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許墨?你是許墨吧。”
一個寸頭夾克男從他們身邊走過,又匆匆跑到他們麵前。
許墨疑惑的點點頭看著這個略微發福的男人,“我啊,卷毛張啊。”男人指指自己的頭發。
“哦~~~卷毛,張小魯啊。”她這才想起來。“那你一頭卷毛呢?”
“哎呦,這不有離子燙嘛,一頭卷發不招姑娘喜歡不是。”張小魯揉著頭發,笑著說道。“對了,你怎麽還在這呢?班裏在老地方聚福樓聚餐呢,潘曉她們已經去了呢。”
“我不知道啊。”許墨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和信息,周遭太嘈雜沒有聽見,手機放在耳邊準備給陸蔓蔓她們回過去,張小魯拉著許墨的袖子,“別打了,潘曉她們已經去了,走走走,我們快走。”
許墨回頭看著顧南知,他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去:“去吧,潘曉她們不是都在嘛。開車了嗎?“
許墨搖搖頭。
“伸手。”
她乖乖伸出手,顧南知的車鑰匙落在她手上。
“開車……別喝酒。”
他揮揮手向著學校另一頭走去,“車在學校停車場,注意安全。”
張小魯看了眼剛才車鑰匙的logo,“土豪啊!”八卦的湊過來“男朋友?”
許墨搖頭,“一中學長。”
“以前初一經常來我們班的那個學長?”
“嗯,也就那一年,你居然還記得。“誰說男人不愛好八卦了。
張小魯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土豪是土豪,就是命坎坷了些。”所以老天還是公平的啊,高富帥這麽久也沒追到妹紙啊。
到了包廂的時候菜剛上齊,“墨墨,這邊。”陸蔓蔓向剛進來的許墨招手。
暗紅色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許墨假裝微怒“見食忘友的一群人。”
“妹子,一三班的群早就通知過了啊,敢情你又沒有看是吧。“陸蔓蔓白了她一眼,實在不想吐槽她了。
許墨也不敢抱怨了,初中群,高中群,大學群,她都屏蔽了,看到提示未查閱的信息是999+她更加沒有點開的欲望了,實在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每天可以談那麽多。
“老實交代,死哪去了,這麽久都沒見你回來,電話也不接。”潘曉挽起袖子瞄準一塊水晶蝦餃。
許墨看著那皮白如雪的蝦餃塞進潘曉嘴裏,好像很好吃的樣子,“隨便逛逛,忘了時間,碰到顧南知又聊了一會。”
嗯,確實好吃,薄如紙的蝦餃在嘴裏炸開,爽滑清鮮,整顆蝦仁帶來滿足感,許墨一臉陶醉。
“我說呢,這廝來了也不跟我們見上一麵,還是你臉大。”陸蔓蔓笑嘻嘻的蹭了蹭許墨的肩膀。
“顧南知那,許墨確實比我們臉大些。”左手邊的高夕小聲說。
班長站了起來,筷子敲敲手中的酒杯,“來來來,大家別光顧著吃哈,今天日子難得,為了我們一三班的友誼長存,我們來幹一杯!”
大家紛紛站起身來,舉起酒杯,許墨也跟著站了起來,嗅了下酒杯,是白酒。放下,拿起旁邊的茶杯。
不遠處的李蘭芝拉高了聲音,“哎,許墨許墨,別喝水啊,怎麽也要喝一杯啊。”
“就是就是,許墨,這麽難得。”
“對啊,老同學了,這麽不給麵子啊。”
“你們幾個的酒量我們可是初中那會兒就見識過的啊。”
另外幾個同學一起起哄。
“那個……得開車。”她看著旁邊的潘曉,小聲的解釋,“顧南知的車在我這,我得給開回去。”
得,潘曉白了眼,顧南知是怕這場麵許墨會被灌酒?未雨綢繆啊。
“那個,我作證啊,剛才許墨家那位叮囑了。”張小魯對許墨擠擠眼,一副“我夠意思吧”的表情。
“得咧各位,走起,我先幹。”潘曉一口氣喝下杯裏的酒,其他同學見狀便紛紛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