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翼桓恨恨的瞪了鳳翼寒一眼,他冷冷的說道:“九弟,我一直以來都不想與你為敵。”

話說到這個份上,鳳翼桓自然聽得明白。

他看著吳楚玉,極有耐心的說道:“我一會兒就回來。”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鳳翼桓摸了摸頭,鳳翼寒心裏醋的不行,看了看吳楚玉。

吳楚玉也感受到那道目光了,她突然爬起來,朝著鳳翼寒走過來。

抱著他,喊道:“寒哥哥,你來救我啦?”

這一幕,可是刺痛了鳳翼桓的眼。鳳翼寒這下子,臉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一些。

鳳翼桓生氣的將吳楚玉拉過來,說道:“我才是你的夫君。”

吳楚玉抬手給了他一巴掌,一字一頓的說道:“壞人。”

吳道庸看傻了眼,立刻將吳楚玉拉到身後,說道:“九王莫怪,小女如今這幅模樣,什麽都不懂啊。”

“我不會怪她。”鳳翼桓看著她,一臉的悲傷。臉上的指印還印著,火辣辣的疼。

“走吧。”鳳翼寒看了他一眼,再次發出請求。

鳳翼桓對著吳楚玉說道:“我馬上就回來。”

吳楚玉根本不理他,緊緊的拉著鳳翼寒的手,問道:“寒哥哥,你什麽時候再來看我啊。”

鳳翼寒眨眨眼,正要說什麽。鳳翼桓拉著他的手說道:“六哥,順著她一些,她的情緒不穩定。”

鳳翼寒點點頭,看著鳳翼桓如此關心吳楚玉,覺得他此時就像一個小醜。他是有些不忍心的,畢竟,他和鳳翼桓的關係是真的不錯。

“我晚些時候過來看你。”

“好哦,你一定要來。”吳楚玉開心的說道。

隨後,還不忘瞪了鳳翼桓一眼,冷哼了一聲。

鳳翼桓自嘲的說道:“果然,她喜歡的還是你啊。就算她什麽都不知道了,喜歡的依舊是你啊。”

鳳翼寒沒有答話,隻是笑了笑。

宮裏,皇帝看著鳳翼桓,勃然大怒。

怒斥道:“逆子。你不氣死朕,你心裏不舒服是不是?”

鳳翼桓跪在地上,說道:“父皇,我愛她,她如今這樣,我不能丟下她不管啊。”

皇帝聽了,氣急敗壞的拿過一旁的杯盞朝著他砸去。

鳳翼桓也不躲,就直直的跪在那兒,鮮血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滴,滴在了地上。

皇後嚇得大叫起來,也跟著跪下。

“皇上,那是你的兒子啊。”

皇帝依舊不為所動。冷冷一哼。

鳳翼寒看了看眼下的情況,說道:“父皇,九弟也是因為重情義,才會如此。他並不是真的想要違背父皇的意願啊。”

“好了,你們都不必為他求情了。”

皇帝看著鳳翼桓,問道:“桓兒,朕問你,你一定要娶她?”

“是。”鳳翼桓堅定的說著。

“哪怕娶了她以後,會失去皇位也在所不惜?”

“是。”

皇後聽了,心肝都在顫抖,反駁說道:“皇上,孩子還小,他說的話不能作數的。這段時間,吳家小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桓兒從小就重情義,他是急糊塗了。”

皇帝冷冷一哼,皇後又說道:“皇上,咱們找欽天監來算一卦,看看吳家小姐,到底和桓兒有沒有緣分。若是沒有,皇上也可寬心。若是有,也好想想辦法,看看欽天監能不能破啊。”

皇帝聽了眨眨眼睛,說道:“也好,這個方法朕也看著可行。”

皇後鬆了一口氣,立刻讓人去請欽天監來。

鳳翼寒對這些玄學之術還是有些相信的,隻見欽天監算了吳楚玉的生辰八字,對了對鳳翼桓的搖搖頭說道:“這姑娘和九王不合。”

皇後鬆了一口氣,立馬又問道:“鄭史監,你是這些人中學術最好的。你且為這位小姐看看命格。”

他們先前都沒有和鄭史監說過這人是誰,他看了看,說道:“這位小姐命很好,將來一定是大富大貴啊。但是她這一生波折多舛,命中有三個大坎,雖然不足以致命,卻也是會傷了她自身啊。”

鄭史監的話,都讓他們誤以為是吳楚玉此次所受的傷害。隻有鳳翼寒有些嗤之以鼻了,想來也沒有那麽傳神。他心裏想著。

皇後又問道:“那麽她的夫婿該在何方?”

鄭史監細細的看了看,說道:“這已經紅鸞星動,按著方位來看,是城裏東南處,麵依水,背靠山。若是沒看錯,這似乎是六王的府邸啊。”

鳳翼寒愣了愣,看著鄭史監,眨眨眼。他倒是算出來了?到底是和章漱玉串通了,還是真的厲害?

鄭史監笑笑,說道:“恭喜六王了,若是能夠取得這個女子,將來一定會幸福美滿。隻是六王一定要守住心性,不可移情別戀,否則這段情分,就破了。”

鳳翼寒不明白他的意思,笑笑,說道:“鄭史監是何意?本王已經迎娶了唐家的小姐為夫人,如何再娶?”

“這是天意啊。王爺躲不過,隻能順應。水到渠成。”鄭史監誤以為他不喜歡吳楚玉,所以加了這麽一句。

皇帝皺著眉頭,問道:“若是強行拆散,會如何?”

鄭史監搖搖頭,笑了笑說道:“他們是蝴蝶命,拆不散的。生生世世都是要在一起的,隻是會節外生枝,多一段孽緣。但是沒人可以將他們分開,生死都是一體的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或者讓這個姑娘嫁個好人家?”皇帝不相信這個結果,若是讓吳楚玉嫁進來,那可不是有損皇家顏麵。

鄭史監不明白的搖搖頭,說道:“皇上,這個命格已定,破不了的。若是讓他們另行婚配,隻怕別人受不住他們的命格,會因此而損害自體啊。”

“胡說。”皇帝大怒,拍案而起,說道:“老六家裏的那個,不是好好的嗎?”

皇後輕聲提醒著:“皇上,唐玉婉嫁給六王後,就一直體弱多病。您忘了,先前就有人說他們不合,您非不信的。結果玉婉丟了一個孩子後,身體就更差了。您前幾日,不是還念叨著嘛。”

皇帝算是想起來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