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圍坐,其中三人互不相識,三人唯一的連接點又是一個失憶的主,此時正專注吃飯,就算她想解惑也力不從心。礙於葉昭君的身份,他們二人閉口不言。葉昭君隻好將他與許臨清的舊事說出,許臨清跟聽戲文一樣,邊吃邊賞。二人知曉後沉默片刻,對視一眼。在葉昭君再三懇求下才挑揀些能說的講與他聽。

“這些事我全然不知,我被困在宮裏。外頭事根本無從知曉,她,她經受這麽多磨難...”俊美少年望向她的眼中竟然有慈愛與憐惜,許臨清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道:“沒事的。”

她數不清說了多次寬慰別人的話,關鍵是她真覺得沒事,畢竟她失憶了,從前有多痛苦又如何,她全然不記得了。

她拍了拍俊美少年的肩膀,道:“你與我從前相遇的還挺有故事感的。”

“然後呢?我還想聽聽別的。”

仇子玉與王留都有些驚訝,她竟主動問起從前的事情。

四人便這樣相處了段時日,忽有一日,她醒來後屋內隻有葉昭君替她打來熱水淨麵。

她睡眼惺忪的揉著腦袋,隨口道:“他們呢?”

葉昭君身穿淡黃外衫,麵容素淨,卻別有一番風味。他為她遞上麵巾,道:“不知道,天還沒亮就出去了。”

許臨清清醒了點,又依著他給自個束發,她這些時日真是享受著皇帝般的待遇,飯不用做,衣服不用自己穿,甚至連頭發都有人給她梳好。

這些人真把自個當易碎的娃娃不成?

她無奈卻也不想拂了他的意。

葉昭君自然是歡喜,平日裏他們二人都不在家的幾率很小,他沒什麽與她獨處的機會,此時更是要好好表現,為她梳了個精美的發髻,映著銅鏡她瞧了瞧,讚道:“你手真巧,真想不到會是火燒廚房的手。”她揶揄,葉昭君哼了聲。

自從她知道些從前的事情後,她的秉性與言行越發同從前相像。

此次他們二人並沒有按時回來,夜已經深,許臨清還站在門口等待,身後的葉昭君為她披上襖子。

“會不會出了什麽事。”她原以為跟從前一樣,出去辦事而已,不過一日便會回來。

可是等到日暮、夜深,也不見熟悉的身影。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許臨清靠著門框,坐在門檻上。身旁的葉昭君仍然陪著她,同她說著話讓她不必焦急的枯等。

此時的她,多想知道他們去做了什麽?是否與她有關。一路上的庇護讓她敏銳的感受到他們所有人都在保護她,甚至都做好了隨時為她犧牲的打算。他們到底要做的事情是什麽,為何不回來。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是否有生命危險。

她不住去的想,卻在腦海中一無所獲。

昭君於是便將京中的事情說給她聽,他所知道的,都告知於她。

記憶中他們曾說:“長寧將葉昭君嫁給烏幡女帝為妃,我們就是要搞砸這件事,讓烏幡與長寧生有罅隙。”

為何要搞砸這件事,因為她嗎?

許臨清依據幾人說的話東拚西湊的想,如果是因為她,那烏幡與長寧,至少長寧是自己的敵人。是你死我活的敵人。她與長寧之間發生過何事?

她與葉昭君守著寂靜漆黑的小院,過了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