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傳奇

“嗯?”薄薄的光幕猛然擴散,楚雨現已身處叢林。

不是熟悉的遺忘叢林,這座樹葉長滿尖刺的叢林透著令他討要的黏黏的感覺。

“釋”還好,魔卡都能用。唐娜先從觀察孔飛了出去。“主人,這是遊戲的一部分,看來繼續遊戲的鑰匙就在這裏。”絲蒂芬妮道。

“那走”老呆這裏也不是個事,楚雨決定出去看看。

“我聞到了海洋的味道,還有腐爛的氣息。”吉蒂皺了皺眉。

楚雨看了看滿是尖刺植物的四周,踏了踏腳下的沙土,頓時皺起眉頭。

“主人,這是一座島嶼,穿過樹林就是沙灘。”唐娜已經返回。

“不對啊…”如果是海島的話,為何樹木長的都是針葉呢?不是寒冷的雪原或者幹旱的沙漠才會這樣麽?

“去沙灘看看。”將彈球關閉,楚雨帶著眾小來到沙灘。

“好臭”楚雨急忙堵住鼻子。讓他感覺黏黏的氣息找到了,沙灘上鋪滿了一層黑壓壓的海豹屍體,有些還在動。這些可憐的海豹沾滿了石油一樣黏黏黑色**。

“主人,他們不是海豹,而是【海豹人】”

“海豹人?”那是穿著(長著?)海豹皮的亞人。傳說他們在海底巨大的氣中建造城市。他們的真身本是精靈或人類,但在海洋各處旅行時總是用海豹的外形。據說他們在水中遊泳時才穿著海豹的皮,到了上岸會將海豹皮脫下變成非常漂亮的美人。

唐娜的望遠鏡看的比較清晰,一頭正掙紮著的海豹原來是想將皮褪下。

“快,幫幫她”楚雨第一個衝了過去。

仙靈太小,等楚雨拖著海豹人的手臂將其拽出時,頓時漲紅了臉。光溜溜的女人一絲不掛,楚雨頓時愣住了。

‘幸好是背麵…’仙靈們默契的對視一眼。

絲蒂芬妮輕咳一聲道,“主人,請把摩西放出來。”

“哦哦”

摩西抱起女人走到岸邊,楚雨掰開女人幹裂的嘴唇滴進去一滴藥液。“水…水…水…”是通用語,楚雨急忙找水,可是因為身在冰原的關係背包中早就不存水了。

“有了”楚雨找一塊幹淨的沙灘釋放了人魚琳恩。

“萬歲…嗯?”終於出來透氣的人魚小姐剛張開雙臂便慌忙捂住鼻孔。

楚雨也不多說,趕緊舀了碗水送到海豹人的唇邊。

喝下清水,女人隨即清醒過來,睜開天藍色的眸子打量著裝束奇怪的人類。

在熱帶小島上穿著厚厚的皮衣…是有夠奇怪的。

“唐娜去看看還有沒有活人。”楚雨衝海豹少女點了點頭,小聲道。

“嗯”

“救救我的族人…”掙紮著沒能站起的女人一把拽住了楚雨的披風。

“好的,女士。”

唐娜很快回來,臉上的表情早已說明一切。

看著哭泣的海豹少女,楚雨唯有一聲歎息。

“女士,能告訴我生了…”遠處的一座海島忽然冒起滾滾濃煙,隨海風鋪天蓋地而來。“我想我有線索了…”和其他人一樣,楚雨選擇用披風遮住口鼻。琳恩早就潛入水底。黏糊糊的黑煙衝入背後叢林,楚雨似乎聽到樹木的悲鳴,難怪會卷起葉片,就是忍受不了這些鬼東西。

等黑煙過去,遠方的海麵忽然燃燒起來,火焰隨起伏的海浪迅擴散,所到之處一片火海。

“海島上住著什麽人?”

“地精。”海豹女孩道。

“他們為什麽放火?”

“阻止上岸產卵的角龜。”

“難道小島以前是角龜的?”

“是的,但三年前被地精霸占,每到角龜繁殖的季節,他們就會放火阻止角龜上岸。”

“可惡”這不是讓人家斷子絕孫麽不過話又說回來,角龜也死心眼,不能換一座麽?

“島上的白沙最適合角龜產卵,其它地方都沒有類似的白沙。”

難怪了,楚雨決定過去看看。楚雨現在所處的島嶼是這片海域中最大的幾座之一,還有許多小島零星分布在它們周圍。角龜島,就是距離這座大島最近的小島。

聽海豹女多莉絲說,黏黏的黑油就是從角龜島上冒出的。

此去海龜島有一座沉入水下的道路,退潮時隻及膝蓋,所以一路走過去便可。不過現在不行,正是漲潮時間,海水有兩三人深。而且跟著海水來的還有許多不知道的危機。

楚雨看著龜島上堵住道路的巨大要塞暗自皺眉。怎麽地精像是在防備什麽人似的。

“多莉絲,大島上還有什麽人麽?”

送楚雨來的彈球圍滿了人。這些頭戴樹皮麵具,插滿鮮豔鳥羽的土著正交頭接耳的爭執著。

“噓~”趴在地上的頭領像獵犬一樣嗅著通向海灘的足跡,遮在鮮豔麵甲下麵的臉不知再想些什麽。

“烏拉瓦拉”翻身騎上【迅猛龍】,領揮動著手中骨棒。

“烏拉”沿著楚雨的足跡,迅猛龍呼嘯而去。

此時楚雨已到了海豹人在附近的一處聚點,那是必須從一處泉眼才能進入的洞穴。幸好有琳恩,楚雨才能順利抵達。人魚可以不和結界一起,但必須有適合人魚活動的環境。

從水麵鑽出,便到了一處璀璨的洞穴大廳。掛在洞頂釋放著如日之光的就是夜明珠了。除了楚雨和多莉絲,大廳內並無它人。小卡士想想也就不問了,跟多莉絲一起的海豹人都死在了沙灘上。

“您先休息下,等退潮的時候我會叫醒你。”多莉絲脫去那張沾滿粘液的海豹皮,楚雨急忙轉過臉去。

“烏喳喳烏喳喳”迅猛龍騎兵圍著楚雨停留的沙灘又開始了爭論,頭領看了看遠處海豹人的屍體揮了揮棒子。

騎兵們轉身奔回叢林,隻留下一路龍獸的大腳印。

“醒醒…快醒醒…”正做著美夢的小卡士被多莉絲叫醒。

“時間到了。”

琳恩一直在水中嬉戲,泄著多日禁閉的憋悶。其實人魚也清楚,在波利爾冰原釋放她等同於謀殺。所以也就是剜了楚雨幾眼,又滿臉興奮的遊起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