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又不在我們身邊,為了防止你耍什麽手段,我們自然會把孩子安排得遠遠的,又要去接她,自然也需要時間的好不好?”張慕童倒是沒有什麽異樣。

看著她那胸有成竹悠閑的樣子,再加上她麵前的三個箱子也沒有什麽差錯,我心裏麵的疑問也散了許多。

他們如此看重這些錢,自然不會就這麽白白的跑路,不然的話,他們這一招豈不是白費苦心了?

“你在這裏慢慢的等吧,箱子我也放在這裏,我去個衛生間總沒問題的吧?”張慕童站起來對我不屑的說道。

她這個樣子我一點也沒有起疑,現在連麵都已經全部撕破,她本來的麵目全部暴露了出來,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憎恨著我,這樣不屑的眼神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反正錢在這裏,他們也不會耍什麽小心思。

張慕童去了廁所也去了很久,我有些不放心,總覺得我好像是算漏了什麽,便招來一個服務生,幫我看著麵前三個箱子,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張慕童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可是三個箱子我又不可能提著去洗手間看發生了什麽吧,但是多做些準備總是好的。

我沒有想到的是,張慕童,從始至終就沒有去洗手間,當我剛剛走進洗手間的時候,張慕童便從側門走了出來。

回到座位上,拿起那三個箱子便要走。

“這位女士,請稍等一下,這三個箱子的主人剛剛去了洗手間,你不能帶走這三個箱子。”這個服務員還是挺盡心盡責的,看見張慕童要拿著三個箱子,走的時候,心裏麵一著急還把人給攔了下來。

“你剛才難道沒看見我和她是一起,因為還有急事要處理,她讓我先帶著三個箱子回公司,這應該沒有異議吧,不信你待會兒你問她吧!”張慕童有些著急,但是還是假裝淡定的應付著。

“那你可不可以等那位女士出來再走呢?”服務生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卻又說不上來,畢竟剛剛張慕童和我坐在這裏,整個餐廳的人都看見了。

如果說我們兩個人是一起的,沒有人會不相信的吧!

但是不管怎麽說,這個箱子是別人交給他的,就算是她的朋友,他一時之間也很難決定到底應該怎麽辦?

“我看你也算是一個老實人,我和她在這裏足足坐了兩個多小時,你覺得我會是騙子嗎?那個人是我表姐,公司裏麵的事情真的很緊急,我現在必須要走,如果你不讓我走的話,到時候出了任何問題,你是不是要幫我擔著呢?”張慕童沒有想到這個服務員竟然如此固執,看來好言相勸沒有用,也就隻有橫加威脅了。

“那好吧,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服務生也找不到話來說。

畢竟剛剛這兩個人確實是在這裏呆了大半天的,觀光是咖啡,他就已經來這個地方上了兩次。

有些責任不是他擔起的,萬一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公司裏麵有急事的話,他一個小小的咖啡廳服務員,又怎麽可能擔得起那些重擔呢?

這兩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說不定公司裏麵有什麽小小的事情,就能夠讓他傾家**產。

反正都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他一個服務員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呢!

“算你識相,待會兒我會親自打電話跟她說的!”張慕童這才滿意的拿著箱子,奪門而去。

張慕童的背影顯得有些匆忙,服務員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但是卻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這裏的箱子呢?”我在洗手間轉了一圈,始終都沒有等到張慕童出來,我心生不好的預感,從洗手間出來卻看到座位上早就已經空空如也。

“女士您好,剛剛和你坐在一起的那位朋友說有急事需要帶著箱子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兒,所以就把箱子帶走了?”服務員如實的將剛才的經過闡述了一遍。

“你怎麽可以讓他拿著我的箱子呢?那是我交給你保管的,那個人是騙子,她騙走了我300多萬!”服務員的話讓我腦門一震,氣的我都快暈過去了。

等了這麽半天,居然還是被霍明陽和張慕童這兩個人給騙了,虧得我還留了這麽一手。

“女士,對不起,我並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個騙子,畢竟之前你們兩人待在這裏那麽久,我以為她是您的朋友呢!”服務員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嚴重,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放了剛剛那個女人離開的。

我沒有心思與這個服務員在這多做糾纏,畢竟那是我自己的問題,人家也沒有什麽義務,一定要幫我看住那三個箱子。

我和張慕童打了那麽多交道,可是還是在她手上吃了大虧,又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服務員呢?

張慕童這個人最善於裝柔弱,服務員不清楚其中的狀況,也情有可原,又何必與他為難呢?

我想要報案,可是一想到妮妮還在他們手上,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當真逼得他們狗急跳牆,對妮妮做出什麽事情的話,那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與此同時,我也請了私家偵探來打探這兩個人的行蹤,並不是因為我有多在意那300萬,隻不過平白給了那兩個賤人,心中始終不舒服,況且我更想知道的是妮妮的行蹤。

隻有我自己知道,這300萬對我來說來之不易!這是我付出了多少才好不容易湊齊的,最後卻白白便宜了張慕童和霍明陽這兩個賤人。

……

穆青的辦公室中,他的助理將這幾天調查的東西一清二楚的向穆青匯報著,每聽一句,穆青的表情就更加陰沉了幾分。

他倒是沒有想到,他看上的這個女人竟然有那麽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再想起昨天晚上在家裏,她明明十分不情願那麽做,可是為了那500萬她最終還是低了頭,她眼裏麵灰色的淚水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