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恭喜宿主成為蕪月上人親傳弟子, 劇情積分+100】
沈三川正在屋內整理行禮,其實他並沒有太多東西,但不知為何理起來卻慢得不行。
“師兄, 等會我送你去臨淵水閣吧。”陸臨澤一邊幫沈三川理著鋪蓋,一邊回頭看著他問道。
“啊,不必, 其實我東西也不是很多, 自己一個人就行。”沈三川下意識拒絕, 一方麵是出於禮貌, 另一方麵真的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陸臨澤笑了笑:“……那好吧,我就不送你了。”
沈三川:“……”
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嗎?但凡再堅持一下我就答應讓你送了呀!沈三川心裏悶悶想著,說到底還是希望能跟師弟待的時間久一點,等他住進臨淵水閣,以後大家在一起的時間肯定就不像現在那麽多了。
這之後陸臨澤完全沒有再提送他的事,倒是一直很勤快得在收拾屋子,整間屋子都被他收拾得一塵不染,跟沒住過人一樣幹淨。
而且師弟心情似乎很愉悅的樣子……
我要走了, 他可以一個人霸占一間屋子, 所以很高興嗎?
果然隻有我自己不想分開啊,師弟缺了我也沒什麽感覺……不過大家做室友那麽久, 臨別前不吃一頓燒烤再喝上幾杯,總感覺有些遺憾。
之後的道別也很普通,陸臨澤笑著跟他揮手說再會, 真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舍來,倒是他想抱一抱師弟說句“好兄弟”, 結果身上東西太多隻能放棄。
正式入住臨淵水閣後, 沈三川想起過去荒汐作為師尊的親傳弟子, 會負責師尊的起居飲食,於是便詢問蕪月上人是否需要自己來服侍?反正師尊愛吃什麽不愛吃什麽他都一清二楚,真要他來照顧也是得心應手的。
“總是辟穀不太好,我每日煮一些清粥小菜給師尊吧,粥煮稀薄一些,菜裏不放油也不放鹽。”
千隴憬有些意味深長得看著沈三川:“總感覺你似乎對我很熟悉,仿佛已經認識很久一般,明明不過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家夥罷了。”
沈三川咯噔一下,說實話在幻境裏和千隴憬相處那麽久,真的是無比熟悉師尊的一切習慣,也正因為熟悉,才更加崇敬和喜歡千隴憬。最早對師尊的刻板印像,是實力爆炸,帥到無可比擬,一人一劍滅一宗的大殺神;而如今卻能感受到他強大背後的溫柔,就像是一座沉穩無比的大山,看似不可逾越,卻默默以一肩之力為所有人擋下了風雨的侵襲,隱忍克製,認真執著……隻要了解他,便會憧憬他!
能夠成為蕪月上人的親傳弟子,讓沈三川覺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不過人跟人之間,大抵還是存在一定的機緣,你確實讓我很喜歡。”千隴憬見沈三川沒有回話,又自顧自說道,“打從第一眼見到你這孩子,就很喜歡。”
沈三川聞言臉微微一紅,他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感受過父母帶來的溫暖,但千隴憬和陸臨澤卻讓他體會到了什麽是家人,所以才會想要守護他們,改變他們的結局。
“不止是我,連淵光都對你百般維護。”千隴憬站起身,似乎想起了什麽事,對著沈三川說道,“對了,你成為我親傳弟子的事,神峰五芒其餘四大仙門已經悉數得知,不日幾位掌門便會來風月關造訪,名曰小聚,其實都是為了來瞧你。”
“瞧我?”沈三川點了點自己,有些困惑,“我不過一個控器期的新人,有什麽讓他們好奇的點嗎?”
千隴憬道:“正因為你不過一個控器期新人,卻能成為我的親傳弟子,才更讓他們好奇。”
沈三川馬屁起來:“那到底還是師尊厲害,他們想通過我來試探師尊的虛實才是真正目的!”
“既然覺得師尊厲害,怎麽不說說你在洛峰雪山遇到了什麽事?想必墜崖是真有其事吧?”
沈三川撇了撇嘴,他倒是沒想過師尊會先來問他這件事:“這件事讓我充分意識到自己還不夠努力,實力太弱隻能任人魚肉……師尊,我想像你一樣,強大到可以保護所有在意的人。”
“所以你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真的不用為師替你出頭?”
“是的,假如這件事都處理不好,怎麽有資格成為師尊的親傳弟子呢!”
……
這之後結束訓練,沈三川回了親傳弟子住的小屋,這裏的一切和荒汐離開時一模一樣,他本想要整理一番,將自己的東西都擺放好多些生活氣息,可方才的訓練實在太累讓他完全不想動彈,幹脆整個人趴在**昏昏欲睡。
“師弟,好幹呀,幫我倒杯茶吧!”
沒人回話,屋裏靜悄悄的。
“師弟?”
他這才意識到陸臨澤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過去相處太久已經習以為常,一下子分開確實不太習慣。
唉,是啊,這裏已經沒有師弟了,不能再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
【係統:尊上真是把你養得太好,瞧瞧他不在你身邊你這個不得勁的模樣】
確實不太得勁,往常這個時間師弟已經幫我放好水鋪好床,現在都要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就不想動了。
而且渾身酸痛到不行啊,這個時候真是超級想念師弟的按摩呀!
也不知道師弟在幹嘛,不用像以前等我到那麽晚,會不會已經睡了呢?
他感覺身體沉重,眼皮忍不住耷拉下來,困意席卷而來,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
千隴憬正在屋內喝茶看書,陪伴在屋內的淵光感應到有人擅闖臨淵水閣,渾身警醒電光大作,剛要飛將出去,千隴憬就伸出兩指微微一轉,房門瞬間關住還上了鎖,淵光出不去,焦躁得在屋內飛來飛去,隻是他飛歸飛,並不弄亂房內一絲一毫。
千隴憬也不看他,喝了一口茶又慢悠悠翻了一頁書後說道:“怎麽,想跟應劫搶兒子了?”
淵光|氣急,劍尖在地上戳來戳去,但是他沒有千隴憬的同意又出不去,幹脆最後耍賴學死魚哐啷一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千隴憬這才看了淵光一眼,有些好笑道:“又不是你種的白菜,這麽擔心做什麽?”
淵光看著自己家已經被拱得透透還不自知的白菜,徹底躺平。
……
沈三川閉著眼打瞌睡,有人按在他的肩膀順著脊椎往下,這熟悉的手法讓他以為做夢夢到師弟來幫自己按摩了,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道:“嗯,師弟,再往下一點……唔,就是這兒,重一些……”
“力度可以嗎?”
“嗯嗯,好舒服。”
說完這一句後,他赫然睜開眼睛,回頭一看發現真的是陸臨澤在幫自己按摩!
“師師師弟?!”
“你怎麽會在這裏?”
陸臨澤道:“我膽子小,不敢一個人睡,便想著來找師兄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裏的光芒真誠而又自然,完全不像在忽悠人的模樣。
沈三川看了眼窗外,但見蕪月上人的房間已經閉緊房門,隻是隱約從窗戶透出一絲微光:“可你是怎麽上來的,臨淵水閣不是有禁製術的嗎?”
“有禁製術嗎?”陸臨澤裝作不清楚的模樣,“我是憑著荒汐的記憶上來的,似乎沒有什麽阻礙。”
沈三川雖然一頭霧水,但是再次看見陸臨澤還是很高興的,老實說沒有師弟在身邊真的是太太太不習慣了。
“師兄快躺好吧,我再幫你鬆一下筋骨,等會你去沐浴,我來收拾房間。”
“啊,你真的打算住下來嗎?”
陸臨澤委屈道:“師兄走了之後,那間屋子實在太黑了,我一個人完全不敢睡……師兄不會要趕我走吧?”
“可是,萬一被師尊發現的話……”
陸臨澤可憐巴巴得望著沈三川:“萬一被發現,師兄會護著我嗎?”
沈三川撓了撓頭,認真想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說道:“放心吧師弟,萬一師尊真的發現,我就說是我怕黑不敢一個人睡,非要讓你來陪我,這樣師尊就不會責罰你了!”
【係統:嘶!尊上真是完全掐住了你的軟肋呢】
等做完筋骨按摩後,沈三川便舒舒服服去洗了個熱水澡,等他穿著褻衣出來的時候,發現陸臨澤已經把兩人的生活用品都擺開了,連床都鋪好了!一瞬間讓他有回到了兩人宿舍的感覺……
然後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房間隻有一張床,而且還是單人床……
“師弟,我打個地鋪吧,你來睡床。”
他正想走過去把鋪蓋取來,陸臨澤卻笑著說道:“一起睡吧,我一向習慣側著睡,即便睡著了也不會亂動,不會占用太多地方,師兄睡在內床,想怎麽翻身都沒問題的。”
“可兩個人睡到底還是擠了一些吧,我骨頭硬,睡地上沒事。”
“當然不行,本就是因為我怕黑的緣故纏著師兄,怎麽能讓師兄再睡地上?”陸臨澤拉著沈三川將他往**帶,“這樣吧,今晚先這樣睡,如果師兄覺得太擠,明日我們再調整便是。”
“可是……”
“大家是好兄弟,睡一張床沒什麽大不了的。”
額,話是沒錯,好兄弟之間別說睡一張床,穿一條褲子那都是常有的事。
陸臨澤不由分說就把沈三川推到**,然後自己坐在外床攔住沈三川想要離開的路。
沈三川沒轍,隻能盡量睡裏麵一些,畢竟床太小,兩個大男人睡,他怕師弟會摔下床。
他蓋好被子乖巧得伸出手,看向正背對著自己脫衣服的陸臨澤。原本他是習慣平躺朝上睡的,想到床窄,幹脆也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麵朝裏睡,總想著給師弟多留點位置。
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有人掀開了他的被子鑽了進來。
“師兄,床小,我們就蓋一條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