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孟焱將鳳臨月和張如玉一同下牢,二人絕對沒有想到,鳳璿璣會這麽幹。
鳳臨月大喊著:“我是月貴妃,你們誰敢動我,我就讓皇上誅他九族。”
侍衛們一時有些為難,紛紛不敢上前,隻能定定的看著她。
鳳臨月說道:“皇上呢,我要見他。我不信皇上會這麽對我。一定是你們這些小人,聯合鳳璿璣那個賤人,想要謀害本宮。”
“月妃娘娘不必費心了。”黑鷹看著她,笑了笑說道:“臣奉了皇上的旨意,來捉拿娘娘下牢。還請娘娘好好配合,不要讓臣等為難。”
“呸。你算個什麽東西。”鳳臨月恨恨的看著黑鷹,說道:“皇上素來疼愛本宮,怎麽會舍得將本宮下牢。一定是你們這些小人攛使的。”
黑鷹看著她,笑了笑,很是平靜的說道:“不管娘娘今日怎麽想我們,我都得秉公辦事。”
“你敢?”鳳臨月大聲喝住,其他人不敢動,但是黑鷹不怕她。
他伸手將鳳臨月按在了地上,鳳臨月動了動,不肯就範。
黑鷹說道:“天禧宮一幹人等涉嫌謀害南王後和小王子。皇上下令,全部下牢,嚴刑拷問。”
鳳臨月大怒,道:“黑鷹,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逆賊。總有一天,本宮會要你好看。”
“臣等著那日的到來。”黑鷹滿不在乎,讓人將鳳臨月拉下去。
鳳臨月叫罵著,沒人理會她。黑鷹命人將她扔進牢裏。
對著獄卒說道:“這個月貴妃和張貴妃,你們可得好好招待著。眼下宮裏,誰最得寵,你們該看得出來。”
“多謝大人提點。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兩位娘娘的。”
獄卒也各個是人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黑鷹扯起嘴角,滿意的笑笑。說道:“明白就好,會有你們的好處的。”
他扔下一袋銀子,又說道:“不準動刑,隻是這待遇嘛,你們可別因著她們是娘娘就格外留情。怎麽對待那些犯人,就怎麽對待她們。”
牢裏,鳳臨月看著滿屋子橫行的老鼠,害怕的上躥下跳,拚命的叫喊著。
張如玉看著她,說道:“好了,別喊了。”
鳳臨月看向她,恨恨的問道:“那火,是不是你放的?”
“是我讓人放的,那又怎麽樣?你以為你沒有參與,鳳璿璣就不會拉著你下水了嗎?”張如玉挑撥著她們的關係。
本就岌岌可危的關係,被她這麽一挑唆,更是搖搖欲墜。
張如玉又說道:“姐姐,鳳璿璣她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
“你怎麽知道沒有?若是沒有,皇上如何會抓我們下牢?”鳳臨月有些沉不住氣了。
張如玉冷笑著說道:“若是她們真有證據,皇上早就定罪了。豈會是單單下牢這樣的簡單。”
鳳臨月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
張如玉又說道:“你放心,鳳璿璣她隻不過是和皇上鬧了性子。為了安撫她的心,皇上不得不將咱們下牢。可是她們也沒有證據,所以關個幾日,朝中百官一求情,皇上自然要放咱們出去。”
鳳臨月聽了也覺得有理,又問道:“咱們能撐得住,可是宮裏那些奴才,都是牆頭草。他們,未必能夠守得住啊。”
“姐姐不必過於擔心,他們雖然是牆頭草,卻也知道分清時勢。鳳璿璣現在暫時得寵,但是她那樣的性子,是容不下他們的。他們不會吃力不討好的。”
聽了張如玉的幾句分析,鳳臨月也覺得有道理,又安心了不少。
她說道:“但願真的如你所言,我們能夠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看著一地板的汙穢,又是蟑螂又是老鼠的,心裏早已經惡心死了。
張如玉看了一眼已經餿掉的飯,恨恨的踢開,說道:“狗仗人勢的奴才,總有一日要你們好看。”
半夜裏,二人餓的饑腸轆轆。
鳳臨月拍拍牢門,喊道:“開門,本宮一晚上沒有用膳了,給本宮送些吃的來。”
她用力的拍著,吸引來了獄卒。
他看著鳳臨月,笑了笑說道:“月妃娘娘,不是咱不給,是上頭吩咐了,不讓。”
“放屁。”鳳臨月怒了,說道:“哪個人敢有這樣的膽子?本宮可是皇上的寵妃,還是前朝公主。誰敢斷了本宮的糧?”
“哎呦,娘娘。這我也是按著吩咐做事兒的,上頭吩咐了,我哪敢不做啊。”獄卒諂媚的笑了笑。
“上頭?”鳳臨月一臉怒色,問道:“哪個上頭?又是鳳璿璣那個賤人吧。”
獄卒依舊一臉笑意,說道:“這個您心裏該是要清楚的,誰是權勢最大的人,就是誰吩咐的。”
鳳臨月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怒道:“閉嘴。不會的,皇上不會這麽對我的。”
她喊著,獄卒隻是笑笑,說道:“娘娘您保重,若是沒事兒的話,就省點力氣,好好歇著,就當保存體力了。”
鳳臨月氣的紅了眼,淚水不自覺的落下。
她委屈啊,現在連一個死奴才,都敢爬到她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鳳璿璣。”她恨恨的說著:“鳳璿璣,我和你勢不兩立。”
張如玉見狀,隻道:“得了,別喊了。他說的沒錯,你省省力氣吧。”
鳳臨月恨恨的看向她,說道:“還不是你自作主張,拉我下水。不然,我至於這麽淒苦嗎?”
張如玉笑笑說道:“拉你下水的人是鳳璿璣,你該恨她才是。”
鳳臨月十指緊握,張如玉繼續說道:“那獄卒說的沒錯,他們這樣的人,隻有上頭的下了令,才敢如此對我們。姐姐何必和他們動氣。”
鳳臨月吸吸鼻子,說道:“不行,我堂堂一個公主,一國的貴妃,怎麽能任人欺淩?我要見皇上,我要狀告鳳璿璣。”
“沒用的。”張如玉看著她,她倒是比鳳臨月平靜多了。
她說道:“皇上現在是一心想要討好鳳璿璣啊。他怎麽會聽你說呢?何況,這麽久以來,姐姐如此針對鳳璿璣,皇上不是不知道啊。”
鳳臨月委屈的嘟著嘴,哭著說道:“可是這裏又髒又臭,我怎麽能忍得下去。”
“忍不住也得忍。”張如玉恨恨的說道:“想著這一切都是鳳璿璣加注在我們身上的。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讓她加倍奉還。”
她握著鳳臨月的肩膀,說道:“姐姐,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我們越是害怕,恐懼,鳳璿璣就越得意。我們怎能夠做出讓鳳璿璣順心如意的事情呢。”
鳳臨月如此想著,點點頭,說道:“對。我不能怕,我要讓鳳璿璣那個賤人奸計落空。她想要看本宮的笑話,本宮偏不。”
在張如玉的安撫下,鳳臨月慢慢的鎮定下來,不吵不鬧。
次日一早,鳳璿璣就和吳文佳一起來看望她們。
二人一夜未眠,眼睛下麵一層烏青。
看到鳳璿璣,鳳臨月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鳳璿璣,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鳳璿璣笑笑,說道:“鳳臨月,折騰了一晚上,你還中氣十足,真是不錯。”
“哼,鳳璿璣,你想要打敗本宮嗎?你妄想。”
鳳臨月恨恨的看著她說道:“鳳璿璣,皇上總有一天會識破你的陰謀詭計的。你會落得比本宮還要淒涼的下場。”
鳳璿璣扯起嘴角,看著她,搖搖頭說道:“鳳臨月,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可恨,但是現在,我發現你可憐至極。”
“你先前一直以自己是鳳臨國長公主的身份,引以為傲。可惜,我才是你。後來,你又蒙騙皇上,說你當年救了他,隻為博取聖心。為了爭寵你不擇手段,蠢事做盡。結果,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模樣。”
鳳臨月怒了,吼道:“你閉嘴。”
她渾身顫抖著,說道:“鳳璿璣,是你害的我這樣的,我的一切都是越靈珊和你害你。你們該死,你們都該死。”
她歇斯底裏的叫喊著,鳳璿璣一把拉過她,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兩個人隔著一扇牢門,鳳璿璣仔細的將她看了個清楚。
她一把推開鳳臨月,說道:“鳳臨月,你不僅可憐,你還蠢。你還不孝,悖逆天意,老天怎麽會幫你?”
“鳳璿璣你胡說。”她吼著,發現自己底氣不足,她說的都是實話啊。先前還有吳楚玉處處幫著她出謀劃策,可是後來,她什麽都沒有了。
雖然吳家的權勢吳楚玉沒有收回去,可也隻是為了讓她鞏固地位所用。是她動了歪心思。
鳳臨月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張如玉握著鳳臨月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裏,安撫著:“姐姐,別難過了,你何必哭給她看呢。”
鳳臨月吸吸鼻子,說道:“鳳璿璣,這一次交手是我輸了。但是你別高興的太早,皇上是愛我的。他說過,我才是他唯一的妻子。”
鳳璿璣不屑的笑笑,說道:“他愛不愛你我不知道,但是,他為什麽這樣說,你我心知肚明。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經不愛他了,無謂他所愛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