唇親上去,然後整個人被緩緩抱住,溫溫熱熱的頂在牆上。

舌尖纏在一起繾綣,簫誠微眯著眼睛,慢慢把吻加深,然後在何柏最要不夠的時候忽然退出來,輕輕的咬他的嘴唇。惹得何柏難耐的貼過去,小聲抱怨“你怎麽能又這樣·····”之後再被吻住,欲念隨之被勾的肆意橫生。

簫誠打定主意,把人連推帶抱的弄到床上,四十幾平的小房子,幾步就到,可二爺手熟,才這麽一會兒功夫何柏的上衣就已經被他扔到地上,之後就連褲子也被剝到了腿彎。

何柏被放倒,然後他抬起頭,當他看著簫誠轉身把雙層的窗簾拉嚴,這才開始暗惱自己的粗心大意,不過二爺也沒給他多長時間,僅在他才想了一個念頭之後,下個念頭還沒出頭,就被某位爺壓過來的身體撞散了。

“要用的東西呢?”二爺拽掉何柏的褲子,之後邊脫衣服邊問。

何柏掙紮著從床頭櫃裏翻出一管潤滑劑,之後連帶著藏在枕頭下麵的一盒保險套一並紅著臉遞給簫誠。二爺看了就笑,拿過東西看都沒看就扔到一邊先把何柏抱過來一頓親。

“小東西,你真是越來越上道了。”

何柏還不上嘴最後隻好悲憤交加的咬人,隻可惜這個剛好中了簫老狼的奸計,因為咬來咬去,他就真的熱了。

一恍又個多月沒做了,其實何柏幾乎在剛被推到床上的時候身子就已經軟了。而現在小孩兒算是被簫誠鬧得沒轍,所以隻得嚶嚶哼哼的抱著他可勁兒的磨蹭,滿身的癢似乎都被他家二爺給迅速撩撥出來了。

簫誠悶笑著親他,從額頭到鼻梁再到脖子,與此同時手指找到著小孩兒的茱萸用力撚動,何柏半抬著腿勾住簫誠的腰側,呼吸急促,二爺這會兒倒是不著急,反正整整三天的假,怎麽也應該夠玩兒了。

親吻繼續向下,濕汝的舌尖順著胸骨直奔小腹,溫暖過後是一陣涼,杭州這地方沒有暖氣,這會兒又正是冷的時候,屋裏空調才開了20°,何柏瑟縮著身體拉過被子,把自己的頭用力埋進羽絨被裏。

簫誠看到了,舔著牙抬起身體,一手隔著小內去摸何柏半硬的分身,一邊把他從被子裏拉出來。

“不許躲著。”

“冷?”二爺忽而露出森白的牙齒,看著眼前小困獸難耐的表情,笑的陰險而邪惡。“寶寶,相信我,一會兒你就沒工夫冷了。”

說完,簫誠把羽絨被拽到何柏身下,把小孩兒的腰墊高,之後俯下身體,把何柏的一條大腿抬到自己肩上,然後順著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咬上去,小孩兒頓時緊張的弓起身體,結果再放鬆之後,他就眼看著簫誠把手從小內的側麵伸進去,把他早已立正站好的小何柏扶出來,然後抿著舌尖直接含了上去。

不,不帶這樣的!

粗糙的舌麵在口腔內卷曲著反複滑過最軟的頂端,帶著粘膩的濕濡感,何柏頓時連呼吸的能力都沒有了。他窒息一樣曲起雙腿,嗓子裏嗚嗚咽咽的壓著呻吟,小孩兒想著他現在是不是該說點兒什麽,要不然他肯定很快就要繳械投降了,但事實上,現在的何小白童鞋已經欲哭無淚,他想我該說什麽呢?我現在腦袋裏刻得是金光閃閃的三個大字,爽!死!了!我還矯形個神馬啊神馬!

身下的被子很快被何柏抓的一團亂,二爺則借此時間小心的開始做著擴張,大量的潤滑劑順勢被推進身體,收縮的穴口慢慢放鬆下來,之後簫誠拉開何柏的雙腿,扶住高漲的欲望借著滑膩用力頂進小孩兒的身體。

“唔······慢,慢點兒······啊!!”何柏終於忍不住帶了哭腔,但他不了解,這個時候的簫誠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因為他這是唯一舍得肆意欺負他的時候,所以,所謂的哭腔,現在除了讓簫誠更興奮意外,根本起不到其他的作用。

打開眼前的身體,簫誠慢慢的把欲望全都推進去,之後趴在何柏身上喘氣,MD,怎麽這麽緊!二爺咬著牙慢慢聳腰,隨後耳邊很快想起何柏又要又不要的欲拒還迎。

但是,有些事情總會大煞風景,就像現在,正當兩個人漸入佳境的時候,簫誠的手機竟然忽然響了起來。

(花花:不容易啊!終於發上來了!下一章是什麽·····總之我不會輕易放過何柏······你們懂得,爭取明天晚上更新!爭取哦!祈禱無錯字,大家抓緊看,不然河蟹了我就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