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鳳璿璣這麽一鬧,鳳臨月氣的不行,緊緊的抱著小皇子不敢放手。被她抱的太緊,小皇子哭了起來。

福子見狀說道:“娘娘,沒事兒了。您把小皇子先交給奶娘吧!”

鳳臨月搖搖頭,略帶哭腔說道:“不行,誰都別想搶走我兒子。”

她說著,將小皇子在抱緊了些。

福子看她這樣,很是無奈。安撫著:“娘娘,沒人可以搶走小皇子的。”

鳳臨月抽泣著,這才無力的鬆開嚎啕大哭的孩子。福子趕緊接過來,抱給了奶娘,讓她帶下去。

許久,鳳臨月才緩過神,凶惡的說道:“鳳璿璣那個賤人,她想要奪走我的孩子,癡心妄想。我要她死。要她死。”

她眼裏的凶光畢露,福子說道:“娘娘,皇後現下正得寵呢!您在忍耐著些,可別在這時候和她起衝突啊!”

鳳臨月看著福子,說道:“我要去見母後。”

福子道是,立刻陪她去了天行宮。

天行宮是蘇孟焱讓人特地收拾出來的行宮,給鳳翼寒和他的一眾宮妃居住。所有的規格全是按著宮裏來,他依舊享有皇帝的特權。

鳳臨月氣衝衝的到來,讓鳳翼寒有些不解,看著她紅腫的眼圈,心疼的問道:“這是怎麽了?”

“父皇。”鳳臨月才開口,淚水就止不住的落下來了。

鳳翼寒亂了手腳,為她擦去淚水,忙問道:“怎麽了?”

“父皇,鳳璿璣要搶走我的孩子。”

聽了鳳臨月的話,鳳翼寒大怒道:“她敢?”

拉著鳳臨月的手說道:“走,朕倒要問問鳳璿璣,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鳳臨月哭著說道:“不必了,孩子還在我那兒。”

她紅了眼,鳳翼寒怒不可揭。吳楚玉聽聞鳳臨月來了,便出來看她。見她紅了眼,立刻亂了。聽聞事情的始末,吳楚玉大怒。

“鳳璿璣自己生不出孩子來,還妄想搶我孫子。真是欺人太甚。”

吳楚玉恨恨的說著,看了鳳翼寒一眼,他皺皺眉頭。吳楚玉怒道:“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兒。”

鳳翼寒也很無奈,他怎麽也想不到鳳璿璣會這樣。他說道:“朕去找她談談。”

“談?你現在是一個被架空的皇帝,她又有蘇孟焱寵著。皇上以為,她還會聽你的嗎?”

鳳翼寒這才明白自己處境的尷尬,吳楚玉又說道:“皇上,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吧!”

鳳翼寒思慮片刻,說道:“璿璣不能死。”

吳楚玉冷笑一聲,道:“吳家已經倒台,皇上以為我還有什麽能力讓她死?”

“吳家雖然倒台,但是那些爪牙可還在。”鳳翼寒看了她一眼,又說道:“阿玉,隻要璿璣不死,朕不會多說什麽。朕對你和月兒,也會一如既往。”

吳楚玉萬萬沒想到,鳳翼寒一直以來什麽都知道。她以為他糊塗,信任她,所以一直以來恣意妄為。卻不想,是鳳翼寒過於愛她,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她插手朝政,與大臣有來往,他都可以不管。

沉默了許久,吳楚玉才道:“妾身明白。”

她紅了眼,鳳翼寒不在多說,轉身離去。吳楚玉眼裏蓄滿了淚水,隻道:“月兒,你且先回去。鳳璿璣她拿不走你的孩子。”

鳳臨月點點頭,也道:“母後你也多保重。”

吳楚玉點點頭,讓她且先回去。她現在有些亂,想著這麽多年鳳翼寒對她的感情,她的確忽略了他的感受。鳳璿璣也是他的孩子,她忘了這一點,卻也痛恨這一點。所以他們總是會因為鳳璿璣,鬧得不愉快。

輕歎一口氣,她竟感到孤寂。一直以來她都和越靈珊鬥著,不分上下。末了,鳳臨月也和鳳璿璣走上她們當年的路了。眉心一皺,她感到無力。

夜裏,吳楚玉去找了王紫涵。

她看見吳楚玉,立即行禮:“娘娘。”

吳楚玉看著她,道:“起來吧!”

王紫涵給她倒了杯水,問道:“娘娘這時候過來,可是有事兒?”

“聽說你近來頗得盛寵,本宮來看看你。”

王紫涵笑笑,低著頭道:“我能有今天,全是依仗著娘娘幫著家父。當年如果沒有吳家,也不會有家父的今天。”

“你知道便好。”吳楚玉挑眉,看著她姣好的麵容,伸出手碰了碰。誇獎道:“這年輕就是不一樣,肌膚似雪,吹彈可破。”

王紫涵笑笑,說道:“當年若不是皇後娘娘垂憐,允許我回家,今日紫涵隻怕已經老死宮中。”

吳楚玉隻道:“難為你現在做了娘娘,還記得本宮當初對你的恩情。”

“妾身不敢忘。”王紫涵很是謙卑。

吳楚玉回想起當年的情況,王紫涵因為年齡已到,被送入宮中為妃。當年她才不過十四的年紀,要她服侍比自己父親還大的鳳翼寒,她有些接受不了。

當晚,她便想不開,一條白綾想要了卻了自己的性命。可是卻被宮人救了下來,並將此事報說給吳楚玉。

吳楚玉聽了以後,立刻去見了她。發現這丫頭長得水靈,吳楚玉有些不解,她入了宮,依著她的樣貌,想要得寵不是難事。

吳楚玉望向楚楚可憐的人,問道:“天下的女子都希望能夠入宮為妃,一朝飛上枝頭,那就榮寵無限。家族也會有無限的榮光。你為何要在這兒尋死覓活?”

王紫涵跪下,哭著哀求道:“皇後娘娘,妾身實在不想入宮。奈何已經到了適婚之齡,家父將我送入宮中,服侍皇上。可我並不想要榮華富貴,隻想要一世安穩。還請娘娘救救我。”

看著她這我見猶憐的模樣,吳楚玉的確有些動容。也不想她這樣的如花美眷消散在這個繁花似錦的宮裏。

吳楚玉道:“起來吧!”

王紫涵看著她,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吳楚玉鬆了口,說道:“本宮會想辦法幫你的。”

王紫涵聽了,立刻磕頭,說道:“隻要皇後娘娘能夠幫助妾身,妾身他日必當為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吳楚玉點點頭,又說道:“日後本宮有用到你的地方,自然不會客氣。”

“不過。”吳楚玉看著王紫涵,冷冷一笑:“你要是就這麽出宮了,可就不能嫁人了。你可是要想清楚。”

“妾身已經想清楚了,隻要能夠出宮,妾身願意陪在爹爹身邊,此生不嫁。”

見她有此決心,吳楚玉也不在多言。隻是給了她一些藥粉,說道:“吃了它,明天你就能夠出宮。”

王紫涵看了一眼,有些遲疑。吳楚玉冷笑一聲,說道:“你為了出宮不是連死都不怕,現在這是在怕什麽?”

王紫涵心一狠,拿起來把藥就灌了下去。不一會,感覺天旋地轉,然後便沒有了知覺。昏沉沉的睡死過去。

吳楚玉看向昏睡的王紫涵,對著麻姑說道:“麻姑,將她送回王府。”

從此,王家就為吳府所用。在吳家的幫助下,王家在朝堂的地位也節節高升。兩家人互惠互利,直到蘇孟焱登位。

為了鞏固王家的勢力,他再次將王紫涵送入宮裏。二人年紀相仿,加上蘇孟焱英俊威風,王紫涵也已經芳心暗許。

吳楚玉回過神,看著王紫涵說道:“本宮記得,當年你可是說要為本宮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如今這話,可還算數?”

王紫涵雖然不明白她想要做什麽,依舊點點頭,道:“妾身不敢忘記當年的話。”

“很好。”吳楚玉笑笑,說道:“本宮眼下也的確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去辦。”

“娘娘請吩咐。”

吳楚玉很滿意,扯起嘴角,又說道:“本宮聽聞,近日皇後猶為得寵,還妄想著和月兒爭奪小皇子。當真是可惡至極,簡直該死。”

她恨恨的說著,王紫涵抬頭看著她,問道:“娘娘希望我怎麽做?”

“本宮聽聞她和唐淮山走的很近,唐家和你王家交往甚多,你想要知道唐淮山隱私,不是問題吧!”

吳楚玉的眼裏帶著一起陰鬱,她不能殺鳳璿璣,可是蘇孟焱可以。蘇孟焱不是疼她嘛,若是讓蘇孟焱知道,鳳璿璣背叛他,即便他在怎麽愛鳳璿璣,也不能容忍吧!

“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讓家父多去打探這些事情,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吳楚玉點點頭,滿意的笑笑。起身說道:“本宮敬候你的佳音。”

待到吳楚玉走後,王紫涵有了思量,小翠問道:“娘娘真的要幫太後?”

“幫。為什麽不幫。”王紫涵冷笑,又說道:“當年本宮不肯入宮,是畏懼吳楚玉的狠毒。如今本宮已經成為宮妃,而她想要對付皇後,本宮不敢不從。皇後出事,若是皇上徹查,本宮便將吳楚玉說出來。若是皇上不查,除掉皇後這麽一個勁敵,也未嚐不可啊!”

王紫涵嘴角揚起,冷冷一笑。心裏已經有了計較,說道:“小翠,你想辦法帶個信給父親,讓他使計拿到唐淮山的貼身東西。這樣一來,皇後就是有萬張嘴也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