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靈珊此時醒悟過來,紅了眼,跟著殺了出去。
見越靈珊也跟著摻和,越南邵說道:“靈珊,別忘了,你此行的目的。你是北越的公主,你應當要扛起這個責任。”
越靈珊紅了眼,和越南邵一起開始並肩作戰。
吳楚玉張了張,沒有想到越靈珊竟然是幫凶。
她咬著牙,提劍上場。哪怕她此時虛弱的很,也決不允許有人傷害她的夫君。
吳楚玉奮力和越靈珊對抗著,越靈珊對她手下留了情,可是吳楚玉卻處處要置她於死地。
她如今小產,氣力不支,並不能打過越靈珊。
越南邵嫌她礙眼,舉劍要殺了她,卻被越靈珊攔下。
越南邵說道:“靈珊,此時不可在意氣用事了。”
“哥,她不能死。”
越南邵也不願意和一個女人多做糾纏,越靈珊將吳楚玉打開,隻道:“你先退下去,我保證王爺不會有事。”
吳楚玉將信將疑,正要抽身而退時,發現越南邵再次將劍對準了鳳翼寒。
她不管不顧的撲身上去,越南邵來不及收劍,那把劍直直的穿過吳楚玉的肚子。
鳳翼寒紅了眼,唐瑛此時舉劍刺向越南邵,越南邵被刺中了胸口。
越靈珊聽見聲音,大喊一聲,朝著越南邵跑過去。
她抱著越南邵,跪下喊道:“哥。”
越南邵笑笑,摸了摸她的小臉,說道:“靈珊,別怪哥,哥隻是想要匡扶我們北越,不讓北越被欺負罷了。”
“哥,你別死,會好的。”
越靈珊捂著他的胸口,越來越多的血往外流著,越靈珊哭成了淚人。而越南邵,最終也是死在了她的懷裏。
北越王見狀,勃然大怒。
越靈珊跪在他的麵前,說道:“父汗,收手吧。哥哥已經沒了,難道你還想要連我也失去嗎?”
北越王聽了,心裏一冷,定定的看著越靈珊。輕輕的撫著她的臉,說道:“靈珊。是我們對不住你啊。”
越靈珊搖搖頭,淚水撲簌簌的落下,說道:“父汗,我隻想要你活著。”
北越王將她扶起來,隨後看向章太炎,眼裏帶著狠戾。
隻道:“章太炎,你害的我兒好慘呐。”
章太炎負手而立,突然用內力將身外的衣服撕碎。露出了裏麵的龍袍,他看著這些人,冷笑。
“你們以為,今天誰能出的去嗎?”
章太炎睥睨著他們,然後說道:“這宮裏宮外可都是我的人,你們若是識相,現在立刻臣服於我,也還來得及。”
“臣服於你,那也要看看章太師有沒有這個本事讓他們臣服了。”
突然升起一股子的白煙,眾人大驚。
蘇遠麟笑笑,說道:“捂著耳朵。”
他們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麽,還是聽了他的話,將耳朵捂住。
此時,遠處走來一個女子,衣袂飄飄,看那模樣,不過三十出頭。肌膚勝雪,媚眼如絲,倒是讓人看一眼,就被勾了魂。
“姨母。”吳海呢喃著。
吳楚玉看著他,不解的問道:“大哥,她是誰啊?”
“我娘。”蘇遠麟突然開口,眾人更是詫異,這模樣,怎麽著也不像啊。
阿嬌突然大笑起來,大家緊緊的捂著耳朵。章太炎隻感覺頭疼欲裂,搖搖頭,恨恨的看著她。
咬牙切齒的說道:“蘇如是,你沒死?”
“章太炎,你當初離間我和皇上,硬生生的拆散我們,還強行將章漱玉嫁給他。這筆賬我都還沒有找你算,我怎麽敢死呢?”
章太炎雙眼微眯,若是說打,他是定然不會害怕蘇如是這個女人的。可是蘇如是卻是用藥高手,當年她就曾經用藥假死,騙過所有人。他擔心,她會不會用什麽毒,來害自己。
章太炎十指緊握,準備先下手為強,他舉起手,卻發現渾身無力,身邊的那些侍衛,也都各個手軟,丟了兵器。就連鳳翼寒他們也不例外。
“你,你做了什麽?”章太炎指著她問道。
“這香骨散我可是下了大劑量,任由他功夫多好的人,都受不住呢。功夫越強,內力越大,死的越慘。”
蘇如是挑挑眉頭,抿唇輕笑。
章太炎指著她,恨恨的說道:“毒婦。”
蘇如是起身,拍拍手,看著蘇遠麟,勾勾手指頭,說道:“兒子,這就是當年害的我們一家人不能在一起的壞人。你曾經說要手刃仇人,如今就看你的了。”
蘇遠麟從懷裏放出短劍,章太炎大驚,眯著眼,問道:“他為何沒事?”
蘇如是大笑,隻道:“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啊。”
蘇遠麟看著章太炎,冷冷的說道:“你害死了我娘的孩子,就該為他陪葬。”
蘇遠麟用力一劈,章太炎的人頭落地,死之前還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定定的看著他。
他將章太炎的人頭撿起,交給蘇如是,說道:“娘,我為大哥報仇了。”
蘇如是落下兩行清淚,冷冷一笑,說道:“這麽多年了,我終於可以看到章太炎死了。”
皇帝不解的看著她,問道:“阿嬌,咱們的孩子?”
“還不是因為你貪戀皇位,章太炎本預想害死我,卻沒有害成。反倒害了我們的孩子。”阿嬌怒吼著,雙手緊握,想起當年的事情,就恨的不行。
她紅了眼,說道:“若不是遠麟,我早已經活不下去了。”
皇帝心裏有愧,看著她,半句話說不出來。
阿嬌恨恨的看著章漱玉,她不敢看她,立刻低下頭。
阿嬌冷冷一哼,隻道:“你這樣的人,果然教不出什麽好孩子。”
皇帝看著皇後,恨恨的剜了她一眼,說道:“皇後勾結章太炎,以下犯上,竄說九王造反。將他們拿下,擇日處死。”
皇後聽了立刻爬過來,抱著阿嬌的腿,說道:“你不能殺我,我對你有恩。”
“呸,我這樣就是拜你所賜,你對我,何來恩德?”阿嬌將她踢開。
皇後看了鳳翼桓一眼,指著他,哭著說道:“桓兒不是我所生,我當初雖然誕下皇子。可是不久,皇子便離世了。我大哥怕我傷心,從外麵抱了他回來。以為我不知道,其實當娘的怎麽會不知道呢。我一直以來,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隻是不想自己太難過了。後來,我無意間知道,這個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當時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他,可是,我舍不得啊。”
此話一出,蘇如是大驚,當下采了鳳翼桓的血,立刻滴血驗親。果然,血水相融,她看著鳳翼桓,眨眨眼。
皇帝此時也亂了,蘇如是再次采了皇帝的血,果然是他們的孩子。
幾日後,皇帝封了鳳翼寒為太子,蘇遠麟被封為大將軍王,吳家唐家晉升為一等公爵。而北越,則用了十萬的鐵騎為代價,世代和鳳臨國交好,不在有反意。
牢裏,章漱玉看著一身紅衣的鳳翼桓,笑笑說道:“桓兒,好在你有個厲害的母親。”
“母後,你才是我的娘。”鳳翼桓握著她的手。
章漱玉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你叫了我這麽久的娘,我受之有愧啊。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是利用你在爭寵。我隻想要利用你啊。”
鳳翼桓緊緊的抱著她,說道:“母後,你養了我許久,就是我的母親,其餘的,我不在乎。”
章漱玉痛哭流涕,緊緊的抱著鳳翼桓。
她哭著說道:“我以後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千萬不可在發孩子脾氣,你父皇本就不喜歡你。你萬萬不可惹得他不高興,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護著你了。”
鳳翼桓含著淚,皇後意識到什麽,隨後笑笑,說道:“不。你現在是阿嬌的孩子,皇上喜歡她,也自然會喜歡你的。桓兒,你別為母後難過。乖。”
鳳翼桓深吸一口氣,看著章漱玉喝下那杯酒,淚水嘩啦啦的落下。
直到章漱玉沒有了呼吸,他才將她緊緊的抱著,低聲道:“母後,我會照顧好自己,你永遠是我的母親。”
蘇如是出現在他的身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沒有痛苦的。”
鳳翼桓點點頭,道:“多謝。”
“你是我的孩子,何必和我如此客套。”蘇如是看著他。
鳳翼桓眨眨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我的母親,隻有一個,她叫章漱玉。”
蘇如是心裏一疼,張張嘴,半句話沒有說出來。
隨後許久,她才說道:“皇上封你為九王,保留封號。不會因為你之前所做的事情,責怪你。”
鳳翼桓沒有答話,阿嬌咬咬唇,又說道:“我要回藥王穀去了。”
“好。”他不知道該如何和她相處,這個是他親生母親的人,一回來,就害死了他的養母。他無法接受。
阿嬌歎口氣,轉身離去。
半年後,皇帝身子越來越差,最後傳位給鳳翼寒。死前,讓鳳翼寒一定要善待蘇遠麟和鳳翼桓。
鳳翼寒應聲道是,而後順利登上皇位。
他登位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匡扶吳家,封吳楚玉為皇後。因為思及唐玉婉,也擢升唐家。越靈珊僅僅是封了個妃位。
由於唐玉婉的死,加之她丟掉了第一個孩子。讓吳楚玉恨毒了越靈珊,也是從那之後,越靈珊在宮裏舉步維艱。
因為越南邵害的鳳翼寒失去兩個孩子,越靈珊深感愧疚,之後更是忍氣吞聲,在宮裏委屈求全。
而鳳翼桓,因為多次幫助越靈珊,被鳳翼寒誤以為二人有染,而遭受牽連,貶至城外。
蘇遠麟戰功赫赫,遭鳳翼寒猜忌。又有吳海將當年吳佐之死,算在了他的身上。吳楚玉從中挑撥,旁敲側擊,導致蘇遠麟這一代戰神從此衰落,更是讓整個蘇王府因此遭受滅頂之災。
而越靈珊和吳楚玉的戰爭,也伴隨著吳家日益強大,而逐漸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