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越靈珊順著北越王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巧看見了一臉不正經的鳳翼桓,她瞪大雙眸。

他要成為自己的夫君?那她寧願不嫁。

再看著一旁的幾個皇子,沒有一個入得了她的眼。

倒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鳳翼寒細心的喂著吳楚玉東西,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這正是越靈珊想要的啊。

她心裏一直渴望的愛情,不正是如此嗎?

心裏的某一處被拂動,她對著北越王說道:“父汗,那個才是我想要嫁的男人啊。”

她指著鳳翼寒,讓北越王愣了愣。

越南邵看了一眼,說道:“妹妹,那是六王,三個月前他才娶了正王妃,你若是嫁過來,讓人家正王妃怎麽辦?”

“她可以做側妃。”

越靈珊翻了一個白眼,又說道:“哥,這個六王我很喜歡。”

越南邵搖搖頭,奉勸的說道:“人家和正妃的故事,在鳳臨國可是廣為流傳呢,你別去自討沒趣了。”

越靈珊翻了一個白眼,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在行宮裏住了一段時日,她聽到不少鳳翼寒和吳楚玉的愛情故事。她深受感動,更加的覺得,鳳翼寒就是她想要的男人。

皇後為了撮合越靈珊和鳳翼桓,時常會將二人叫入宮中小聚。

奈何,越靈珊不喜歡鳳翼桓,而鳳翼桓,對吳楚玉也是念念不忘。

見兩個人的氣氛不對,甚至還很尷尬,皇後無奈之下,隻好叫來一眾命婦作陪。

吳楚玉也在其中。

這可是讓鳳翼桓來了勁兒,三天兩頭就往宮裏跑。吳楚玉感覺自己裝瘋賣傻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好在,每次唐玉婉都很護著她,沒有讓她獨自麵對那些流言蜚語。

為了避免露餡,鳳翼寒每日都讓醫士為吳楚玉把脈,每個來診斷過的醫士都說,吳楚玉的病情在逐漸好轉,不日就能痊愈。

於是,坊間又在流傳著,寒王悉心照料王妃,以愛灌溉。所以,王妃的癡傻病都被治好了。這樣一來,又為鳳翼寒奪得了一個好的名聲。

越靈珊聽著坊間的這些傳聞,對鳳翼寒更加的愛慕。她喜歡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她渴望自己也能得到這樣的愛。

這日,皇後邀請眾人賞園,湊巧,鳳翼寒也在其中。

他一出現,越靈珊感覺世界都亮了,一切都不在那麽的枯燥。

鳳翼寒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護著吳楚玉,無微不至。唐玉婉在一旁和他談笑風生,三個人站在一起,那麽和諧沒有半點不妥。

越靈珊不解的皺皺眉頭,都說女人之間的戰爭是沒有硝煙的,可是此時看去,吳楚玉和唐玉婉相處的倒是很愉快嘛。

“婉姐姐,你看那魚,好多啊。”吳楚玉興奮的指著一處。

唐玉婉笑笑,魚兒見了她們,立刻沉回了水裏。

唐玉婉看著吳楚玉,隻道:“玉兒有沉魚落雁之貌,連魚兒見了也自愧不如啊。”

“姐姐漂亮。”吳楚玉對著她笑笑,雖然話不多,可是越靈珊看得出來,這句話她是真心的。

難得,在宮裏有妻妾相處的如此融洽。想來是鳳翼寒不偏不倚,越靈珊在細細的望著他,心裏又生出了一絲情愫。

“別看了,六哥不會喜歡你的。”

越靈珊回頭,就看見鳳翼桓那痞痞的模樣,心裏很是不痛快,冷哼一聲,衝他翻了一個白眼。

隻道:“不需要你多嘴,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看她一臉運籌帷幄的樣子,鳳翼桓問道:“你的辦法?就是這麽望著?”

越靈珊看著他,其實自己心裏也沒有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但是她不想就這麽失去一個能夠讓她動心的人。

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吳楚玉的頭上。

越靈珊說道:“那個王妃,是個傻子?”

這話一出,鳳翼桓暴怒,一把掐著越靈珊的脖子。

越靈珊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兩個人打了起來。

一旁的人都嚇壞了,紛紛躲閃。

鳳翼寒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拍拍吳楚玉的肩膀,說道:“玉兒,婉兒,你們在這兒別動。”

唐玉婉點點頭,說道:“王爺快去看看吧,我來照顧玉兒。”

鳳翼寒趕了過去,此時越靈珊正和鳳翼桓互掐著。

鳳翼寒趕緊分開二人,問道:“九弟,你這是做什麽?”

鳳翼桓一身怒氣,恨恨的看著越靈珊,指著她說道:“你若是在敢說玉兒半句不是,我就掐死你。”

越靈珊握著自己的脖子,大口的呼吸著,看著鳳翼桓,冷冷一笑,說道:“原來,你是看上了自己的嫂子了。”

“你閉嘴。”鳳翼寒也怒了,恨恨的看著越靈珊,她咬著唇,不說話。

鳳翼寒說道:“玉兒是我的王妃,你雖為北越公主,也輪不到你來說她半句不是。”

見他們都如此護著吳楚玉,越靈珊心裏更加的不舒服。

眉頭一蹙,跺跺腳說道:“哼,你們身為男人,竟然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當真是好意思了。”

鳳翼寒看著她,惡狠狠的說道:“公主,你並不弱。”

越靈珊看著他,鳳翼寒繼續說道:“我希望你明白,首先這裏是鳳臨國,不是北越。其次,玉兒是我的妻子,若是公主在敢出言不遜,就別在說我欺負你一個弱女子了。”

越靈珊恨恨的看著他,她自認為,自己比吳楚玉好看,身份也比吳楚玉高貴,為什麽他們都幫著吳楚玉?

越靈珊看著鳳翼寒說道:“六皇子,欺負女人難道是你們鳳臨國的國風嗎?”

“這倒不是。不過。”鳳翼寒頓了頓,看著她,冷笑著說道:“我們鳳臨國的男子,知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這話讓越靈珊的心裏猛地一疼,她定定的看著鳳翼寒好一會兒。隨後說道:“是我魯莽了。”

鳳翼寒點點頭,沒有說什麽,拍拍鳳翼桓,低聲道:“她好歹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不要太過失禮,讓咱們落下話柄。”

鳳翼桓動動肩膀,抖開鳳翼寒的手,一臉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