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兮兮的看著蘇醫生,“舅舅,我知道了錯了以後不敢了。”

蘇醫生輕輕的點了點小陽的額頭,放下了他。

“知道就好了,行了,去玩一會兒吧,我和這位姐姐有話要說。”

小陽朝著蘇醫生做了一個鬼臉就跑開了,我看著小陽的背影感歎我要是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兒子就好了。

“林小姐,很喜歡小陽?”蘇醫生問。

“小陽很可愛。”我下意識的回到。

這時我才注意到蘇醫生帶來的一個文件夾。

蘇醫生看向知夏,“知夏姑娘,你能不能幫我看一會兒小陽。”

知夏當然不會拒絕,她下意識的想要答應,可是還是看了看我。

“去吧,這裏有蘇醫生呢。”我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知夏就跑去照顧小陽了。

我問,“蘇醫生是不是要給我治療失憶之症了?”

“我找了兩個神經科的大夫,商量了一下林小姐的病情。”

“怎麽樣?我的失憶有辦法治療嗎?”

我急切的詢問蘇醫生。

“林小姐,我們懷疑你換上了PSTD創傷後壓力綜合征,你的腦袋之前受過撞擊,在你的腦中留下了血塊,可是我檢查過了你腦中的血塊已經清除了,這說明你失憶不是因為受創的原因。”

我看著蘇醫生給我的資料,大致了解了一下PSTD,“蘇醫生,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失憶之前遭受了重創,所以才不願意想起來是嗎?”

蘇醫生點了點頭,“是的,我找了幾位精神科的專家和腦科的專家,他們說你的症狀就是創傷後壓力綜合征。”

一時間我的腦袋陷入了一片混亂。

巨大的創傷到底是什麽呢?

到底是什麽樣的創傷,讓我不願意記起來呢。

這時我的腦海裏麵出現了穆青的身影,我的失憶會不會和他有關呢?

想到這裏我不敢往下想下去了,千萬不要和穆青有關係,我心中不斷的祈禱,可是事實好像總是這麽的出人意料。

“林小姐,我建議你暫時不要想著恢複記憶的事情,還是將你的傷養好再說。”蘇醫生建議道。

我疑惑的看向蘇醫生,蘇醫生繼續說道,“創傷後壓力綜合症,說明你在失憶之前一定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進而換上了這種病。”

我明白蘇醫生的意思,他怕我接受不了,不過我骨子裏有一種不服輸的個性,要不然我也不會答應穆母去創業了,不管是什麽樣的事情,那都是屬於我的記憶。

我一定要找回他。

如果此時我知道我失去的那段記憶是那麽的痛苦,我寧願永遠都不記起來。

“蘇醫生,我想恢複記憶,我可以承受的住。”

蘇醫生最終拗不過我,答應了。

“好吧,目前我們製定了兩個方案,電擊療法和懷舊記憶法,因為我們不知道你失憶之前去過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目前來看電擊療法比較適合。”

“那就用電擊療法吧。”

“不過,電擊療法很痛苦,你能夠承受的住嗎?”

“我可以。”

......

“少爺,最近那個蘇醫生一直在和林斯冉計劃著什麽,要不要派人跟進一下。”

管家稟報道。

穆青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支著太陽穴,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有什麽煩惱的事情。

半晌之後,穆青緩緩的開口,“讓人看緊林斯冉不要讓她跑了,至於那個蘇醫生先不用管。”

“是,不過少爺。”管家猶豫著開口。

“還有什麽事?”穆青的聲音帶著絲絲的不耐。

“少爺,冉冉小姐這些天一直在約見婚紗設計師,還總是問你的去向。”說到這裏管家似乎很煩惱。

“她要做什麽就讓她做什麽,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也不要泄露我的行蹤。”

穆青說完有些厭煩的朝著管家揮了揮手。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穆青就一直躲著林冉冉,他之前一直很喜歡林冉冉,可是這一次他卻無比的厭煩。

尤其是聽說了林斯冉說起她的那個故事,雖然他不承認故事是真的,可是從內心來說,他卻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這樣的想法,讓穆青困惑不已。

一把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穆青一路來到了醫院。

來到了母親的病房前。

穆青的眉頭微微的皺起,林斯冉居然在這裏?

林斯冉和蘇醫生商量好電擊療法的時間,就想要回房休息一下,可是在路上林斯冉突然想起了,自從穆母出事之後她一次都沒有看過。

趁著今天的這個機會正好看看。

穆母躺在病**,看起來和睡著沒有什麽兩樣,隻不過周圍滴答滴答作響的儀器,卻說明她的真實狀況。

我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記得上次看到伯母的時候,她的手還很細嫩很光滑,才這麽久不見,她的手居然已經粗糙成這樣了,手背上有很多的針孔,一定很疼。

我心裏一時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想哭。

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其實在伯母同意我和穆青在一起之後,我就已經在心裏叫她媽,叫婆婆了。

幹媽跟我在血緣上是有剪不斷的牽連,我們是真正的母女。

奇怪的是我卻覺得麵前的這個人親切,她雖然之前對我很霸道,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穆青而已。

從某方麵來說我也要感謝她,因為是她成就了現在的我,沒有她我也建不起斯青。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林冉冉,我一定會讓她受到該有的懲罰。”

我輕輕的將伯母的手放在被子裏麵,推動著輪椅想要離開,蘇醫生因為剛才又一個緊急的患者離開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而知夏還在照顧著小陽。

這樣我就隻能自己回病房了。

可是在我轉身的那一刻卻發現了穆青陰著一張臉看著我。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下意識的問道。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母親的病房,難道你想要害死我的母親嗎?”

我沒有錯過穆青眼中的憤怒,看來他又誤會了。

我心中不禁咒罵自己倒黴,我抬頭看著穆青,想要解釋,可是這個家夥連日來都不曾出現過,說心裏話我也有點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