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蘇孟焱如期而至。

鳳璿璣看著他,笑了笑,行禮道:“皇上果然沒有讓妾身失望。”

“答應了你,便不會食言。”蘇孟焱扶起她,將她拉入懷中。

鳳璿璣伸手抵住他即將落下來的吻,蘇孟焱握著她的手,笑笑道:“皇後這是欲情故縱?”

她眉眼如花,笑開了。說道:“皇上何必如此心急。”

鳳璿璣從桌子上拿來一杯酒,慢慢的放在蘇孟焱的唇邊。他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見他這麽爽快,鳳璿璣問道:“皇上不怕酒裏有毒嗎?”

“你不會。”蘇孟焱吻住她的唇瓣,鳳璿璣也難得的溫柔回應著。

蘇孟焱感覺渾身燥熱,想要再進一步,突然鳳璿璣攔住他。蘇孟焱頓住,看住她,實在不明白她今天想要做什麽。

突然,鳳璿璣跪下說道:“皇上,臣妾有罪。”

蘇孟焱不解,隻是感覺渾身燥熱,隱隱想到了什麽。皺眉看向鳳璿璣,隻聽她說道:“妾身在酒裏下了酥嬉丸。”

“鳳璿璣。”蘇孟焱紅了眼,將她拉起來摟在懷裏問道:“你不信朕的本事?”

“不。我是要做到萬無一失。”蘇孟焱還沒有明白過來,鳳璿璣點住他的穴道。

鳳璿璣在他的唇上輕輕一點,道:“得罪了皇上。”

蘇孟焱被她撩撥的渾身是火,無奈被點穴了,動彈不得。

鳳璿璣命幻心將吳文佳帶入了偏殿,蘇孟焱問道:“鳳璿璣,你想幹什麽?”

她看著蘇孟焱,落下兩行清淚,道:“皇上,文佳跟隨你許久,卻一直最不得寵。我又不能生育,無法為皇上誕下子嗣,如今宮裏隻有鳳臨月一人有孕。臣妾要為皇上開枝散葉,壯大皇嗣。”

“胡言亂語。”蘇孟焱大怒道:“鳳璿璣,朕看你是嫉妒月兒有孕,勾結文佳,想要攜幼子造反。”

鳳璿璣心裏一痛,看著蘇孟焱許久,顫抖著聲音問道:“皇上竟是這麽想我?”

“是。”蘇孟焱賭氣的說著,就是想要氣她。

鳳璿璣咬唇,隨後點點頭,恨恨的踢了蘇孟焱兩腳。奈何她現在動不了,隻能怒吼著:“鳳璿璣,你敢打朕?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反正橫豎左右你都不信我,你不是說我要攜幼子造反嗎?那我就如你所願。”鳳璿璣說完,還是覺得不解氣,又踢了他一腳。

蘇孟焱疼的齜牙咧嘴,隻道:“鳳璿璣,你給朕等著。”

“我等著你。”鳳璿璣將蘇孟焱扒光他感到一絲羞恥,鳳璿璣冷冷一笑說道:“皇上,這藥效足得很。您最好祈求文佳一次有孕,不然。”

鳳璿璣靠近蘇孟焱,繼續撩撥:“你可得小心,我定會時時找機會。”

蘇孟焱想要氣血逆行來自行解穴,鳳璿璣伸手一封,他感覺渾身無力。鳳璿璣笑若星辰,吻住蘇孟焱的唇瓣,任由他如何鬧脾氣,她還是撬開了他的唇瓣,努力的討好他。

可是蘇孟焱並不接受,冷著一張臉。鳳璿璣依依不舍的離開,隻道:“皇上,隻要文佳有孕,妾身任由皇上處置。”

“鳳璿璣,你會後悔的。”蘇孟焱咬牙切齒的說著。

鳳璿璣眨眨眼道:“絕不後悔。我欠文佳一個孩子,你也欠她的,她沒錯。蘇孟焱,她也無辜。”

蘇孟焱的心有些煩躁,若是鳳璿璣好好和他說,便也罷了。可是她用這樣的手段,實在令人不恥。

鳳璿璣拿起酒瓶,給蘇孟焱又繼續灌了些酒,他此時已經繃不住了。鳳璿璣封住他的啞穴,對外說他喝醉了。將他用被子一裹,讓人將他抬到偏殿。

鳳璿璣看著他們:“下去吧!”

她看看文佳,道:“你隻能靠自己了。”

吳文佳點點頭,還是有些害怕。鳳璿璣解開蘇孟焱的穴位,說道:“他僵了許久,片刻就能恢複,你自己把握好。偏殿裏的人,我全給撤了。”

吳文佳害怕的點點頭,鳳璿璣看了蘇孟焱一眼離開。

見鳳璿璣離開,吳文佳立刻跪下說道:“皇上恕罪。”

蘇孟焱感覺內力一點點的在恢複,什麽時候,鳳璿璣的功夫這麽好了?先前可是一個花把勢,現在的功夫,可深不可測啊!

他猛的衝開身上的啞穴,對著吳文佳說道:“吳文佳,你好大的膽子,和皇後狼狽為奸。”

吳文佳將頭埋得很低,隻說道:“妾身有罪,一心隻想求得子嗣,為皇上開枝散葉。一切都是妾身的主意,和皇後娘娘無關。”

“無關?”蘇孟焱冷哼一聲道:“你少為鳳璿璣說話,你那樣的性子,若不是她出了主意,誰敢這樣大膽?”

吳文佳閉著眼,靜靜的聽著蘇孟焱發火。

他拉了拉房門,已經被鎖。任由他如何喊叫,也沒人回應。

吳文佳說道:“皇上,沒用的,皇後娘娘將人都撤走了。”

蘇孟焱恨恨的踢了踢房門,怒道:“該死的鳳璿璣。”

吳文佳跪著,不敢出聲。任由他發脾氣,他將屋內能砸的東西都砸了。許久,他鬧夠了脾氣,看著文弱的吳文佳,將她拉起來。身上的浴火已經蠢蠢欲動,按捺不住了。

蘇孟焱說道:“罷了,你現在先幫朕消了火,待朕出去,在狠狠的懲治鳳璿璣。”

吳文佳嬌羞的點點頭,慢慢的抬起眸子看著他,蘇孟焱發現她依然如初見時那般溫婉可人。急不可耐的拉著她行了雲雨。

一次又一次,鳳璿璣的藥性確實猛。

天亮了,鳳璿璣帶了朝服,親自去請蘇孟焱。

她敲了敲門,說道:“皇上,時辰到了,該早朝了。”

蘇孟焱冷冷的說道:“你隻當朕死了吧!皇後如此能耐,就代朕上朝吧!”

知道蘇孟焱還在和她置氣,鳳璿璣放軟了語氣,哀求道:“皇上,妾身縱然該死,可皇上也不能不早朝啊!為了我這樣一個膽大妄為的女人不早朝,豈不是有損皇上的威嚴。”

蘇孟焱翻了一個白眼,鳳璿璣又馬上說道:“皇上,難道你想讓群臣以為,皇上盛寵璿璣,準備效仿那唐明皇,春宵夜暖芙蓉帳,君王從此不早朝嗎?”

“癡心妄想。”蘇孟焱打開門,身上裹了一層床罩。鳳璿璣衝著他笑笑,將朝服遞給他。

蘇孟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鳳璿璣,你不是本事嘛。敢脫了朕的衣服,就幫朕穿上去。”

鳳璿璣看看窗外,已經卯時了,馬上就要上朝了。

顧不得許多,她拿起朝服就為蘇孟焱穿上。蘇孟焱卻又極其的不配合,鳳璿璣不得不給他舉著手,扣扣衣服。

總算是弄好了,她鬆口氣。蘇孟焱突然將她帶進懷裏,道:“鳳璿璣,這筆賬,咱們沒完。等到早朝後,朕在和你慢慢算。”

鳳璿璣乖巧的點點頭,終於把這位祖宗給送去早朝了。

她看著昏死過去的吳文佳,渾身都是歡愛過後的印記。鳳璿璣讓人準備了熱水,讓她好好泡泡身子。

吳文佳醒來,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揉揉發酸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一直守在一旁的鳳璿璣。

她此時放下書,說道:“去好好泡一泡,鬆軟一些。”

吳文佳道是,有些羞赫。

她梳洗完畢,鳳璿璣在留夜侍寢的名單上圈出了她的名字。吳文佳若是有了身孕,宮裏就有人可以和鳳臨月抗衡了。這個孩子,她一定要保住。

蘇孟焱整個早朝都顯得很疲憊,大臣也忍不住說了幾句,勸諫他要愛惜身體。蘇孟焱倒是想,可是鳳璿璣那個死女人,竟敢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他非得也讓鳳璿璣嚐試一遍,才能讓她感同身受,知道那藥性多烈。

昨晚他壓了那樣久,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忍住。

下了朝,蘇孟焱直奔鸞鳳殿。聽聞蘇孟焱來,明溪和幻心都深深的為她擔憂。畢竟蘇孟焱最恨的就是背叛,鳳璿璣那何止是背叛啊!

鳳璿璣強作鎮定,讓她們都退下,自己去迎接了蘇孟焱。

她行禮,蘇孟焱隻當沒看到,讓她那麽屈著。也得虧她定力好,蘇孟焱覺得差不多了,才讓她起身。

鳳璿璣委屈的揉揉膝骨,委屈的說道:“皇上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哼,朕先前倒是憐你惜你。可你想想,自己都幹了什麽?”感受到蘇孟焱的怒氣,鳳璿璣立馬變成一副柔弱的模樣。

求饒道:“皇上,妾身錯了,您就別生氣了。”

蘇孟焱撇過頭,鳳璿璣繼續哀求:“皇上。您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

“不原諒。”蘇孟焱依舊生氣。

鳳璿璣咬著唇,楚楚可憐的看著他,隻道:“妾身此次犯了大錯,罪不容誅。皇上若是不能原諒我,那我就死了好了。”

她本以為用了苦肉計,蘇孟焱會有所心軟。誰知道,他指著牆根說道:“牆在那兒。”

鳳璿璣愣住了,眨眨眼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