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纖縈作為內門前五,又精通丹道多年,自然是不缺玄石。
不然的話,也不會輕易就把十萬玄石,贈送給張緣作為修煉。
她根本不信,之前還向她索要玄石的張緣,能拿出打動她的東西。
就算能拿出,也不妨礙她教訓張緣,這一點是絕對無可避免。
“師姐,你可別說大話。”
“裏麵的東西,絕對讓你吃驚。”
張緣臉上,掛著淡淡笑意。
笑容中,帶著意味深長。
“是嘛!那我可要看看。”
夢纖縈眼角冷笑不斷。
她心中打定主意,不論開出什麽,也要給這個混賬一點教訓。
哪怕,令她心動的東西也不行。
夢纖縈鬆開擰住耳朵的手,落到精致的玉盒上,將其輕輕打開。
頓時,一抹金光閃爍而出。
將房中的黑暗,全部照亮。
“九天塵光。”
夢纖縈不禁驚呼出聲。
看著玉盒中,那一團團閃爍的金光,夢纖縈眼睛不由一亮。
九天塵光那可是珍貴的寶物。
傳說中,智慧之樹菩提樹的伴生物,它沐浴無數塵光才茁壯成長。
每一縷九天塵光,都能令人短暫提升悟性,令人進入頓悟狀態。
這樣的頓悟狀態,別說是靈相境,就算是神魂境也難以奢望。
“怎麽樣?”
“心動了吧?”
張緣得意一笑。
這可是師尊之前給他,讓他參悟藥師琉璃體,隻是他根本不需要。
吃了菩提果之後的他,悟性已經極高,根本就無需任何頓悟。
不過他不需要,不代表這東西不珍貴,恰恰相反,這東西很珍貴。
每一縷,都令神魂境趨之若鶩。
更別說,這玉盒擁有十縷。
要是傳出消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神魂境跑過來追殺他。
回到宗門,那些神魂境長老們,都要踏破他的洞府門檻。
張緣手指輕輕一點,從玉盒當中,取出一縷九天塵光接近夢纖縈。
夢纖縈眼睛一亮。
旋即,連連搖頭。
“不行!我不要!”
“這東西太珍貴了。”
“對你來說,更有益處。”
夢纖縈臉上帶著堅決。
而後,又是恨鐵不成鋼。
她說什麽來著?
這混賬,就知道沉溺於女色。
連這麽寶貴的機緣,都敢贈送於人,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機緣。
還好!還好是她。
不然的話,這混賬東西的機緣,豈不是要被他這樣白白浪費。
似乎讀懂了對方眼神的意思,張緣眉毛一挑,嘴角掛起輕笑:
“想什麽呢?”
“誰說要給你?”
他看著夢纖縈,笑意不斷:
“師姐真是愛癡心妄想,連這等好東西,都以為要送給她哩。”
“我明明是想,讓她看著我吃來著,沒想到她想那麽多。”
說完,他把九天塵光放入嘴裏。
見狀,夢纖縈鬆了口氣。
旋即,瞪了他一眼。
這小子,就會拿師姐尋開心。
不過此刻,並非找麻煩的時候。
她鬆開耳朵上的另一隻手,讓張緣坐在**,同時開口說道:
“你先頓悟,我幫你護...”
話沒說完,嘴突然被堵住。
趁此時機,張緣把口中的那縷九天塵光推出,將其送入夢纖縈嘴裏。
還沒等夢纖縈抵抗,就覺九天塵光早已化作流光,消失在她體內。
入口即化,想要吐都吐不出。
“你混賬!”
“你偷襲我。”
夢纖縈瞪大雙眼,滿是慍怒。
“都拿出來了,不給你給誰?”
張緣眼眸帶著一抹笑意。
之前對方送他十萬玄石,他如今倒是有的還,但還了就顯得見外。
既然如此,給九天塵光得了。
反正這東西,也不好賣出。
一方麵是宗主的問題,另一方麵,張緣也怕別人見財起意。
畢竟人心隔肚皮,哪怕是在通玄宗,他也信不過那些峰主和長老們。
以道德榜來看,就可見一斑。
“師姐,快點閉上眼頓悟。”
“可別錯過關鍵時刻。”
張緣看著慍怒的師姐,提醒道。
夢纖縈瞪了一眼,這個不聽話的師弟,隨後就閉上雙眼開始感悟。
趁著九天塵光並未消失,把心中一些關於,功法和丹藥的難題頓悟。
畢竟這東西,真的寶貴。
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之後,再給師弟一些補償吧。
她一邊想著,一邊頓悟難題。
見狀,張緣勾起促狹笑容。
臉上,帶著意味深長。
“現在,攻守易形啦!”
“到我懲罰師姐的時候。”
他伸出手指,戳一戳師姐的臉蛋。
嗯,柔軟精美,細膩光滑。
猶如美玉一般,令人愛不釋手。
而師姐無動於衷,目光緊緊閉合,依舊沉浸在頓悟當中。
“嘖嘖!剛才說要懲罰我。”
“現在,還不是落我的手裏。”
“是時候懲罰懲罰你了。”
張緣眸中噙著笑意,雙手捧著師姐的臉蛋,毫不猶豫印向那櫻唇。
輕輕叩開,那道玉白的關卡,和師姐熟練的輕吻起來。
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但駕輕就熟的張緣,還是容易沉浸其中。
“師姐,被欺負的滋味如何?”
“嗯?還要不要懲罰我?”
張緣開始得意忘形地笑。
窗欞灑下月輝,映在夢纖縈的臉上,將那一抹嫣紅照亮清晰。
雖然心思在頓悟上,可不代表她並不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被師弟如此明目張膽地作弄,她心中有些著急,但又不能過於分心。
隻能微微睜開眼,說道:
“師弟,我可是師姐。”
“不能隨意欺負師姐。”
不知是夜色的侵蝕,還是灼熱的高溫,引起的軟化。
夢纖縈的語氣中,少了一絲平時的威嚴,多出些許的嬌軟。
那眼眸中帶著薄薄水霧,好似無數星辰,在其中閃爍著光芒。
張緣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師姐,這不能怪我呀!”
“要怪,就怪師姐太迷人。”
張緣呼吸變得灼熱一分。
他不禁開始緩緩接近,對著迷人的眼眸,輕輕一吻。
旋即,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師姐,我喉嚨有些幹。”
月光下,牆上的影子緩緩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