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暖做好花籃以後,就給蔡堯去了電話,電話那頭的小夥子很是興奮,說著要給她介紹他的女朋友。
葉知暖隻聽蔡堯提起過那個溫柔善良的姑娘,還沒有見過,他說要介紹給她,她倒有些小小的期待。
十幾分鍾的時間,蔡堯的電動三輪車就停在了花店的門口,車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長長的頭發,散在肩頭,個頭不高,娃娃臉,
他小心的把女孩從車上抱了下來,牽著她的手,一起進了花店。
“小暖姐。”
葉知暖微笑著迎了過去“小蔡,這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女孩有些害羞,但還是很大膽的打量著葉知暖,蔡堯介紹道“小暖姐,這是我的女朋友,好好。”
“你好,好好。”
“小暖姐。”女孩懦懦的喊人。
“小暖姐,我去把花籃裝上,一會去送。”
葉知暖跟在他的身後“我來幫你。”
“小暖姐,不用了,幾個花籃,又不重,我自己可以的。”
蔡堯是個樸實的好孩子,重活,力氣活,從來不挑挑揀揀的,他覺得那是男人的擔當。所以在葉知暖的花店裏,一般這些搬搬挪挪的活,他都包了。
叫好好的女孩,站在花店中間,打量著花店的一切,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蔡堯把花籃都搬到車上,叫她,她才恍過神來。
小女孩倒挺乖巧的,但葉知暖說不上來,她哪裏有些不對,反正就是她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下午的時候,王特助送來了好幾個奢侈品的包裝袋子,裏麵有衣服,有化妝品,還有包包,
“葉小姐,這是陸總吩咐給您送過來的。”
“怎麽這麽多?”
“陸總說,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麽,就先買了一些,如果葉小姐不喜歡,可以扔了,他再買您喜歡的。”
“神經病。”有錢了不起啊,扔?退不可以嗎?
葉知暖打開包裝袋,看了一眼,隻是這一眼,她都差點吐血,這都買了些什麽?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陸之沇的電話,他正在開會,手機在會議桌上震動了起來,上麵跳動著葉知暖的名字。
他示意會議結束,拿起手機出了會議室。
“喂?”
“陸之沇,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男人被罵,一頭霧水“怎麽了?”
“你都買了些什麽啊?”
“哎……”
手機聽筒裏傳來了掛斷電話的聲音,男人有些莫名其妙,他由走往總裁辦的路,拐了一個彎,出了公司,什麽情況啊?
看到陸之沇的車子停在了花店的門口,葉知暖邁步上了樓,男人推開花店的門,就看到了她的背影。
怎麽還生氣了。
他掃了一眼被放到一旁的禮品袋子,不喜歡?
“暖暖。”
“暖暖。”
葉知暖坐到大**,掀起睫毛看向男人,男人站在樓梯處,也不敢往前走“怎麽了?怎麽還生上氣了?”
她的眉心緊緊的皺著,像看一個怪物“陸之沇,你買那麽多東西幹嘛?”
“送你的啊?不喜歡?”
“你去把那些東西拿上來。”她簡直不想跟他說話。
陸之沇一臉懵逼的又下了樓,把那些禮品袋子全拎了上來。
她從裏麵拎出一支某大牌的口紅“陸四爺,這個口紅,不便宜吧?那麽請問,這個色,我怎麽用?死亡芭比粉?去唱大戲嗎?來,來,你來用來。”
“這個,這是什麽呀?這叫衣服嗎?這是情*趣*內*衣吧?你買這個幹嘛?你穿嗎?Cosplay?”
“還有這個?我退休了嗎?要穿這麽花?你到底會不會買東西?”
“還有這個這個,陸之沇,我在你心目中有這麽胖嗎?這是孕婦裝還是XXXXXXXL?”
陸之沇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我讓吳秘書去重買。”
“停,打住,不要再給我買東西了,我什麽都不缺,你別再給我買東西了,求你了。”
其實,以陸之沇這種直男來說,這樣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他是真的真的,不會買女人用的東西。
葉知暖更是無語,她記得在城郊別墅時,他曾經送過她衣服啊,審美還可以啊?
難道,那衣服,是他托人買的?
女人扶額,一定是這樣了,直男,可怕的直男。
他緩步走到她麵前,半蹲了下去“別生氣了,我讓王戰去挑幾件時下流行的,沒想到他買的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王戰表示,這禍他不想背。
“你別往王特助身上推,自己眼光不行……”女人上下打量著男人“……為什麽你自己穿的衣服都這麽得體?我嚴重懷疑你,就是成心的。”
男人趕緊起誓,像個承認錯誤的孩子“我錯了,我發誓,我不是成心的。”
“不信。”女人傲嬌的別過臉。
“真的,我真的不是成心的,我就這審美,怎麽辦呢?”男人嬉笑著,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攻城掠池般的力度,讓女人有些招架不住。
“幹嘛啊?陸之沇,你起開。”這是什麽套路?
她推開男人,像看二傻子一樣的看著他,男人一臉的無辜“好了,我好好表現,讓你撒撒氣。”
“什麽就撒撒氣了?陸之沇,你腦子有毒吧。”
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半推半就的,她也就從了他。
過後,女人才緩緩道出“之沇,我真的什麽都不缺。我現在自己有在賺錢,而且我很努力,”她趴在他的胸口,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你看我這麽努力的生活,有沒有很感動?”
“葉知暖,你傻不傻?我是你男人,我的女人需要這麽努力嗎?”
“以後還指不定是誰的男人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聽的很清楚“你的。”
“以後的事情,難說,哦,對了,昨天我的那個同學,孫維遠說,華大設計係的於老師,拿了大獎,你應該知道他吧。”
“他什麽意思?”男人的語氣中夾雜著警惕。
“什麽,什麽意思?”
“我是說你那個同學,什麽意思?老於得沒得獎,跟他有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