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稍稍的側過了一點頭,我越靠近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居然在笑?

“穆青。”

我忍不住朝著他大喊,虧我剛才還覺得有些愧疚呢,沒想到他居然在笑。

不用說剛才一定是和蘇醫生一起在騙我,沒想到蘇醫生這麽善良陽光的人也開始學壞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隻要是穆青在一起久了肯定會學壞。

正在給尋房的蘇醫生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奇怪難道是感冒了,看來一會兒要去吃一點感冒藥了。

我氣急了拿起了一旁的靠墊就打了過去,“我叫你笑,叫你騙我。”

“嗬嗬......”穆青不斷的淺笑,慢慢的笑出了聲,看著發威的母老虎寵溺的目光從未偏離半分。

聽到他的笑聲,我打的更加的賣力了。

不知打了多少下,打的胳膊都酸了才停下來,這家夥的身體就像是鋼鐵做的,雖然用靠墊打,並且靠墊很軟,可是我依舊覺得有些硬。

就像是打沙袋打在鋼板上一樣。

剛才他似乎一直在用一隻手抵擋,那另一隻手呢?

我一手抓著靠墊一手扶著腰,像是一個母老虎一樣,凶狠的目光掃向他的胳膊。

“你是楊過嗎,就用一隻手?”

“一隻手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林斯冉的那點力氣在穆青的眼裏完全就像是撓癢癢。

穆青眼底閃過一絲的狡猾,趁著林斯冉不注意,一把將她拉了過來,並且用沒有受傷的胳膊將她固定在身下。

我一下就愣住了,顧不上腰間傳來的痛苦,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心中突然酸酸的,上一次他也是這麽看著自己,可是導致她進了醫院修養了這麽多天,想起上一次他的語氣和眼神,我就覺得十分的委屈。

我知道他失憶了,這件事不能完全的怪他,可是不怪他怪誰,難道要怪我嗎?

想到這裏我的語氣也連帶著有些酸味,“怎麽穆少這麽看著我,是不是又想要什麽招式折磨了,反正我在你的眼裏一文不值。”

“你是不是想要故技重施,上一次你就是這樣對我,然後我進了醫院,這一次你是不是還想要這樣?”

“你心裏隻有那個林冉冉。你......唔唔唔......”

“......”

穆青剛開始還能聽,可是一提到林冉冉就忍不住了,對著林斯冉的小口狠狠地吻了下來。

女人生氣的時候,用這種辦法最好。

這個方法之前百試不爽,相信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之前的話,穆青的這種辦法完全是可以的,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可是他忘記了林斯冉在國外自己創業三年,這三年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要是沒有一顆鐵一般的信念,她怎麽會挺到現在。

所以說這一招卻不適合現在的林斯冉。

我的整個身體被壓著,動彈不得,雙手也被穆青束縛著,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想和他接吻,尤其是知道林冉冉可能懷孕之後。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潔癖,總之我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不想讓穆青碰,我順口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我從心底裏抵觸,“別碰我,我嫌棄你髒?”

炙熱的鼻息撒在我的臉上,我能感受到穆青的憤怒,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就段段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我以為穆青會大怒,可是沒想到......

半晌穆青突然開口,“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

穆青此時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隱忍的讓人疼惜,可是林斯冉卻沒有往正常的那個方麵想。

我就這麽看著他,本來已經漸漸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湧了上來,對不起?

隻有做錯事的人才會說對不起,他說對不起,就是說明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這件事很可能是林冉冉,要不然為什麽提起林冉冉他那麽的激動。

於是,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對不起我的多了,你說的是那一件?是你將我關起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還是說你被挑唆折磨我的事情,我險些死掉你知道嗎?”

“我當時忘記了。”半天穆青才憋出這麽一句話,聽了之後我更加的憤怒了。

“你的意思是你忘記了就可以抹掉你對我做的一切嗎?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坦然的說出我忘記了?”

此時的我就像是一個被激怒的病老虎一樣,一旦被激怒就會讓你知道什麽是老虎發威。

“你是失憶了,忘記了和我之間的點點滴滴,可是你的腦子沒失憶吧,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嗎?”

“你還想讓我怎麽樣?”穆青緩緩的說道,眼中多了一絲的不耐。

“我想讓你怎麽樣,是你想讓我怎麽樣?”

穆青深深的看了身下的人一眼,眼中的愧疚褪去,剩下的是懲罰的炙熱。

身下的反應讓我很清楚穆青的情緒,我從心底燃起一絲的恐懼,身子也止不住的緊繃起來,難道他現在連我的一句抱怨都聽不下去嗎?

我沒想怎麽樣,我隻是想要抱怨一下,難道這都不行嗎?

我的倔脾氣在這一刻也上來了,三年來我費盡了千辛萬苦建立了斯青,我也不是這麽容易任人宰割的。

穆青手上的力度漸漸的加大,似乎帶著懲罰性的,剛開始我還能忍,可是慢慢的就忍不住了。

“放開我,否則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哦?過激的行為,我倒是想要看看。”穆青臉色一沉,細長的眸子危險的眯起。

我就是這麽瞪著他,雖然被壓在身下,可是我覺得的我一點都沒有落下風,“那我就讓你看看。”

說完我朝著他的那隻受傷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嗬嗬,你就這點力氣嗎?”

穆青嘲諷的說道,雙眼微微一眯,五官瞬間染上了危險的色彩,他慢慢的俯身而下,同樣對著林斯冉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我低聲呼痛,沒想到他的力氣這麽大,可是我也不能示弱,打不過咬也難道咬不過嗎?

可是我驚奇的發現我用多大的力氣,他就用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