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歌,你個賤人,你少得意。”夜淑蘭氣得咬牙切齒。

朝歌搖頭,這女人真是好了傷疤忘記了疼痛。

“公主是不要解藥了?”朝歌再度勾唇一笑。

“你……你少威脅本公主。”夜淑蘭雙眸噴火。

夜淑蘭氣惱,這劉統領吃皇家飯,卻不聽父皇旨意辦事。更恨不得瞪穿了秦朝歌。

朝歌話落卻悠哉的朝刑房走去。

夜淑蘭氣狠狠地跟在朝歌的身後,雙手緊握成拳,塗了豆蔻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

“請問王爺和太子,用什麽刑?”劉統領請示道。

夜天寒無意見,夜君逸則看向秦朝歌道:“秦小姐以為該用什麽刑具?”

夜君逸這話一出,可一邊的夜淑蘭氣得麵紅耳赤。這梁王兄竟然問一個犯人行什麽刑。

“梁王兄……”夜淑蘭不滿道。

隨著她的一聲,原本低頭的夜天寒一個眼刀子橫過來。

夜淑蘭看到自家皇兄責怪之意,心塞得不輕,這女人究竟使了什麽手段?讓對秦朝歌恨之入骨的兩人竟如此偏袒這個賤人。

朝歌雖不知道夜君逸的用意,不過卻是心情大好道:“公主金枝玉葉之軀在,恐怖的刑罰恐怕嚇著了公主。就用鞭刑吧。”

“好的。”劉統領覺得今天可有趣了,心情大好。

隨即劉統領一個眼神,兩個禁衛分左右兩邊手執鞭子狠狠地你一鞭子,我一鞭子抽打張寶。

刑房裏響起張寶淒慘的叫聲:“啊……啊……”

“王爺……太子……小人真的沒有撒謊,是秦朝歌脅迫小人刺殺皇後和公主的。”張寶痛叫著。

朝歌美眸眸底閃過一道暗芒,隨即清越的聲音道:“劉統領,恐怕這犯人一會難以承受鞭刑的痛苦而咬舌自盡,劉統領先將這張寶的舌頭給剪了去。”

嗬嗬,不就是玩弄皇權呀,她秦朝歌隻是沒有生在皇家,玩弄這些她還是利索的。

果然秦朝歌話音落下,一旁的夜君逸和夜天寒眼底都閃過一道讚賞。

夜淑蘭再度氣得叫囂道:“劉統領,你休要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倘若剪了這張寶的舌頭,還如何讓張寶說話指證這賤人。”

劉統領看看秦朝歌,再看向夜淑蘭,隨即看向夜君逸和夜天寒道:“太子殿下和梁王意下如何?”

夜天寒難得不沉默了,朗聲道:“蘭兒所言在理,倘若剪了張寶舌頭,就無法讓他開口指證凶手,說明原委……”

夜淑蘭一聽,心下一喜,一臉挑釁的看向秦朝歌。

朝歌卻不以為然。

然而夜天寒再度道:“劉統領,給這張寶舌頭釘上釘子吧。這樣既防止了他咬舌自盡,又可以讓他開口說話說明原委。”

朝歌看著笑容僵硬的夜淑蘭,回以一個燦笑,果然,帝皇之家的人,玩弄起人來,一個比一個有勝之而無不及。

“是。謹遵太子之意。”劉統領又是愉快的命禁衛拿來舌釘。

張寶一聽,死死咬著牙齒,緊閉著雙唇。怎麽也不願意被釘上舌釘。

“哼,給我撬開他的嘴……”劉統領厲聲道。

張寶雙唇都咬出了血,就是不肯張開嘴。兩名禁衛用盡了力氣去扳開他的嘴。

一旁的夜淑蘭在心中暗自給張寶加油。

朝歌冷眼在一旁冷看著,對於指證自己為凶手的人,她從來就沒有半絲憐憫之心,隨即徑直都上前。

朝歌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向張寶的二當家。

那一腳,下足了力道,張寶的二當家定廢了……

饒是一旁的男人們看了都忍不住覺得二當家一痛。

張寶不得不得痛叫出聲,在他痛叫出聲的時候,兩名禁衛趕緊給張寶上了牙套。

緊接著一顆又一顆舌釘殘虐的釘在了張寶都舌頭上,張寶滿嘴的血腥。

“說不說,究竟是誰指使你刺殺皇後喝公主的?”劉統領厲聲問道。

張寶痛叫著,依舊咬定是朝歌脅迫他刺殺皇後和夜淑熙的。

夜君逸隨即也是冷笑一聲:“哼,這嘴巴倒是挺硬。劉統領,上刮刑。”

所為的刮刑就是千刀萬剮,永刀子殘虐的一刀一刀的生刮犯人的肉。足足一萬刀,卻不讓這犯人死。讓他生不如死。

張寶原本還堅守著,但是一聽受刮邢,當即嚇得麵如土色。

張寶滿心滿眼的恨,皇後責怪他辦事不利,沒有暗殺掉秦朝歌。故而拿一家子性命威脅。他張寶別無選擇,縱然是死也隻能夠一口死咬著秦朝歌。

秦朝歌冷眼看著張寶對自己蝕骨都恨意,那樣子就好似她秦朝歌殺了他家人。和他有血海深仇一般。

這張寶還真是可笑了,都到這份上,不反思自己,竟怪罪別人。

這人死不足惜。有今日這些罪受,也是咎由自取。

夜淑蘭卻氣得跺腳道:“太子皇兄……”

夜天寒卻讚同道:“這嘴巴實在是太硬了,劉統領還不快按梁王的意思執行。”

“太子皇兄,不要……”夜淑蘭氣得煞白了臉。

朝歌看得心情大約,比腹黑她秦朝歌也會,她倒是看看張寶還如何死咬著嘴。

“太子,梁王,看來公主是害怕了。既然這刮刑會嚇著公主,朝歌倒是有個好建議。不如將張寶的手腳砍去,泡在酒缸裏,用辣椒水浸泡。”朝歌聲線淡淡。

話說這做成人彘是何等殘忍的事情,南梁國還從未實行過如此嗜血殘虐的刑罰。

朝歌話落,夜天寒和夜君逸竟然異口同聲道:“秦小姐果然好建議,劉統領就按秦小姐說的執行。”

夜淑蘭早就被氣得要暴跳如雷,但是未等她開口,夜天寒和夜君逸兩人四道視線猶如四把利劍架在夜淑蘭的脖子上。

而一旁的張寶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忙煞白著臉色痛叫道:“太子,王爺,小的招,小的全招。”

“張寶你可想清楚了說……”夜淑蘭趕緊厲聲道。

朝歌聽到夜淑蘭都嗬斥聲,心中了然,更是冷笑,果然夜淑蘭知道張寶是上官鳳儀安排的人。

原本張寶就要脫口而出,但是聽到夜淑蘭警告的話,張寶痛苦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