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鳳翼寒的話,吳道庸是深受感動。

他隻道:“以後,六王府和我吳府,就是一家了。”

這句話五一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鳳翼寒笑笑,道:“多謝將軍成全。”

吳道庸紅了眼,早知道事情會是如此,當初他就不會阻擾。那麽想來,吳楚玉也不必受到這樣的折磨了。

鳳翼寒看著他,又道:“將軍,這段日子,吳小姐就請將軍好生照顧著。本王要去查查,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吳道庸明白他的心情,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必須嚴查,還小女一個公道啊。”

鳳翼寒點點頭,吳道庸用衣角輕輕的擦擦淚水。

鳳翼寒又說道:“本王就不叨擾將軍了,告辭。”

鳳翼寒走後,吳海問道:“爹,你真打算和六王府結親?”

“玉兒現在的情況,六王府是咱們最好的選擇了。”

吳海麵色凝重,說道:“我總感覺,這事兒有蹊蹺啊。”

“有什麽蹊蹺?隻要玉兒能夠嫁出去,我就放心了。”

吳道庸想想這個寶貝女兒,再次紅了眼。

他拉著吳海的手,說道:“阿海啊,你現在,一定得多為玉兒想想啊。吳家的前程,咱們可以再博,但是你妹妹,她經不起了。爹已經連續失了兒子,若是再讓我失去玉兒,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他雙眼通紅,倒是讓吳海有些害怕,他說道:“爹,我明白了。你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麽?我答應你就是,我這就去為玉兒準備婚禮之事。”

吳道庸點點頭,心裏一陣悲涼,靠在牆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段時間,他在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一下子,就像老了十幾歲一般。

鳳翼寒奉命著手調查吳楚玉一案,明麵兒上是在查那夥人,背地裏,他可是找了不少太師府和九王的信息。他一定要將這把火,往太師府的身上引去。這樣,太師府和九王,誰也脫不了幹係。

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是讓他查到了什麽。

一直以來,太師府和九王交好,那是人盡皆知。畢竟是親甥舅,關係哪裏是旁人能夠比得上的?

但是鳳翼寒也查出了一點破綻,太師府家的三小姐,喜歡九王許久。自小是立過誓,一定要嫁給九王為妃。

可惜鳳翼桓一直看不上她,任由章皇後說了幾次,他也沒有正眼瞧過章穎影一眼。可是這個三小姐不死心,成天有事沒事的找著各種理由往宮裏竄。時間久了,惹得鳳翼桓不快,索性請求搬離皇後宮中,到了如今的瑞麒宮去了。

可是她依舊賊心不死,收買了鳳翼桓身邊的人,給他下藥,想要爬上鳳翼桓的床,生米煮成熟飯。鳳翼桓當晚不幸中了藥,可是也強忍著沒有碰她,自己去冰水裏坐了一夜。最後鳳翼桓怒了,讓人將她抓了,送入太師府。

這件事情被太師府和章皇後給壓了下來,因此沒有什麽人知道。也是那次之後,章太師下令,不準她在踏入宮中一步,否則就打斷她的腿。

從那之後,她才開始稍稍的安分了一些。

聽到這些消息,鳳翼寒扯起嘴角,笑笑說道:“很好。有了這個消息,咱們就可以借此機會,挑撥他們甥舅之間的關係了。”

蘇遠麟覺得有些不妥,這樣一來,的確是可以挑撥他們甥舅間的關係,可是卻害了一個無辜的人。

他提醒道:“王爺,這樣對三小姐,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公平?”

鳳翼寒覺得好笑,他看著蘇遠麟,說道:“遠麟,你不是第一天跟著我,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有著很多的不公平。那你覺得,他們對我就公平嗎?”

蘇遠麟沒有答話,鳳翼寒又說道:“你的心終究太純善了,這樣可成不了什麽大事兒啊。”

鳳翼寒拍拍他的肩膀,又說道:“你沒事兒的話,就回去藥王穀看看吧。”

蘇遠麟道是。

他實在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場麵,一個弱小的女子,因為帝位之爭,而被誣陷。

鳳翼寒心裏有了計劃,將此事告知了皇帝,說道:“父皇,兒臣查到了些許線索。隻是這其中,牽連甚廣。可要就此作罷?”

皇帝看著他,說道:“都查到了些什麽,你說來就是。”

鳳翼寒點點頭,恭謙的說道:“兒臣查到,這夥賊人,可能和太師府有關。”

“哦?是太師府的仇人?”

鳳翼寒搖搖頭,說道:“是太師府的三小姐。”

鳳翼寒皺緊了眉頭,不可置信的說道:“三小姐雖然蠻橫,但是不會功夫,身子近年來也很是羸弱。如何能夠挾持吳家小姐?我聽說那吳楚玉,可是有功夫傍身的。”

鳳翼寒低著頭,說道:“父皇所言極是。但是兒臣查明,這三小姐喜歡九弟,曾經為了嫁給九弟,可謂是用盡了手段。奈何九弟對她無感,可她卻死死糾纏,甚至想要委身於九弟。幸而,九弟悟性甚高。三小姐屢屢不得手,又被九弟厭惡,遣送府中。太師多番警告,這兩年,才消停了一些。”

此時皇帝也有所耳聞,當初章穎影做的那些瘋狂的事兒,他都清楚。

皇帝歎口氣,說道:“即便是如此,也不能作為證據啊。”

“父皇,兒臣查到,九弟大婚那日,三小姐不在府中。甚至和頻繁出入府邸。”

皇帝皺皺眉頭,鳳翼寒繼續說道:“而且那日九弟所遇到的幾個賊人,也不是什麽江湖大盜。不過是平日裏的惡霸慣偷,才從牢裏出來不久罷了。”

皇帝的眼神越發的陰鬱,若真是太師府所為,他就有借口了。一次削弱太師府手上的兵力,倒也是個好法子。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你要記住,太師,你還是得叫一聲舅舅的。可不要駁了皇後的顏麵。”

鳳翼寒道是,其中的利害關係,他心知肚明。隻要這一次能夠扳倒太師,接下去的事情,就會好辦很多了。他心裏打著算盤,暗自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