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隔絕在了外麵,是心的外麵,他知道的。

女人坐在**,望向窗外,今天的天氣真好啊,雖然下了雪,但此時的太陽更像是照進她心底的明燈,照在最陰暗的那個地方,她相信有一天,這裏會變明亮的。

難過,傷心,被傷害,統統不重要了,她沒什麽好值得惋惜的,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答應他,跟他談的哪門子戀愛,

哪有什麽戀愛啊,他在處心積慮,步步為營,而她卻天真的有點蠢。

夢醒了,

她應該回到自己的軌道上,那才是她應該過的日子,

她真的不是刀槍不入的,當她敞開心,真的想好好的跟他開始的時候,他卻隻是跟玩一個遊戲,現在遊戲結束了,是真的結束了。

她想要個人好好的愛她,過分嗎?是她要的太多嗎?

或許是吧,像她這種人,怎麽敢去奢求跟華城最尊貴的男人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

她真的是想多了。

她笑了,眼角有淚滑了下來,

她的花店歇業了一周的時間,這一周,她關了花店的門,哪裏也沒有去,就呆在二樓上,那幾平方的空間裏,

她在想什麽?好像也沒想什麽。

她隻想靜靜,清空回憶,清空那些對她有傷害的東西,生活還繼續,她懂得。

歇業的這一周時間裏,男人的車每天晚上會停在這裏,一停就是一晚,早上會開走,晚上會繼續過來,

她知道的,可她已經不去想他的目的,對他,她一直是捉摸不透的,

他心機太重,城府太深,已經不值得她的關注,

這樣的男人,她要遠離,遠遠的離開,最好一輩子不見。

一周後,是元旦,新年的第一天,她選擇在這一天,繼續開門營業,

花店的訂單在這一天,異常的多,

她有些忙不過來,但好在,有蔡堯會幫她搬搬抬抬的,倒也沒有誤了事,

幹完一天的活,葉知暖給了蔡堯五百塊錢,

他不收,錢在兩個人的手裏推來推去的,

最後,蔡堯硬著頭皮,提了個要求“小暖姐,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說說看,如果我能幫上的話。”

“我那個女朋友,好好要實習了,她想去您男朋友的公司,你可以給走個後門嗎?”

這個事情,倒把葉知暖難住了,她有些抱歉的微微一笑“蔡堯,如果前幾天,你來找我,我或許還能幫上,現在……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小暖姐,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分手了。”

她笑著,並不介意“沒關係的,是我不好意思,替我向好好道個歉,幫不了她了。”

“沒事,沒事,我再想別的辦法。”

蔡堯撓了撓頭,他要早知道他們分手了,他就不提了,他也太不懂事了。

花店一天的營業結束,她忙著收拾擺在店外的東西,有一個巨大的花盆,是前幾天進的樣品,早上還是蔡堯幫著她搬出去的,

有點重,她拾了幾次,都沒拾起來,算了,就放外麵。

關好花店的門,她邁步上了樓,天黑了,花店外的路燈也一盞盞的亮起,她打開了床邊櫃上的台燈,翻開了一本書,安靜的看了起來,

花店外麵,尊貴的勞斯萊斯,緩緩停下,司機已經是兩班倒了,每天晚上陪著陸之沇坐在這裏,一坐就是一晚上,

男人降下車窗,往樓上望去,

窗口那盞溫暖的燈光,已經亮起,朦朧的窗簾裏麵,有個他想見的她,可她不會見他的,

他燃了支煙,遞到薄唇邊,吸了一口,吐出的霧氣,帶著無邊無際的落寞和寡歡。

……。

陸之沇專屬的包房裏,男人正在一杯又一杯的往喉嚨裏灌著酒,林南弦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唇角輕挑,眼眸流轉中帶著笑意“喲,四爺怎麽了這是?”

“陪我喝點。”

“不是去歐洲了嗎?我以為你還得呆兩天。”

“事辦完了,就回來了。”男人又昂頭往喉嚨裏灌了一杯。

“心情不美麗?”林南弦開了一杯82年的拉非,給自己倒了一杯“要不要兄弟開導一下你啊。”

陸之沇掀起眼皮,看向了林南弦“現在唐均然在幹些什麽?”

“我哪知道。”林南弦搖頭。

“那唐漠呢?”

“這幾年,唐家過的也不算多麽輕鬆,全靠唐均然在撐著,唐漠這個人,你應該清楚的,花心,又愛進些風月場所,聽說,他手裏的錢,一大部分都進了那些個小姐的腰包,對於,唐家的產業,有興趣的時候,就過問一下,沒興趣的時候,就甩給唐均然。”

“……”

“但是,唐均然呢,一心都在為他媽報仇上,事事針對你們陸家,這爺倆啊,以依我看,就像進了死胡同,一個是進了報仇的死胡同,一個是進了溫柔巷的死胡同。”

“……”

“哎?你怎麽突然關心起唐漠來了?”

陸之沇昂頭灌了一杯紅酒,又遞到了唇邊一支煙“這次我去歐洲去找了幾派。”

“幾派?”幾派是歐洲最出名的私家偵探所,隻要他們想查,沒有查不到的案子。

“當年葉婉的死因,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陸之沇吸了口煙“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已經沒有了什麽證據,國內已經沒有這樣的精英可以查到,所以,我找了幾派。”

“你是說……”林南弦似乎明白了“……當年葉婉的死是他殺,而殺她的人,是唐……漠?”

陸之沇點了點頭“這算是我給葉知暖的一個交待吧。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男人吸了口煙,煙霧繚繞間,是他晦暗不明的眼波。

林南弦端起酒杯飲了一口“那挺好的。”

“你給朝陽打個電話,叫他也來喝幾杯。”

林南弦摸出手機,調出朝陽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無奈隻好掛斷“大概又在手術吧。”

“咱們喝。”

過了許久,朝陽的電話重新回了過來,林南弦接起,那頭的聲音很疲憊“有事?”

“這麽忙?”

“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