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臨澤蹦蹦跳跳得買菜回來, 抱著沈三川撒嬌了好一會,正想趁機偷親一口,就被陸臨澤拽著衣領抱了下來。
“這家夥是屬於我的。”陸臨澤不客氣道, “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麵親他?”
小臨澤雄赳赳氣昂昂道:“我都跟哥哥說好了,讓他跟你解除合契,我一長大就可以娶他!”
某人氣到腦袋升煙:“我看你真的是皮癢!怎麽這麽欠揍呢!”
說起來他小時候特別不理解為什麽老爹總是對自己發脾氣, 現在突然感覺, 當年荒汐從來沒揍過他算是脾氣挺好的了!
反正他自己是忍不了了!
“哥哥, 你看他這麽凶, 將來肯定對你不好,你還是改喜歡我吧,好不好呀?”
沈三川笑著點頭:“好啊,等你長大我肯定非常喜歡你。”
等你長大我肯定非常喜歡你。
陸臨澤原本正在生氣,額頭青筋都在跳啊跳,聽到沈三川這句話忽然心跳漏了一拍,接著臉慢慢紅了起來,氣也不生了, 隻是撇過頭不去看兩人。
小臨澤興高采烈得提著剛買來的鮮筍準備去做飯了。
沈三川原本想去幫忙, 卻被身後撇著頭的陸臨澤微微拽住了衣角。
小臨澤都走出門外了,見沈三川沒有跟上了, 又探著腦袋回來看他:“哥哥不一起來嗎?”
他這個角度看不到沈三川被人拽著衣角,一雙漂亮的眸子眼巴巴瞅著對方。
沈三川噎了一下,說道:“你先去吧, 我晚些過來。”
“好呀,那哥哥小心不要被他欺負哦!”
小臨澤說完就甜甜得離開了。
沈三川:“……”
等小家夥走了, 沈三川才回頭道:“還不鬆開我?”
陸臨澤卻也不鬆開, 隻是順著衣角緩緩拉扯, 再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沈三川:“師兄知道昨晚上我一個人是怎麽過的嗎?”
被某人摟進懷裏的沈三川心跳不已:“怎麽過的?”
“看了一整夜十八年前你和我的初次,自給自足到天亮才消下去……”
沈三川:“……”
十八年前的初次?
混賬係統,居然錄了那玩意的嗎?!
【係統:嘿嘿嘿,第一次當然要給你們留存紀念一下,我可特意為你們升級加大了容量,後麵錄高清的不用擔心內存不夠】
沈三川臉紅:“錄這些做什麽,趕緊刪了!”
【係統:昨晚上尊上不就派上用場了?】
沈三川:“……”
陸臨澤笑道:“師兄就那樣走了,都不心疼我一下嗎?”
心疼什麽,月光下屹立不倒的XX嗎?
沈三川眼神飄忽道:“有什麽可心疼,你這十八年不都自己一個人熬過來了嗎?”
“這十八年裏是一個人,可現在我們結了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何況你我才新婚,我現在自然時時刻刻想著你,恨不得日日夜夜抱著你!”
沈三川又被某人說得臉紅心跳,不敢多言。
“師兄不心疼我,我可是非常心疼師兄的,畢竟昨晚……師兄也已經有感覺了不是嗎?”
想起昨晚在涼亭,沈三川的聲音有些起沙:“……有又如何?”
都到那一步了怎麽可能沒感覺?
“我那麽心疼師兄,自然是要幫幫師兄的,你乖乖不要動,我來服侍你好不好?”
沈三川緊張道:“不可白日宣……”
他話還沒說完,就整個人被陸臨澤正對著逼到了門後牆角,陸臨澤順手一鎖門,撩了下衣擺就跪在了沈三川身前,接著扶住他的腰,熟門熟路得咬開了他衣帶……
明白過來某人要做什麽的沈三川慌慌張張按住陸臨澤的腦袋:“師弟,別……”
陸臨澤嗬氣道:“師兄若是不想被人發現,就忍著不要叫出聲,乖。”
……(略略略)
結束之後,沈三川雙眼泛著點點淚光,一臉春桃之色漾漾不已。
小臨澤端著煮好的午餐過來,見沈三川臉色酡紅,還當他生了病,滿是關切得問他身體哪裏不舒服。
沈三川坐在桌前,頗是尷尬得回道:“最近有些悶熱而已,沒有不舒服。”
“啊,那就好,哥哥快嚐嚐我剛為你做的菜,看看好不好吃!”
“好。”
陸臨澤在一旁偷笑,放在桌下的腳還不老實,故意過去剮蹭師兄的腿,惹得沈三川越加臉紅。
受不了的沈三川夾了一筷子菜到陸臨澤碗中:“快吃飯!”
陸臨澤壞笑道:“剛剛吃過了,被喂得挺飽。”
“你剛剛什麽時候吃……”某人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這個老色胚在說什麽,立馬不說話了,開始努力低頭幹飯。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的菜居然是辣的,他方才心亂如麻也沒仔細看,直接就吃了!
“咳咳,好辣……”
他一向對辣過敏,隨便吃一點點辣都會渾身起紅斑,不過自打師弟幫他研製了抗過敏藥後,他這個紅斑就來得快去得也快。隻是初看上去特別嚇人,實際過個半日也就消退了,沒什麽大礙,不像以前又癢又疼還要好幾日才消退。
現在倒是喉嚨那被辣度灼傷的疼痛感讓他更為難受,一時不適應隻能不斷得咳嗽。
小臨澤見狀緊張萬分:“哥哥,你怎麽了?”
他捂著嘴咳個不停,手背那已經起了一片紅斑:“沒事,咳咳咳咳……我一時沒注意,你準備的飯菜都是辣的,我對辣有些過敏……”
一旁的陸臨澤扶住咳嗽的沈三川,看向小家夥說道:“嗬,小家夥,我師兄一吃辣的就會過敏渾身起紅斑,你完蛋了,師兄肯定討厭你,再也不喜歡你了。”
“你!明明是你告訴我神仙哥哥喜歡吃辣的!”小臨澤怒氣衝衝。
果然這個大騙子,他肯定知道神仙哥哥不能吃辣,還故意讓我做得越辣越好!
陸臨澤卻不以為然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騙人,我怎麽可能告訴你師兄愛吃辣……”
“好啦,咳……”沈三川按住陸臨澤的手,下眼瞼根處紅紅的,眼角還噙著被食物辣出的淚水,他另一手抓了抓細白脖頸上淡出的紅斑,一時間那纖細雪白的脖頸上似染了朵朵粉梅,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他微微嗔怒對著陸臨澤說道,“你怎麽總跟小臨澤過不去,明明不都是……”
不都是你自己嘛!
“誰讓他老跟我搶你,你可是我一個人的師兄。”某人說完斜了一眼小臨澤,又摟過沈三川,“他是我的,等將來,你也會有屬於你自己的師兄。”
“所以,別搶我的人,知道嗎?”
小臨澤委屈得含著眼淚,攥拳抓著自己的衣角,還咬著嘴唇一臉無助得看著沈三川,那眼睛一眨,好像就有豆大的淚水要滴下來一般。
沈三川見狀,立馬心疼到不行,打開陸臨澤的手說道:“對小孩子亂說些什麽!”
委屈的小臨澤一下撲到沈三川身上:“神仙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我不會討厭你的……咳咳……”然後他一瞥陸臨澤,警告道,“你不許再欺負小臨澤!”
小家夥撲在他懷裏可憐得像隻馬上要被遺棄的小貓一般,一直眼淚汪汪怎麽都停不下來。
陸臨澤撐著腦袋,他實在想不起來他小時候居然這麽能扮可憐的嗎?搞得他現在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樣子……
可惡!難道他居然贏不了小時候的自己嗎?!
“神仙哥哥,你這個紅斑痛不痛,癢不癢,會不會很難受呀?都是我不好……”
“不痛也不癢的,過一會兒就會恢複原狀的,不用擔心哦!”
沈三川剛想摸一把孩子的腦袋,突然腦子裏像是閃過一道光,他愣了下說道:“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麽?”
小臨澤一抹眼淚,小嘴唇還抖啊抖的:“神仙哥哥呀!”
“你,你怎麽會叫我神仙哥哥?”
“你長得這麽漂亮,不是神仙還是什麽?”
沈三川一臉茫然:“不會啊,我不是你的神仙哥哥,你的神仙哥哥另有其人才對,我還見過他……”
然後他轉頭看向陸臨澤:“你是不是給他灌輸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他為什麽會喊我神仙哥哥?!”
“……”
都到這份上了……師兄居然還沒有想明白!
陸臨澤扶額重重歎了一口氣:“……傻瓜。”
……
龍野宗。
自那日之後,洺初和荒汐都閉口不提魅果的事,依舊每晚睡在同一間房,隻不過都是分床而睡。但是最近洺初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因為每到晚上,鄴蓮的香味就開始越發濃鬱起來……
明明那日之前,荒汐的身上從來沒有散發過鄴蓮的香味!
為什麽最近香味會越來越濃,濃到幾乎要喚醒他身體裏早已不存在的纏情絲一般……
“我們分房睡吧。”
正準備躺下的荒汐看向洺初:“不是你自己說不習慣一個人一間房,怎麽突然要分房?”
洺初道:“我覺得我應該也能適應一個人睡了。”
荒汐笑道:“是嗎,會不會半夜哭著鼻子抱著枕頭來我房間求我抱你?”
洺初臉紅了一下:“怎麽可能!”
“可我已經習慣每天跟你睡一起了,所以,寶貝你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
洺初搖了搖頭。
荒汐看著略顯緊張的洺初,微眯了下眼睛道:“還是說,你有什麽非要拒絕和我在一起的理由?說出來聽聽,或許我真的會搬去別的房間。”
……
一段時間的緘默。
“……味道,”洺初抿了抿唇,緩緩說道,“你身上的香味,最近越來越濃了,香得我睡不著……”
味道?是指鄴蓮的香味嗎?
師尊知道我隻有在興奮激動的時候鄴蓮香味才會越加濃烈,過去每次強迫師尊的時候也都會無意識散發出濃鬱的鄴蓮香味,他肯定對這個味道特別敏感……
所以……他害怕了?害怕我哪天晚上會一時興起將他撲倒?
他看著一直沒有抬頭的洺初,發現他的耳朵跟千隴憬一樣,一想到那些事就容易變紅。
原來如此。
“那是鄴蓮的香味,你應該知道我的本命仙器乃鄴蓮,偶爾會散發出香味,你要是不習慣這個味道,我每天睡前去泡澡,把味道泡淡一些如何?”
鄴蓮的香味根本無法通過泡澡來衝淡,但是洺初無法開口說出這個真相,畢竟一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千隴憬!
“你要是還不放心,不如你來幫我沐浴,把味道洗到你滿意了再放我出來,好不好?”
洺初抬頭看向荒汐,盡管很想說鄴蓮的真相,但還是強忍住了:“如果洗不淡的話,是不是可以分房睡?”
“如果洗不淡的話,自然不能委屈了我的寶貝,我卷鋪蓋就走好不好?”
洺初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荒汐笑道:“那走吧,我現在就需要寶貝你來幫我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