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玉想來,是這樣沒錯。現在蘇孟焱對吳文佳也算是重視,若是這時候吳文佳出事,他一定會大發雷霆。而這個宮裏,有這個動機的人,隻有鳳臨月。如此一石二鳥,也是一件好事兒。
她看著翡翠,說道:“這次若是成功了,本宮就放你出宮,讓你和家人團聚。”
翡翠激動的立刻謝恩,隻道:“奴婢定是不負娘娘所望。”
張如玉揮揮手,讓她退下。
翡翠下了狠心,無論如何,一定要完成這次的任務。
鸞鳳殿裏,翡翠裝作普通的宮女,低著頭,去了後廚房。
明溪正在廚房裏監督著,翡翠驚覺不妙,低著頭,不敢說話。
明溪沒有注意到她,翡翠穩住心神,輕輕的往旁邊挪動著。明溪這時候瞄了她一眼,隻當做沒有看見,就等著翡翠做出什麽舉動。
翡翠趁她不備,從懷裏拿出藥,悄悄的往吳文佳的藥裏倒去。
明溪看準時機,抓著她的手,翡翠驚慌失措。
明溪冷笑,讓人將她捉拿。
翡翠嚇得麵色蒼白,渾身抖如篩糠。跪在蘇孟焱的麵前。
蘇孟焱認得她,問道:“是誰主使你這麽做的?”
翡翠死咬著,說道:“沒人主使我,我隻是看不得她得寵,我家主子失寵罷了。”
蘇孟焱冷冷一笑,道:“哼,還真是個忠心的丫頭。”
翡翠咬著唇,蘇孟焱起身,冷冷一笑,看向明溪,說道:“把這藥給她灌下去。”
明溪道是,翡翠不斷的磕頭求饒:“皇上饒命啊!”
蘇孟焱看著她,冷冷的說道:“你現在隻有兩種選擇,要麽供出幕後主使,要麽喝下這藥。”
翡翠顫抖著雙手,接過藥,猶豫了許久。
她想著自己的家人,再三思慮,不能出賣張如玉。
翡翠仰脖喝下,不一會兒,就渾身抽搐,開始翻白眼。
明溪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眯著眼,不一會兒,她就沒有了呼吸。
幻心探了探她的鼻息,看著蘇孟焱說道:“沒氣兒了。”
蘇孟焱感到一陣晦氣,揮揮手,讓人將她拖下去。
明溪說道:“皇上,就這麽放過張如玉了嗎?”
蘇孟焱說道:“暫時先不要動她。”
她們有些不解,蘇孟焱又說道:“現在若是有意去動張如玉,隻怕打草驚蛇。”
吳文佳點點頭,也說道:“不錯,張如玉心思歹毒,就算是翡翠招認了,她也有千萬種理由推卸責任。到時候若是讓她有所防備,隻怕會更難對付。”
蘇孟焱也說道:“不錯。”
千璽宮裏,張如玉聽說翡翠死了,心裏一抖。
她問道李琛:“那翡翠可說了什麽?”
李琛搖搖頭,說道:“翡翠姑娘什麽也沒有說。”
張如玉鬆了一口氣,又問道:“那皇上可說了什麽?”
“皇上說,娘娘恭謹謙虛,斷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定是手下的人擅做主張,想要汙蔑娘娘。”
李琛的話讓張如玉鬆了一口氣,她笑笑,說道:“有勞公公走一趟,辛苦了。”
她拿了些銀兩遞給李琛,李琛推脫道:“娘娘客氣了。”
“公公收下吧!”
張如玉將銀兩放在他的手裏,又說道:“公公收下吧,在皇上那兒還請公公多多美言幾句。”
李琛順勢接下,笑笑說道:“娘娘客氣了,皇上喜歡娘娘,定然是會信任娘娘,哪裏需要奴才去多說什麽呢!”
張如玉笑笑,李琛提醒著:“娘娘可仔細著,這些日子千萬不要出門。”
李琛的警告,張如玉記下了。點點頭,又說道:“公公多費心了。”
李琛回了鸞鳳殿,蘇孟焱問道:“事情辦妥了?”
“妥了。”李琛拿出張如玉給出的銀兩,說道:“這是千璽宮那位賞的,皇上您看要不要上繳國庫?”
“不必了,你收著吧!”蘇孟焱大手一揮,說道:“你退下去吧!”
李琛笑著接過,道:“奴才謝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