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翼桓心裏一觸,有些不忍心。但是看著麵前梨花帶雨的吳楚玉,心裏似乎更加的痛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她們都愛鳳翼寒?
鳳翼桓許久,才說道:“玉兒,這件事情,我怕是幫不了你了。”
“九哥。”吳楚玉喊了聲。
鳳翼桓深吸一口氣,隻道:“你回吧,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吳楚玉看著鳳翼桓,愣了愣,點點頭,說道:“多謝九哥。”
她失落的離開,心裏隱隱有些不是滋味。她好不容易才能嫁給鳳翼寒,怎麽樣都不能讓人把鳳翼寒搶了去。
吳楚玉回到府裏,有些悶悶不樂。
麻姑見狀,問道:“王妃,九王怎麽說?”
吳楚玉搖搖頭,說道:“他不肯幫我。姑姑,我該怎麽辦?”
“王妃,其實那樣的事兒,何必讓九王出手,隨便找個男人都是可以的啊。”
麻姑的話提醒了吳楚玉,她隻是想要讓越靈珊失身,無法嫁入王府。那又何必管那人是誰呢?
吳楚玉心裏一橫,原本是不想委屈了越靈珊這個公主。可是鳳翼桓不願意配合她,那她也隻能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了,畢竟是越靈珊先對她幹過這樣的事兒。
吳楚玉看著麻姑,低聲道:“姑姑,聽說皇上過幾日會在宮裏擺下宴會?”
“是有這麽說過,帖子已經下了。側妃因為有了身子,不便出席,王爺讓王妃隨同。”
麻姑如是說著,吳楚玉扯起一抹笑意,眼眸變得深邃。
“看來,天要助我啊。”
麻姑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笑說道:“老奴立刻就去準備著,王妃隻管等著看戲就好。”
“切記,不要讓人看出什麽端倪來。若是讓人查出了什麽,不止王府完蛋,就連吳家,隻怕也要受到了牽連啊。”
麻姑道是,退了出去。吳楚玉的目光變得陰狠,咬牙說道:“越靈珊,你別怪我。怪隻怪,你愛上了不該想的人。”
宮宴如期而至,宮裏熱鬧非凡。
越靈珊坐在北越王的身邊,一直和他們說說笑笑。這一幕,刺痛了吳楚玉的眼。
她望了望吳道庸的位置,除了吳海,本該有的令兩個哥哥的位置,卻空空****。想她為了嫁給鳳翼寒這樣的不容易,她決不能夠讓人再來分了她夫君的寵愛。
越靈珊此時看向了鳳翼寒,鳳翼寒對上她的目光,對著她點頭一笑。這更加讓吳楚玉發狂。她暗暗的握緊了手,指甲陷入進肉裏,卻感覺不到疼痛。這時候,心裏的痛,比身體的更重。
吳楚玉拉了拉鳳翼寒,說道:“寒哥在看什麽?”
“沒什麽。”怕吳楚玉多想,鳳翼寒撒了個謊。沒想到,他這樣一說,反倒讓吳楚玉誤以為,他想要保護越靈珊。心裏的妒火更甚。
她看著麻姑,使了個眼色,麻姑點頭會意。
麻姑趁著宮人上酒時,趁其不備,在越靈珊的酒裏下了一指甲蓋的迷情散。
這迷情散的藥性極強,平日裏若是聞著都會讓人受不了,何況是這樣多的藥劑。
果然,不一會,越靈珊感覺渾身發熱無力,不是滋味。
她掙紮著起身,卻手腳無力。
越南邵看出了不妥,問道:“靈珊,你怎麽了?”
越靈珊搖搖頭,擺擺手說道:“沒什麽,不過是想要出恭,哥哥不必為我擔心。”
她趕緊起身,瑛娘上前扶著她,越靈珊推開她,說道:“沒事,不必跟著。”
越靈珊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不妥,她也猜出,這是有人給自己下了藥。思來想去,會這麽幹的人隻有吳楚玉了。
吳楚玉對她的防備之心,她早已經看在眼裏。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敢如此大膽的對她下手。感覺到渾身燥熱,越靈珊開始四下尋找沒人的地方,想要一頭紮進水裏去熱。
此時,她隱隱感覺到,身後跟著幾個太監模樣的人尾隨。
越靈珊眯著眼,想來也是吳楚玉安排的,她還真是卑鄙啊。
奈何她現在沒有辦法使出內力,不然真是可以立刻殺了他們。
她壯著膽子,頓住腳步。後麵的人來不及閃躲,被她抓個正著。
越靈珊看著他們,怒道:“大膽奴才,好大的膽子,竟敢跟著本公主。”
幾個人看了看,冷笑著,隨後有一人說道:“公主,今日我們是奉了命來的,得罪了。”
說著他們就上前要抓越靈珊,越靈珊也不是好惹的,從袖中撒了一包藥粉,掉頭就跑。
他們被藥粉迷了眼,正疼得哇哇大叫。
越靈珊跑了幾步,感覺身體裏的熱度更加的猖狂,渾身已經熱的不行了。
她看到一處假山,躲了進去。
正巧,這裏有水。她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才沒一會,又有個人跳了下來,將她往上提起。
越靈珊正要發怒,掙紮著,卻看清楚來人是鳳翼寒。
她心裏一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浴火,這一刻徹底爆發。
越靈珊有了一絲報複的意味,吳楚玉想要害她,無非就是因為她覬覦鳳翼寒。如今鳳翼寒就在她的麵前,她何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和鳳翼寒發生關係,順利的嫁給他,沒有人可以阻攔。
她的雙臂突然附上鳳翼寒的脖頸,臉色通紅,聲音酥軟。
越靈珊說道:“六王,我中了**,幫我。”
鳳翼寒大驚,想要推開她,卻被越靈珊纏住了。
越靈珊雙腿死死的勾著他的腰,突然附上他的唇瓣。這讓鳳翼寒有些難以招架。他是個男人,如此美嬌娘在懷,他很難坐懷不亂啊。
越靈珊雙眼迷離,臉色越發的紅潤。鳳翼寒知道,她體內的毒素已經開始叫囂了,她已經壓不住了。或者說,根本不願意在壓了。
看著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的樣子,鳳翼寒的確也動了心思。
他嗓音沙啞,隻道:“公主,得罪了。”
鳳翼寒將她抱起來,主動吻著她的唇,隻是那一吻,便讓鳳翼寒沉淪了。
唇齒相交,共赴巫山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