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璿璣渾身都散發出殺氣,不待他們出手,她隻是揮揮衣袖,福子的腦袋立刻分家。
鳳臨月嚇得大叫,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看鳳璿璣是怎麽出手的。她已經將鳳臨月抓過來丟在了地上。一把掐著她的脖頸。
此時蘇孟焱帶著太醫趕來,讓他為幻心她們治病。
蘇孟焱看著鳳璿璣,說道:“璿璣,你別胡來。”
鳳璿璣黑沉著臉,將鳳臨月丟在地上。她害怕的退縮著,從來沒有想過,鳳璿璣會有這樣好的功夫。
蘇孟焱要上前,鳳璿璣指著他,吼道“蘇孟焱,你今天若是敢幫鳳臨月,明天你就等著為她收屍。”
蘇孟焱頓住腳步,鳳臨月在地上爬著。她朝著蘇孟焱的方向爬著,哭著喊道:“皇上,救救我啊!”
蘇孟焱看著滿身是血的幻心和明溪,說道:“月兒,今日是旁人便罷,偏偏是她們。你嬌縱妄為,是該吃著苦頭。”
他背過身去,對著鳳璿璣道:“你不準殺了她。”
“那就得看幻心和明溪能不能活了。她們若是沒了,兩條人命,鳳臨月你一個人賠不起,我就讓你餓兒子幫你還。”
鳳璿璣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你敢!”鳳臨月和蘇孟焱同時出聲。
蘇孟焱轉身,鳳璿璣看著他們,滿身戾氣,隻道:“那你們大可以試試,我豁出了性命不要,也要你們陪葬。”
此時的鳳璿璣陌生到讓蘇孟焱害怕,鳳臨月哀求著:“皇上,妾身錯了,你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啊!”
太醫診治了。說道:“回皇上,兩位姑娘隻是皮肉傷,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並無性命之憂啊!”
鳳臨月鬆了一口氣,看著鳳璿璣,又恢複了那驕橫的樣子,隻道:“她們沒死,你這個瘋子,快點放開我。”
唐淮山和黑鷹都恨恨的看著鳳臨月,無可奈何。
鳳璿璣鬆了手,他們恨,咬牙切齒,卻也不能拿鳳臨月如何。
她站起身,冷哼一聲,拍拍身上的塵土。得意的看著他們,一臉不屑。
鳳臨月朝著蘇孟焱走去,委屈的說道:“皇上,皇後當著我的麵,殺了我的人,可嚇死我了。”
鳳璿璣此時從地上撿起了剛才教訓幻心她們的鞭子,朝著鳳臨月揮去。鞭子的響聲和鳳臨月的叫聲讓黑鷹和唐淮山來了精神。
二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娘娘。”
鳳璿璣用鞭子勾住鳳臨月的脖子,一個用力,鳳臨月直直摔在地上。
蘇孟焱要上前,黑鷹和唐淮山什麽也不說,跪在他的麵前。
蘇孟焱無奈,知道他今天是幫不了鳳臨月了。
黑鷹開口說道:“皇上若是看不下去,就請回吧。”
蘇孟焱定定的站著,鳳璿璣睥睨著鳳臨月。
她害怕的問到:“鳳璿璣,你要幹什麽?她們沒有死。”
鳳臨月衝著她後,鳳璿璣麵無表情,眨眨眼睛,說道:“你打了她們多少鞭?我得打回來。”
“打回來?你瘋了。她們不過是犯了事的賤婢。”
啪,鳳臨月的臉上挨了一耳光,臉腫的老高,嘴角留下一絲血跡。
鳳璿璣道:“她們不是奴婢,是我的姐妹,是我最親近的人。”
鳳璿璣吼著,紅了眼。此時明溪和幻心微微轉醒,聽了這句話,很是感動。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鳳璿璣看著一旁的打手問道:“打了多少鞭,怎麽打的!一一招來,不然你們全部陪葬。”
打手見識了鳳璿璣的厲害,害怕的跪下磕頭:“皇後娘娘饒命啊!一切都是月妃娘娘的命令,她讓我們往死裏打的啊!”
“死裏打。”鳳璿璣看著她,一臉恨意。
鳳臨月搖搖頭,爬到蘇孟焱的腳下,抓著他的褲腳。說道:“皇上,救救我啊!”
蘇孟焱看著鳳璿璣,她不等蘇孟焱開口,用鞭子纏住鳳臨月,甩到上空,鳳臨月直直落下。蘇孟焱想要去救,黑鷹快一步,攔住他。
鳳臨月從他的麵前重重摔在地上,聽到骨裂的聲音。鳳璿璣怒氣未消,蘇孟焱吼道:“夠了。”
鳳璿璣看著他,挑挑眉頭,走到蘇孟焱的身邊。
她緊緊的抱著蘇孟焱,蘇孟焱很無奈,也抱著她。
鳳璿璣趁其不備,點住他的穴道。蘇孟焱大驚,鳳璿璣從他懷裏抽離,換上一副惡毒的模樣。隻道:“不夠。蘇孟焱,她騙我的永遠不夠。”
蘇孟焱胸口起伏,想要衝開穴道。鳳璿璣笑笑。說道:“沒用的,你解不開的。”
鳳璿璣看著他,眼淚滑落。隻道:“蘇孟焱,我不是公報私仇。她怎麽對我,我都忍了,你們要護著她,我也認了。可是她毫不感激,變本加厲,現在還動了幻心和明溪。我若是再不教訓她,我隻怕之後她會做出來讓我追悔莫及之事。”
她的淚水不斷落下,蘇孟焱道:“璿璣。”
“蘇孟焱,就一次,你就幫我這一次。算我求你。”
她跪下,黑鷹和唐淮山也跟著跪下。一屋子的人,全部跪著。蘇孟焱閉上眼睛,隻道:“朕要她活著。”
鳳璿璣得到了蘇孟焱的默許,從地上起身,拿過鞭子就對著鳳臨月開打。鞭子揮舞的聲音,鳳臨月哀嚎的聲音,響徹著整個天禧宮。
就連緊挨著的千璽宮都能聽見那喊叫聲。
張如玉說道:“皇後娘娘這是真的生氣了。”
“是啊!奴婢還從未見她發貨如此大火呢!”翡翠遞了水給張如玉。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孕以後,她就極少出去。但是這宮裏的消息,她可是清楚的很。
鳳臨月找幻心她們的麻煩,鳳璿璣又怎麽會輕易罷休。
翡翠問道:“娘娘可要去看看?”
“不必。咱們的皇上,後宮各個藏龍臥虎,可就沒有太平過。現在本宮有了身子,還是不要加入為好。待本宮生下孩子,在慢慢來。”
張如玉滿眼算計,與平日裏看到的那個無害的丫頭一點兒也不像。
鳳臨月挨了六十鞭,每一下鳳璿璣都下了死手。她癱在地上,連叫喊的聲音都沒有了。鳳璿璣鬆了手,看著一地板跪著的人。
這才道:“起來吧!”
眾人起身,看著倒在血泊裏的人,麵麵相覷。
鳳璿璣走到蘇孟焱的身邊,說道:“皇上,多謝。”
她解開蘇孟焱的穴道,蘇孟焱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惡狠狠的說道:“毒婦。”
鳳璿璣紅了眼,唐淮山有些心疼的看著她。
鳳璿璣隻是笑笑,說道:“這一巴掌,兩消了。”
她讓唐淮山和黑鷹把人帶回鸞鳳殿,讓丫鬟們好生照料著。
吳文佳見她回來,高腫著臉。皺眉,輕輕的碰了碰,問道:“又和皇上鬧得不愉快了?”
她笑笑,搖搖頭,說道:“不!這次很舒心。”
黑鷹和唐淮山看著她,鳳璿璣拿起酒,猛的喝了一口。道:“我沒事。今晚這麽一鬧,鳳臨月得消停好些日子了。”
“委屈娘娘了。”黑鷹看著她,想幫著蘇孟焱說話:“皇上也是急了,才會這樣。他心裏還是愛著娘娘的。”
“嗬,隨他吧!心死了,想修補很難。”
她繼續喝著酒,黑鷹低頭不語。
天禧宮裏,太醫告訴蘇孟焱,鳳臨月的傷很重,除了皮外傷,她的骨頭還因為鳳璿璣的兩次猛摔而傷到了。要好好靜養著,三個月內是不能亂動了。
蘇孟焱點點頭,看著昏迷的鳳臨月,又氣又心疼。好好的,她為什麽總是要去招惹鳳璿璣呢!偏偏他拿鳳璿璣半點法子沒有。
明溪和幻心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黑鷹徹夜不離的守著幻心,幻心見到他,紅了眼,慢慢的撐著身子。
黑鷹抱著她,說道:“別亂動。”
“娘娘呢?”
唐淮山拿過藥,遞給黑鷹一碗,又喂著明溪喝了口。
說道:“給你們熬湯呢。”
“這可怎麽使得?”明溪激動的扯到了傷口。
唐淮山按著她,責備道:“你這丫頭,怎麽淨搗亂?”
明溪被他這麽一說紅了眼,昨天她害得鳳璿璣和蘇孟焱不愉快了。若是知道自己心直口快會惹來這麽多的禍事,她怎麽也不會去和鳳臨月頂嘴的。
哇的一聲,明溪哭了起來。唐淮山有些手足無措,問道:“姑奶奶你這又是怎麽了?”
“都是我不好,害了娘娘。”
幻心安慰道:“明溪,你別難過。你沒有錯。昨天你很勇敢!”
明溪看著幻心,嘟著嘴。
鳳璿璣端來湯藥,說道:“哭聲這樣洪亮,看來是沒事了。”
“娘娘。”二人齊齊看著她,鳳璿璣將湯拿給黑鷹和唐淮山,說道:“醒了就好。以後可千萬不要在逞能了,若是我們晚到一步,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娘娘的救命之恩,幻心日後必當結草銜環報答。”
“明溪也定當為娘娘刀山火海。”
鳳璿璣聽了笑笑,說道:“怎麽?嫌自己命太長?”
二人看著她,鳳璿璣說道:“你們若是真想謝我啊,就好的快一些。我可不習慣別人伺候著,更不願意給你們熬湯。可熏死我了。”
二人笑笑,都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