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著他,恨恨的說道:“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總之你是我所生,你就難逃這個使命。”
鳳翼桓看了她一眼,蒼涼的笑笑,無力的靠在桌子上,背對著她說道:“那母後請自便,總之這個位置,我不會做。”
皇後勃然大怒,但是看著鳳翼桓現在這個愛死不死的模樣,也無可奈何。
皇後平複了自己的情緒,許久以後,才說道:“好,我暫且先不逼迫你,這段時間,你在這裏好好思過。等你思量清楚了,在來告訴本宮。”
皇後離去後,鳳翼桓無力的蹲下身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個七尺男兒,此時哭的像個孩子。
六王府裏,鳳翼寒正在看著書。吳楚玉端來一碗粥,說道:“王爺,歇會兒吧,吃些宵夜。”
鳳翼寒看著吳楚玉笑笑,輕輕的將她拉入懷裏,說道:“現在外界才傳,你的病情剛好,這樣的事情,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以免讓人看出什麽端倪。”
吳楚玉笑笑,說道:“王爺不必太擔心,我隱藏的很好。”
鳳翼寒點點頭,輕歎一口氣,笑笑說道:“這麽些日子,委屈你了,讓你受盡白眼。”
“不委屈。”吳楚玉笑笑,又說道:“王爺也該多去看看婉姐姐,不能再以我身子為由,冷落了她。”
“你倒是處處為她著想了。”鳳翼寒看著吳楚玉的時候,一臉寵溺。
吳楚玉低下頭,說道:“這段時日,她真心待我。我也希望王爺後院能夠和睦,這樣王爺才能夠安心大展宏圖,沒有後顧之憂。”
這句話倒是說到鳳翼寒的骨子裏麵去了,他緊緊的抱著吳楚玉,深感欣慰。但是多年以後,他卻有些後悔了,曾經良善的吳楚玉,為何會變得如此狠辣?
鳳翼寒和吳楚玉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去了唐玉婉那兒。
看著鳳翼寒離開,吳楚玉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心裏竟然感覺悶悶的疼痛。
“王妃這是何苦呢?”麻姑看著她,適時的為她披上一件披風。
吳楚玉望著鳳翼寒離開的方向,笑笑說道:“他以後,是必然要登上帝位的。若是我現在連婉姐姐這樣好的人都容忍不了,那以後後宮的鶯鶯燕燕,我又該如何忍受呢。”
麻姑點點頭,說道:“側妃是個好人啊。王妃病重的時候,她不曾欺負你,處處護著。隻怕以後的宮裏,再難遇見這樣的女子啊。”
“所以,姑姑,我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婉姐姐。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麻姑點點頭,吳楚玉收回情緒,看著她,又問道:“那日在宮裏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麻姑說道:“看那樣子,不是九王所為。”
吳楚玉說道:“九王雖然偏執,卻也不是下三濫之人。五石散那樣的東西,宮裏鮮有。你幫我帶話給父親,好好查查。我倒是想要知道,誰要害我。”
麻姑道是,又提出疑問:“王妃,會不會是皇後娘娘?”
吳楚玉擺擺手,說道:“皇後要想害我興許是有的,但是九王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沒有可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一起算計進去。”
麻姑點點頭,明白了。
接下來的時日,皇帝有意無意的讓鳳翼寒和越靈珊多加接觸,有點名要鳳翼桓作陪。三個人時常在一起,越靈珊對鳳翼寒的情愫也就越發的激烈。她想要忍住心裏的異動,可是在看到鳳翼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動心。
鳳翼桓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為了吳楚玉的幸福,鳳翼桓說道:“他不會愛你的。”
越靈珊白了他一眼,隻道:“我愛他就好。”
“公主,我勸你自重。我六哥已經有了玉兒,他們很幸福,你又何必橫插一腳?”
對於鳳翼桓的話,越靈珊很是不舒服,她冷冷一笑,說道:“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我喜歡他,哪怕跟在他的身邊,做個無名無分的小妾,我也願意。”
越靈珊挑挑眉頭,高傲的看著鳳翼桓。
鳳翼桓冷笑,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玉兒的。”
“看來九王很是在乎六王妃啊。莫非,你對她還是餘情未了?”越靈珊雙眼銳利的盯著鳳翼桓,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
鳳翼桓眨眨眼睛,冷冷一笑,說道:“我是喜歡玉兒不假,但是我和你不同。正是因為喜歡,才想要自己保護她,不想假手於人。奈何,她不喜歡我。事已至此,現在哪怕能夠讓她幸福,我也覺得很好。”
鳳翼桓這句話說得很是傷感,越靈珊皺著眉頭,傻傻的看著他。怎麽看,他都不像是情深之人。身上透露著一股子的邪氣,總是不著強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怎麽會是值得托付終身之人呢?
鳳翼桓笑笑,策馬而去。越靈珊不明白他的笑是什麽意思,隻是有些恍惚。
看著鳳翼寒騎著高頭大馬朝著自己飛奔而來,她心裏又漾起了漣漪。朝著他笑笑,隨後也朝著他的方向駕馬而去。三個人駕馬追逐,一較高低。
鳳翼寒似乎有意的疏遠自己,而鳳翼桓,她看得出,他明明很不喜歡她,為什麽還一直在靠近自己。
越靈珊有些看不透了,兩個人並肩而驅。
越靈珊問道:“你為什麽要故意裝作親近我的模樣?”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做出傷害玉兒的舉動。玉兒已經嫁給了六哥,你就不能嫁。”
越靈珊冷冷一笑,說道:“那府裏還有一位女人呢,天下女人那樣多,你能攔得住幾個?”
“你和她們不一樣,你一旦嫁入王府,必然是王妃。那你要置玉兒於何地?總之,你嫁給誰都好,就是不能是他。”
越靈珊看著鳳翼桓,隻道:“好啊,你若是能夠贏得了我,我就考慮你的請求。”
越靈珊說罷,策馬而去,她回頭看向鳳翼桓,說道:“你要是追上我了,我就認真的考慮。”
鳳翼桓聽了,立刻拍馬驅逐,兩個人誰也不肯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