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菲菲看著臉上五顏六色的範文清,心裏暢快淋漓:小婊砸,叫你勾搭我的男人!
你是個進化者,我心裏還會有危機感。
但你一普通人,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安安看著兩個女人對視的目光,似閃過刀光劍影外加火花四濺。
而臉上卻又一個是溫和大方,一個俏麗羞澀。
心裏大呼精彩,再多幾個女的,不就成了現代版宮鬥了。
她就喜歡這種話語間的交鋒。
呃,按照這樣說來,大隊長不就成了坐擁後宮佳麗三千的渣龍啦…
安安隱晦的瞪了一眼,臉上扔噙一抹微笑,似對身前二位女子話語間的交鋒,不知不覺的莫成昊。
嗬,大豬蹄子一個
安安雖然期待這劇更**迭起些,但對這柳菲菲碾壓普通人,並不意外。
畢竟在末世,進化者與普通人,地位是千差萬別的。
就在安安收回目光,覺得這場並不大的戲就要落幕時。
普通人姑娘竟有了外援
“飯飯是來吃飯的,才不是來幹活的。”
範黑將手中的大鐵斧提得高些,瞪著臉上帶有含蓄微笑的柳菲菲,粗聲粗氣道。
柳菲菲將散落在臉的碎發別過耳朵,沒有回應範黑的話,而是朝著範文清略帶曖昧的問道:
“範姑娘,這是你男朋友吧?這位…先生是進化者吧?”
這話一出,範文清帶些黯然的小臉,登時一變。
她一個普通人有什麽資格來這做客吃飯?
邊上跟著一個進化者,那麽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範黑原本聽到柳菲菲的話,心裏還很高興。
但一看範文清有些變白的臉色又開始慌了,扛起大斧就朝柳菲菲瞪去。
他還是一路殺過來的,柳菲菲未多經戰鬥的人,那能對這撲麵而來的煞氣鎮定以對。
她身體不禁向後仰去,臉色有些蒼白。
一旁靜靜不語的莫成昊眉頭一皺,柳菲菲不僅是他的女人,還是他的隊員。
不管以哪個位置來看,都是不容外人來欺負的!
臉上的笑意隱沒,朝著範黑平靜道:“既然是來做客的,那就到其它桌上去侯著。”
又看向臉色慌亂的範文清,莫成昊淡漠道:“範姑娘也隨著這位範黑兄弟去吧。”
“三思你來帶他們去。”他朝著另一桌上坐著的三思招招手。
範黑明確來說,不是四個隊伍任何一個。
隻是算跟著他們一起上路,而三思以之前跟他們有過結怨,而被強留在A大隊伍。
經過一段時間磨合,三思也就歇了離開這個隊伍的念頭,成為A大隊伍的一名變異者隊員。
他的能力不算太弱,也可以幫著殺些喪屍。
範文清看著少了剛才那樣溫和笑意的莫成昊。
心裏恨得直磨牙,但還是小聲抱歉道:“對不起,大黑有些衝動,我先帶他去冷靜一下。”
說著一把扯過還直瞪著柳菲菲範的黑往旁邊的桌子走去。
待二人走開,莫成昊掃過已經恢複平靜的柳菲菲,臉上沒什麽情緒。
但柳菲菲還是心裏慌了一把。
知道這是她剛才跟範文清明裏暗地的爭風吃醋,他心裏有些不悅了。
想著她按下心裏的苦澀,朝莫成昊露出一個溫軟甜美的笑容。
莫成昊眯了眯眼,隨後轉開視線,不言不語。
而在離這有些距離的桌子上,範文清恨恨的瞪著遠處與其他進化者相互交流的柳菲菲。
“飯飯是喜歡那個小白臉嗎?”
範黑老老實實的坐著椅子,甕聲甕氣的問道。
範文清最後瞪了一眼柳菲菲,側過頭看著範黑沒好氣道:“大黑你這二愣子,還懂什麽喜歡啊?”
大黑憨笑著撓了撓腦門,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這二愣子又點頭又搖頭的,誰分得清楚你什麽意思啊?”
範文青嗔怪道。
不待範黑回話,她又用異常細微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哪有什麽喜不喜歡的,就算真喜歡,見了兩麵能喜歡到哪去?
隻不過是想找個可以依靠的人罷了!”
範文清嘟囔的聲音幾近於無,但範黑與她相距無甚距離,進化者的五感又非常靈敏。
他還是用小聲卻非常認真的聲音道:“飯飯不需要別人照顧你,大黑永遠保護你!
永遠在你身邊!
不用去討好他們的!
誰敢欺負飯飯,我就把他們通通砍死!”
範文清抬起頭,拍開欲搭上她腦袋上的大手。
那力道拍在那大黑手上,跟紙碰到他手上沒什麽區別。
但範黑還是立即的收回手。
範文清撇撇嘴沒好氣道:“大黑,我不是說那種照顧,我是想要一個可以餘生相伴的的依靠!”
範黑急了,“飯飯,我不是說了我會一輩子跟你在一起的!
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就算我打不過,那我也會拖著他們一塊死!”
“大黑,你還是不懂我的意思!”
範文清長歎一口氣,又想到柳菲菲。
對方是進化者,她隻是普通人。
不用正麵交鋒,她就處於下風!
她有些灰心喪氣道:“我是想要一個餘生可以相伴的伴侶!
他保護我,而我照顧他!
相互在這末世裏生存依偎在一起!”
範黑也垂頭喪氣道,“飯飯就是不相信我的話嗎?”
看著他這麽跟熊一樣的身軀,卻一副可憐兮兮的蠢萌模樣。
範文清輕笑出聲,但對於他的話,她心裏還是很感動的,她軟下聲音道:
“大黑,我相信你的話,但是你不懂什麽是喜歡。
你對我隻是妹妹,我對你隻是哥哥。
這是親情,也可以是友情…
但絕對不是愛情。
大黑啊,我也是女孩子,我想要一份愛情!”
範黑呐呐無言,最後動了動嘴,輕輕道:“反正不管怎麽樣,就算你身邊有其他人,我也會一直保護你的!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範文清看著雙眼滿是堅定的範黑,臉上漾出一個真誠柔軟的笑容,同樣輕輕道:“我相信大黑的話,他從來不會騙我的!”
範黑看著這樣笑起來的範文清,也撓著腦袋傻笑起來。
但心裏卻有點想哭。
他腦袋天生少根弦,小時候被遺棄,被工地上一個工人撿到。
那人也是年齡不小的單身漢,就收養了他。
倒不至於虐待了他,但一個糙漢子,又是沒錢的,自己又愛喝點酒。
有錢了就給他吃的,沒錢了也不會把自己的口糧分給他。
他就這麽饑一頓飽一頓的長大了。
後來遇上了範文清,她給了他麵包。
他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那時候滿臉笑容給他麵包的範文清也是世界上最美的!
從那以後他天天在範文青上學的路上偷偷的望著她。
一天兩天的,他們也漸漸熟悉起來。
他漸漸長大了,開始在工地上幹活。
範文清也從小學到初中到了高中最後到大學。
二人就這樣一起長大著。
從那以後,他的人生中隻有吃飽飯與和飯放在一起這兩件事!
他不知道飯飯說的愛和喜歡是什麽意思…
但他知道飯飯對他是最重要的!
比肚子還重要、比生命還重要!
飯飯她比世界上任何的任何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