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殿裏,明溪和幻心急得團團轉。

見到唐淮山回來,立刻上前問道:“娘娘如何了?”

唐淮山說道:“她沒事。”

這話讓她們鬆了一口氣,明溪雙手合十,感謝了各路神佛。

龍陽宮,沛兒悠悠轉醒,睜開眼看著蘇孟焱正守著她,感到一絲欣喜。

“皇上。”她喏喏的開口。

蘇孟焱握著她的手,笑笑說道:“你可算醒了,睡了一天了。嚇壞朕了。”

“能得皇上的關心,妾身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蘇孟焱捂著她的嘴,說道:“不可胡說。”

沛兒笑笑,一臉甜蜜的靠在蘇孟焱的懷裏,問道:“皇上,皇後娘娘是被逼急,她不是有意的,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她。”

蘇孟焱臉色一沉,那個死女人。腦子裏浮現出她淒苦的模樣,心裏有些難受。

他道:“朕,自有定奪。”

沛兒又說道:“皇上,皇後娘娘乃是妾身昔日舊主。不如,讓妾身去審問如何?”

蘇孟焱見沛兒一直忠心耿耿,想著也好。將鳳璿璣交給張如玉和鳳臨月,他都不放心。可是沛兒忠心,想著是不會對她下什麽毒手。

如此,他便道:“也好。如今前方戰事緊急,朕無暇顧及後宮。她既傷了你,待你養好了身子,便將她交給你。”

沛兒道謝,眼裏有了計較。

蘇孟焱親自掛帥出征,唐淮山和黑鷹也被帶離宮裏,一同隨軍出征。整個宮裏的大權,落入了鳳臨月的手裏。她暫代後位,整個宮鬥,拉開了新的序幕。

天牢裏,鳳臨月帶著張如玉和沛兒前來看她。鳳璿璣有功夫在身,她們不敢亂來。

鳳臨月看著她,笑了笑,道:“鳳璿璣,你也有今天。”

鳳璿璣沒答話,靜靜的靠在牆角。鳳臨月一聲冷笑,不屑的看著她,對著獄卒說道:“將她拖出來。”

“誰敢。”鳳璿璣吼著,怒視鳳臨月,說道:“今天你若是敢碰本宮一根頭發,我必要和你魚死網破。”

鳳臨月不屑的一笑,說道:“鳳璿璣,你都下了牢,還敢如此張狂?”

鳳璿璣冷冷一笑,隻道:“隻要我不死,我就還是皇後,你們永遠隻能是妾。”

這句話,讓她們都炸了。

沛兒道:“鳳璿璣,你以為你還能在出去嗎?皇上是將你交給了我,任由我處置的。”

鳳璿璣看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沛兒萬萬沒有想到,她到如今了,還如此擺架子。

鳳臨月見她如此不服管教,說道:“鳳璿璣,你可以張狂。但是牢外的阿離和明溪,幻心。可就沒有這樣的骨氣了。”

鳳璿璣心裏一緊,她敢拿阿離威脅她。

她突然發怒,將鳳臨月一掌打開,緊緊的掐著她的脖子。眾人大驚,鳳璿璣手指收緊。

她怒道:“鳳臨月,你們若是敢傷我的人,我就是拚了性命,也要讓你們灰灰湮滅。”

鳳臨月胸口起伏著,很是害怕。

她掃視了周圍的人一圈,冷冷一笑,說道:“你們也是做了母親的人。為母則剛,這個道理,你們該永遠記著。”

鳳璿璣用力甩開鳳臨月,她伏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行宮裏,得知鳳璿璣的境遇,吳楚玉和越靈珊同時來找鳳臨月,希望她能夠高抬貴手,放過鳳璿璣。

鳳臨月看向吳楚玉,冷冷一笑,道:“母後,我恨鳳璿璣,那可是你害得。幼年時,我多次替她求情,是你告訴我,她不過就是一個妾室所生的賤種罷了。我身份尊貴,就是弄死她了,也隻能怪她福薄。怎的今日,母後卻不說這話了。”

吳楚玉紅了眼,哭著說道:“月兒,之前是母後錯了。母後真的錯了,你不能害璿璣啊!她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害死她啊!”

“母後。”鳳臨月怒吼著:“她是你的女兒,我也可以是。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依舊是你親身的女兒。不好嗎?”

“月兒。不一樣的,不一樣。”

吳楚玉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她到底給鳳臨月灌輸了什麽啊?她開始自責。

越靈珊說道:“月兒,算我們兩個當娘的求你,不要傷害璿璣。她何其無辜。”

鳳臨月冷冷一笑,隻道:“那我就不無辜了嗎?”

她吼著:“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是她。”她指著吳楚玉,又道:“是你!你將我教成這樣的,你讓我有尊卑之分,讓我爭權奪寵。是你將我變成這樣的。”

吳楚玉很是自責,淚水不停的落下,哭著說道:“月兒,是母後錯了。母後真的錯了,我隻求你,不要為難璿璣,給她一條活路吧!”

“那誰給我活路?”鳳臨月問著。

越靈珊道:“你的活路?”

她冷笑著說道:“若不是我們有心護著你,一旦將你冒用啊碩稱號一事,告訴蘇孟焱。鳳臨月,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的活著?”

鳳臨月恨恨的看著她,怒道:“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的親生女兒。”

“不!璿璣才是。她雖不是我生,卻是我養大的。先前我真是錯了,就不該為了你,傷了璿璣的心。我就該把一切,全部告訴蘇孟焱。”

鳳臨月勃然大怒,大喊一聲。看著越靈珊冷笑著,說道:“你以為,皇上會信你們嗎?”

“那你大可以試試看。冷暖玉棋子,上麵的秘密我和璿璣都知道。你若是惹急了我,我便將你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

越靈珊也發了狠,她雖不願意和鳳臨月正麵衝突,但是現在鳳璿璣有了危險,她不能不管。

鳳臨月恨恨的看著她,越靈珊苦口婆心的說道:“月兒,你若是能夠放過璿璣,我便當做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璿璣永遠隻會是鳳璿璣。”

鳳臨月想了想,沒有多言,隻是點點頭。反正這個宮裏,希望她死的人,比比皆是。

吳楚玉擔心阿離有失,特地將阿離接到了天行宮裏,親自帶著。

她帶著阿離去看了鳳璿璣,見到鳳璿璣如此落魄,阿離竟然大哭起來。

鳳璿璣心疼的說道:“阿離,你乖。你和奶奶她們好好帶著,母親很快就能出來了。”

“母親。”阿離哭喊著。

鳳璿璣的眼紅了紅,笑笑說道:“乖,聽奶奶和兩個姐姐的話。”

她們將阿離帶回去,鳳璿璣實在忍不住捂臉哭泣。

鳳臨月因為和吳楚玉她們達成協議,不碰鳳璿璣。張如玉也不願意將張家搭進去,何況鳳璿璣並不好惹,她也選擇退出。

沛兒見她們二人退出,心裏怨恨,想著蘇孟焱已經將鳳璿璣交給她,心裏便大膽了起來。

天牢裏,她看著鳳璿璣。此時她已經吃了下了藥的飯菜,渾身無力。

沛兒得意的笑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你也有今天。”

鳳璿璣四肢無力,沛兒讓人將她捆起來,鎖住了她的琵琶骨。叫喊聲震天,她根本無法動彈。

沛兒發了狠,讓人鞭打她,在鞭子裏夾了辣椒水和銀針。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鳳璿璣嘶吼著:“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

“娘娘放心。皇上在前陣殺敵,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他回來,你隻怕已經是一具枯骨了。”

鳳璿璣恨恨的瞪向沛兒,隻道:“毒婦。蘇孟焱不會放過你的。”

沛兒大笑著,說道:“皇後娘娘,你怕是不知道吧!我敢這麽對你,可是皇上授意的。”

鳳璿璣心裏一冷,恨恨的看著她。沛兒將她打的皮開肉綻,拿著鹽,往她的傷口上抹著。

說道:“娘娘受了這樣重的傷,妾身來幫你上點藥。”

鳳璿璣疼的昏死過去,沛兒讓人將她潑醒。冷笑著:“娘娘看來是不喜歡鹽浴了。不如,咱們換一下。”

沛兒笑的奸詐,讓人將她泡在辣椒水裏。鳳璿璣大喊著,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她用力衝開身上鎖著的琵琶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地不動。

沛兒有些害怕,撇撇嘴,說道:“今日,便如此吧!”

她疾步匆匆的離開。次日,明溪她們來看她的時候,一地的血汙。明溪大驚,立刻去稟告吳楚玉。幻心全力拯救鳳璿璣。

前陣,蘇孟焱和淩漠南對峙,說道:“淩漠南,朕已經當你回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擁兵造反。”

淩漠南不屑的說道:“皇上,我無意於天下的江山。隻是得知皇後有難,為報昔日恩情,這才率兵冒犯。若是皇上肯放了娘娘,臣自當退兵。”

“哼,你和皇後私通,大逆不道。如今還滿嘴仁義,真是令人作嘔。”

淩漠南不明白蘇孟焱為什麽會這麽以為,他和鳳璿璣一直清清白白,怎麽就私通了?

聽蘇孟焱的語氣,看來鳳璿璣現在是凶多吉少了。

“皇上,臣與皇後娘娘清白,蒼天可鑒。皇上千萬不要被奸人蒙蔽了視線,冤了娘娘可就不好了。”

淩漠南極力辯解,越是如此,蘇孟焱越是以為,她們二人關係親密。

蘇孟焱心裏怒火中燒,二話不說拍馬上前,兩個人打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