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了臉上的陰翳,小傑一雙童真稚嫩的小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被真誠可憐巴巴注視,任何一個人看了都要心軟。
老漢五六十歲,在村裏早已經可以當爺爺,不過他還沒有孫子。
但見了這麽粉雕玉琢的小孩,他心裏卻絲毫沒有憐惜的意思,隻沉著一張老臉沉聲問道:
“我們兩個是不懂這能力就回去,但是我可沒少聽我家隨子說異能。
隨子可是說了,異能擠著擠著還是能擠出一點,看你們這兩張小臉紅潤的,那就是還有異能沒擠出來!”
老漢不急不緩的聲音輕微響在廚房中。
小芳小傑聽了卻是臉皮一抽,心裏都感覺被惡心到了,兩個老東西眼睛倒挺還厲!
眼看兩個小孩臉色訕訕的,老漢又掃到自家老妻子得意的就想繼續罵幾句。
他輕輕扯了扯老太的衣服,對方當即會意,不甘不願的合上了嘴巴,一雙老眼還是冷冷的瞪著對麵兩個孩子。
“成吧,我們也看出來了你們那點異能,也別藏著掖著麻溜的,再滴幾滴出來。”
小芳小傑扭扭捏捏的走上前幾步,不甘不願的再度抬起兩隻小手。
小芳嘴中不甘願的小聲嘀咕著:“反正我的異能隻能再出一點點,最多隻可以出一點!”
小傑沒有說話,但也無聲表明自己的態度,他和小芳一般隻可以再弄一點。
老漢聽了不高興,在他心裏想著最好再來個三滴最保險,這麽一大碗加了六滴**進去,事情才百分百的能成。
小傑看出了對方的麵色,當即在對方出言前,低聲說道:
“叔你也別將目光全落在那女人身上,你可別忘了以前有一次來了一夥,我和小芳的異能消耗一空,可是好幾天才調養過來。
再哪成想那夥人被我們關押起來時,又來了一夥過路人!
我們沒了異能,隨子哥說又說他們那一群進化者實力不落,我們隻能捏著鼻子讓他們走了。”
“事後整個村可是肉痛了很多天,叔你也不想那件事再發生,所以最好別讓我和小芳異能再次消耗一空!”
小傑年紀小,但經曆的事卻不少,又時常和來的進化者打交道,做出一副萌萌噠天真無邪的模樣。
城府卻在其中鍛煉了出來,又時常和進化者裝模作樣的你來我往,說話很是條理分明。
再加上他天真稚童模樣,生的也頗為玉雪可愛。
老漢的臉色也微緩,而邊上的老太見了也隻不陰不陽的諷刺了幾句。
“上次那一批男人十幾個,你們足足低了十幾滴,那臉色刷白刷白的,這次才滴了三滴,你就在這裝模作樣。”
小芳冷笑一聲,一雙大眼睛嘲諷的看著老太,“不是早就說了,這次的三滴異能更精純,比的上之前好幾滴。”
“我們早就做了解釋,但你這個耳朵不好,腦子更不好使,聽不懂,我們還能怎麽辦?”
“老娘是不知道什麽精不精純,隻知道上次多,這次少了足足好幾滴!”
老太絲毫不覺得羞恥,反倒是高抬的下巴,理直氣壯的說道。
小芳眉頭氣的直抽,但還能怎麽辦,對方後麵可站著一個一個巴掌上來,她站都站不穩的錢隨。
小芳也隻能氣呼呼的偏過了身。
“成成成,再滴個兩滴就行了。”也看出自己再計較,也不能再讓這兩個小孩多滴幾滴能量。
這是對方的異能,他們還能怎麽辦?老漢陰著臉,小聲的命令道。
心裏卻琢磨著自家兒子回來後,一定要讓他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皮愈發厚實的小兔崽子。
看了看還雙手叉腰的小芳,小傑無奈的扯了扯對方。
小芳氣呼呼的拍開了小傑的手,但在兩雙陰冷的老眼注視下。
再來來回回的揮了幾下手,還是捏著鼻子轉過了身,再和小傑配合起來,又凝結出了兩滴透明的**。
小芳看了眼自己手上微微晃動的透明**,一臉晦氣的將其甩在白粥上。
心裏也對安安安恨上了,白白嫩嫩,看著沒用的很,卻還要讓她在這勞心勞力的凝聚異能**。
一個死女人那麽厲害幹嘛?還不是要靠男人養活,就不能廢物點,隨便凝個一兩滴就被毒暈過去!
安安雙手托腮,百無聊賴的望著房外來來回回的村民,心裏隻覺得無聊透了。
“看看這些人到底是多瞧不起我,多看不起我的智商?”
“看著忙的不行,每個人走來走去,不是提著抱著一盤豆子邊走邊不撿,要麽就是拿著一件破衣服,拿著一根針比來比去,皺著眉頭思索怎麽縫,要麽就是背著一個鋤頭……
看著是一群各司其職,爭分奪秒幹活計的村民,但這些人來回的走場,一人要在這房前走個好幾回。”
安安諷刺著搖頭晃腦的評價道:“走來又走去,晃來又晃去,還時不時還換個搭檔,是不是覺得我眼盲,就看不出這些打扮黑溜溜的人?”
“也有可能是他們等不及想守在門外,怕主人你發現了不對勁臨時想走。”
大王從安安安懷中探出了腦袋,煞有其事的點頭道。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大皇也慢騰騰的爬出了桌下,爪子一抬,靈敏一騰獸軀。
然後屁股一撅,便利索的坐上與它虎軀相比非常纖細的長條椅上。
這對比就似兩米的大漢坐在一根十分細小的竹竿上。
可竹竿十分平穩,大漢也是眉頭不動的坐在竹竿上,還能安心的和其他同伴嘮嗑兒。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看我,就好像看一頓十分豐盛的宴席,我身上的氣味在他們聞去,就是香噴噴的肉香。”
安安上身朝後傾去,兩手環胸,語氣淡漠的說道。
“氣味,什麽氣味?”大王不明所以深深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然後又一副享受的模樣的道。
“香噴噴的氣味,肉香,小鳥還真沒聞到。”
安安好笑的兩手垂下,一個握起一隻翅膀輕輕的扇動。
大王隻乖順的在安安的懷中,尾羽還享受的微微分散開,輕輕的蹭在安安的大腿上。
見一人一獸的溫馨時候,獨坐一條椅子的大皇,憂傷的別開了眼睛。
體積大的獸,沒人愛。
想當初它也是主人懷中小心抱著的寶寶,可惜歲數愈大,虎軀愈發健壯。
最後它再也不是當初可以和主人親親我我的小寶寶了。
大皇四十五度望天,金色眸子裏滿是明媚的悲傷。
安安突然回頭,接著就見那黑幽幽的通道蹬蹬的跑過一道人影。
賤人賤人!長得漂亮就是蠢笨,那麽多想吃他的的綠眼眼睛都沒能感覺,長得漂亮就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