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第一時間來到荒山這裏查探,處理了這裏的情況以後,又在荒山逛了一圈。

段天晴說的果然沒錯,荒山之上的靈氣已經逐漸複蘇,最明顯的便是那些奄奄一息的樹木如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綠意。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給自己的女兒發送了消息:“你之前說,秦玄在找這種奇跡怪怪的地方?”

“你說的這些地方為父倒是知道有幾個,不過並不在滄瀾宗附近,而是在其它地方,你將這幾個地方告訴秦玄。”

雖然不知道秦玄楓到底想要做什麽,但是段正淳現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好好的討好秦玄楓。

他大概也能猜出這荒山上應該會有某種東西的存在,但是以他的境界都無法感應出那個東西,便證明他與那個東西無緣。

如果能用那個東西結交到秦玄楓,那對滄瀾宗來說是一件幸事。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不告訴秦玄楓有用嗎?

他現在有點懷疑,秦玄楓來滄瀾宗這裏,很有可能便是為了那東西的存在。

要不然這麽厲害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來滄瀾宗這種小地方。

收到段正淳的消息以後,段天晴眼中掛過了一絲驚訝之色,隨後老老實實的將那幾個碎片所在的地方告訴了秦玄楓。

怕秦玄楓不知道這些位置,她還特意拿了一個地圖出來,在地圖之上進行了標記。

“咦,這個標記?”

或許是因為知道這個青銅碎片是棺材裂開的原因,此刻秦玄楓看著這個標記總感覺有一些眼熟。

把這些碎片圈起來形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長方形,這不就是棺材的形狀嗎?

“嘖。”

“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滄瀾宗裏麵的青銅碎片一共有八塊,在秦玄楓尋找碎片的時候,薑泰山那邊也是發現了異常。

薑羽凡畢竟是他的兒子,作為父親,和他的兒子總是有一定的感應的。

在薑羽凡死了以後,他總感覺心慌意亂,仿佛有什麽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

隨後他又發現自己的身份令牌不見了,不僅如此,他還感應到自己的身份令牌好像已經碎了一樣。

心中的不安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沒有猶豫,他尋找著自己對身份令牌的感應來到了荒山這裏。

身份令牌上的氣息在荒山腳下這裏戛然而止,隨後他也發現了荒山這裏不斷升騰而起的靈氣。

他心中明白,敢拿他身份令牌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薑羽凡,而薑羽凡來這裏,恐怕是為了用身份令牌躲避荒山這裏的陣法。

可是這裏的靈力為什麽會忽然蘇醒?難道薑羽凡在上麵做了什麽?

沒有猶豫,他進入了其中。

可惜無論在荒山之中如何查看,也察覺不出絲毫異常,更沒有找到自己兒子的蹤跡。

他給薑羽凡發送了消息。可惜仍舊查無此人,一直沒有收到消息。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明顯,他心中突兀的泛起了一個念頭,莫非薑羽凡出了什麽事情?

可惜這裏的各種存在痕跡都被那兩人處理幹淨,任憑薑泰山如何調查也調查不出任何事情來,薑羽凡就好像憑空失蹤了一樣,又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這種情況讓薑泰山渾身發毛,沒有猶豫,他來到了祠堂這裏,推開門,找到了薑羽凡的魂燈,隨後臉一變。

他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

隻見薑羽凡的魂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已經熄滅了,證明對方已經死了。

心中一瞬間劃過了多種念頭,薑泰山閉了閉眼,心中很是茫然無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想報仇,但是又找不到報仇的人。

畢竟他根本就沒找到薑羽凡的屍體,也不知道是誰殺了薑羽凡。

若是在其它地方,他或許還會有所猜測。

但是在荒山那裏他真的猜不出來,尤其是薑羽凡消失以後,荒山上的靈力忽然出現,讓他很難不產生懷疑。

很可能是荒山之上有什麽古怪的存在殺死薑羽凡。

而且他也很好奇,薑羽凡這個時候去荒山那裏做什麽,明明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並沒有這一環。

薑泰山再次來到了荒山,準備繼續進行查看。

而秦玄楓此刻人雖然遠在萬裏之外,但是仍舊分出一絲心神注視著這裏的情況。

看到薑泰山好像並沒有察覺出什麽問題,也沒有要朝他報仇的想法,他不由皺了皺眉。

不報仇的話他怎麽完成任務?怎麽獲得神秘獎勵,這薑泰山不行啊。

沒有辦法,他隻能親自出手,在荒山之上留下了自己所存在的痕跡。

片刻以後,在秦玄楓的刻意引導之下,薑泰山果然發現了這裏的東西。

可惜即使看到了這些東西,薑泰山也仍舊沒有報仇的想法,畢竟他已經知道秦玄楓的非比尋常,他可不想為自己惹上什麽禍事,因此隻能默默咽下這口氣。

在暗處探測的秦玄楓:……

你兒子死了,你也已經發現了殺死你兒子的凶手,結果你居然完全沒有報仇的想法,你還是一個父親嗎?

秦玄楓無奈,心中隻能做起了其它打算。

既然薑泰山不出手,那他隻能引薑泰山出手了,隻有對方對自己出手,他進行反殺,才能得到神秘獎勵。

沒有猶豫,他心中很快便製定好了方法。

於是在當天晚上,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秦玄楓身受重傷,臉色蒼白的回到了宮殿這裏。

片刻以後有消息流傳了出來,秦玄楓在外麵的時候遭遇了妖獸偷襲,不敵之下身受重傷。

傷勢很是嚴重,差點死在那裏,所以現在需要閉關療傷,任何人都不得前來打擾。

在秦玄楓的特意推波助瀾之下,這消息以極其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滄瀾宗。

“什麽,你們還不知道嗎?秦玄已經快死了!”

“據說那妖獸所造成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即使他身上有各種丹藥,但是也仍舊無法治療。”

“聽說宗主很是著急,已經決定下山將煉丹師公會的會長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