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顧文騫就已經以唇緘封咽下了她沒說出口的話。

直到自己被扛著回房間,寧洛瑤都還不知道顧文騫在抽什麽風。

“文騫...唔...”

顧文騫才不會告訴剛才他滿臉糾結看著顧慕寧的小褲子,想的卻是黃色廢料。

開過葷的男人,怎麽可能會甘心吃素?

之前他是沒反應過來嬌妻這幾個月都跟他同床了,身體已經恢複了。

現在反應過來,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房內暖氣恒溫到了40℃。

可是天氣嚴寒,體感最多也就隻有10℃。

寧洛瑤很快就被涼意喚回了理智。

再一次推開了顧文騫,“女兒...”

顧文騫扯過了羽絨被蓋住了兩人。

氣息濁重地噴灑在寧洛瑤耳邊,手上探索卻沒有停歇,“囡囡要跟她爺爺培養感情,現在,我們的感情,也該好好修複了。”

一下子找到了寧洛瑤的點,寧洛瑤到嘴邊的疑問變成了一聲輕嚶。

“嗯...門...”

“我已經鎖上了,去找你之前,也跟陳秦說好了,晚飯不用管咱們...”

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對寧洛瑤開始了瘋狂的掠奪。

...

久別勝新婚。

更別說顧文騫跟寧洛瑤分開了將近一年,又因為末世的到來隻看不吃熬了四五個月。

兩人的戰況席卷了一輪又一輪。

最後以寧洛瑤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而結束。

顧文騫精神抖擻。

愛憐地親了親寧洛瑤因出汗而浸濕的發絲。

“瑤瑤...”

他聲音低啞地喚了一聲昏昏欲睡的人兒。

“別鬧...”寧洛瑤輕囈一聲,埋首在他的話裏不再說話。

這是寧洛瑤明顯拒絕的意思了。

為了自己以後還能“吃飽”,顧文騫隻能乖乖放棄了再來一次的想法。

十分貼心地燒了熱水,給兩人做了簡單的清理。

之後他再滿足地重新回被窩把寧洛瑤抱入懷中。

不得不說,做這種事情,確實是一個取暖的好方法。

難怪宋衡幾人...

想起宋衡跟顧佳明以及顧箐雅幾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顧文騫臉上的輕鬆笑意一下子褪了個一幹二淨。

顧佳明跟顧箐雅是親兄妹。

在顧家的時候,顧文騫跟顧佳明的關係雖然算不是特別好,但是也不差。

以他對顧佳明的了解,他絕對做不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包括顧大貴。

即使顧大貴再無恥卑鄙,可是對於顧箐雅的疼愛也是實打實的,沈蘭花更是顧大貴的初戀。

按照顧大貴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做出之前在小超市裏麵對沈蘭花以及顧箐雅所做的事情。

然而,監控裏的畫麵,卻是讓人如此震撼...

想到這裏,顧文騫的眼神愈發凝重。

有沒有可能...

被魂穿了的,不隻有顧佳明一人?

...

風平浪靜的日子過了好幾天。

這天,風雪依舊沒有停歇。

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大雪,現在的積雪幾乎快要覆蓋到二樓了。

即使是這樣,依舊沒有影響顧文騫等人的生活。

自從跟寧洛瑤的關係恢複更進一步以後。

這幾天,顧慕寧都在姚勇軍那邊睡,跟姚勇軍“培養感情”。

久而久之,顧慕寧還真對姚勇軍產生依賴了。

姚勇軍是老兵出身,早年下海一直都在忙於生計,從而對顧文騫的母子缺少關心。

直到顧文騫的生母死了,年僅三歲的顧文騫被人販子拐走,他才追悔莫及。

這些年,支撐他把姚氏做大做強的動力就是為了要找回親兒子,給親兒子最好的生活。

這些年,他也一直行善積德,給了不少沒有上學機會的孩子重回校園的機會。

好在,他的善舉似是感動了老天爺,所以才讓他們父子二人得以團聚。

每次聽姚勇軍說起這些,顧慕寧就忍不住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一邊滴溜溜地看著姚勇軍,一邊吐槽。

【爺爺,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些都是你的功德,關那個瞎眼的老天什麽事?】

【要是老天有眼,就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了,您都不知道,您原先的結局有多慘,要不是我來了,您這會說不定已經發爛發臭了...】

姚勇軍的笑容凝固在嘴邊:有些事情,大可不必說得這麽清楚。

沒等他繼續開口,他似乎又聽到了一聲悠悠的歎息。

【現在我來了這裏,也不知道我那邊的夥伴怎麽樣了。】

【該死的苗逍筱,居然敢給我耍陰招...】

苗逍筱?

夥伴?

這是姚勇軍第一次聽到顧慕寧這麽肆無忌憚地談論自己的過去。

【咦?爺爺怎麽不說話了?難道是因為我的表情現在太猙獰,所以他被嚇到了?】

為了不讓顧慕寧發現自己能聽到她的心聲。

姚勇軍努力讓自己的神色變得自然。

抱著她敲響了顧文騫跟寧洛瑤的房門。

來人開門很快,且衣衫整潔。

這讓姚勇軍很意外。

還以為這兩人...

“爸,怎麽了?”

眼看顧文騫看似神色如常,可是喉結位置卻有一顆小小的草莓。

姚勇軍還有什麽不懂的?

他神色有點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沒事沒事,就是寧寧好像睡不著,我以為她想你們,這會好像又睡著了,我抱著她回去繼續睡,你們繼續...繼續哈,...”

一番欲蓋彌彰的話,頓時讓躲在被窩裏麵的寧洛瑤羞紅了臉。

等顧文騫回去掀被子的時候,被寧洛瑤一腳踹退了好幾步。

“都讓你別那麽猴急,你偏不聽,好了,這會被你爸碰了個正著,你說我以後怎麽見人。”

顧文騫哭笑不得地指著喉結位置的草莓印,“老婆大人,我是真的冤枉啊,都怪這個蚊子包,長在哪裏不好,偏偏就長在了這個尷尬的位置。”

這大冷天,哪有蚊子包?

寧洛瑤再一次羞惱地又給他砸了一枕頭。

兩人你來我往又玩鬧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躺在**喘著粗氣。

“剛剛的話,你聽見了嗎?”

顧文騫問寧洛瑤。

寧洛瑤的氣息逐漸平順,“你是說,囡囡提到的那個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