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所有事情都已經回歸平靜,明明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可是卻要在心底生出一個這樣的想法來為難自己!
我拋棄了自己腦海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有時候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否則或許真的會被自己腦海之中的這些想法給逼瘋的。
下班的路上,我剛剛來到學校門口,等著妮妮出來,校門口越來越多的學生湧出來,我在裏麵尋找著妮妮的身影。
突然,一輛疾馳而來的轎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當看著那輛轎車疾馳而過,而妮妮不知道為何卻站在了那個轎車剛剛所在的位置。
“妮妮……”我嚇得六神無主,用盡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氣,向著妮妮奔跑而去。
那孩子或許也是嚇蒙了,就這麽愣愣的站在那裏,不哭不鬧,可越是這個樣子,越是讓人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心有餘悸。
“妮妮,你沒事兒吧?”我一把將妮妮拉進了我的懷中,左看右看。
剛剛那輛車子來得猝不及防,而我也沒有注意到,妮妮居然會走到了這車路邊,我還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之中,搜索著她的身影,看到剛剛的那一幕,簡直快要把我的魂都給嚇掉了。
“媽媽……”妮妮小嘴一撇,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可是卻依然倔強的把在眼淚給憋回去,越是這堅強的樣子,越是讓人擔心。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看著妮妮這嚇得不輕的模樣,我簡直是心疼的快要死了,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連忙安慰著!
這兩天我一直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一直以為是我那作祟的心理,可是今天的這一幕,著實是叫我給嚇壞了。
我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妮妮再往前那麽一厘米的話,那麽現在躺在我麵前的,就是一個血淋淋的孩子。
我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那一刻,我的眼中都充滿了血紅色,就像是當年看著我哥出了車禍,在醫院裏麵滿身是血,就像是我親眼看著媽媽從醫院的樓頂上掉下來,就這麽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們都在我近在咫尺的地方,而我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寶貴的生命在我麵前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剛剛這樣的事情,差一點點又再次上演,我真的是後怕極了。
“媽媽,沒事,寶貝不怕!”妮妮本來就嚇得不輕,可是同時也不忘安慰著我。
“好了,我們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先回家。”
經過這一出意外之後,我心裏麵的濃烈的感覺越來越侵蝕著我,讓我整夜整夜的輾轉反側。
隻要我一閉上眼睛,就看到了今天在學校的那一幕,仿佛那一輛車子已經從妮妮的身上碾了過去一樣。
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人為的,否則又怎麽會那麽湊巧呢?a市最好的學校,那裏的治安本來就比較嚴格,向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那裏是學校,在學校門口,又有誰會那麽肆無忌憚的飆車?更加是如此明目張膽的差點傷到學校的孩子。
而他們的目標很顯然是妮妮,看來這次的事情依舊還是衝著我來的。
看著漆黑的夜空,我心中迷茫極了,更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樣的生活究竟還要持續多久?究竟要怎麽樣才可以不要有任何的瓜葛?”
我一心想要去躲開那些事情,而兩個月來,我也在跟那邊毫無瓜葛了,為什麽始終不願意放過我呢?
我可以很確信,今天的事情依舊是林冉冉策劃的,現在除了林冉冉以外,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比林冉冉更加恨我的,更是不惜使用這樣瘋狂的手段。
妮妮這麽可愛的孩子,可是林冉冉依然還是會對她動手,這讓我不禁感歎人性的冷漠!
從這一天起,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每天待在公司裏麵都戰戰兢兢,恨不得下班時間快點到來,隻要一刻看不到妮妮,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每次都要把學校安全的接回家中,這才能夠真正的放下心來。
我試圖讓人暗中保護著妮妮,可是林冉冉像是在跟我開玩笑一樣,那次恐嚇的行為過後之後,也隻不過是隨便找了幾個頂罪的人。
不管怎麽樣也隻是違反了交通規則,也沒有造成什麽真正的經濟損失,或者是傷亡情況,頂多也就隻不過是開開罰單罷了。
我知道林冉冉不會那麽輕易的罷手,可是每當我聽得很緊的時候,林冉冉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生活再一次回歸了平靜。
越是平靜的生活,越是讓我感到害怕,我想要找到這一切的證據,把這些事情給徹底的杜絕,可是林冉冉卻做事毫不留痕跡,實在是讓我感到十分的苦惱。
“林總,你這幾天究竟是怎麽了?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不然的話你還是先回家吧,你這個狀態可不行啊!”
終於在我頭疼得摔了七次文件的時候,身邊的小蘇終於是看不下去了,有些為難卻又夾雜著擔心的情緒,輕聲說道。
“好吧,那公司的事情就先交給你,我家裏麵還有一些事情,我就先走了!”看看桌上的這些文件,沒有一個是順心的。
我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況根本就不適合在辦公室裏麵呆著,而我也不能真正的放心!
那些恐懼漸漸的讓我感到十分的焦躁,就連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都不能夠完全的靜下心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糟糕極了。
隨意的囑咐了一下公司裏麵的事情,我早早的便來到了妮妮的學校門外,妮妮不喜歡別人跟著,但是我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今天的我比往常的更加焦躁,現在距離妮妮放學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站在校門外等我,這顆心都像是被人緊緊的捏著一樣,讓我簡直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這樣的異樣的感覺實在是要將我給折磨瘋了,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的話,我甚至都不敢去想,我自己究竟還能夠承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