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起了床,洗漱完畢後,就悄悄的下了樓。
男人給女人寫了一張便條,放在了顯眼的位置上。
“陸叔叔,今天,咱們去哪玩啊?”
“滑雪去。”
小家夥樂的真蹦高“好喲,好喲。”
陸之沇牽著小烊烊的小手,出了花店的門,剛拉開車門,就看到一輛超大的越野車停在了他的麵前。
越野車裏,男人摘下墨鏡,落下車窗,把頭伸了出來“好巧啊,四爺,去哪啊?”
男人掃了車裏的男人一眼“帶兒子玩去。”
“嘖,嘖,嘖,這爹當的,真讓人羨慕。”林南弦咬著眼鏡腿笑了起來。
“羨慕就對了,”小家夥已經上了車,男人關好了車門,衝著林南弦說了句“走了。”
男人的墨色保時捷如離弦的箭竄出去,林南弦,把腦袋重新縮回到自己的車裏,在戴墨鏡前,掃了一眼,暖心花店,四個大字。
天氣真好啊。
葉知暖枕邊的手機鬧鍾響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八點了,“烊烊,起床嘍。”
喊了一聲,沒人應。
她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大床的另一側,人呢?
混沌了一會,她才想起來,昨天陸之沇說要帶小家夥出去玩,這會兒,大概已經走了吧。
她從**起來,下了樓,
在她的電腦上,她看到了男人的紙條,寥寥幾個字“我帶兒子出去玩了,勿念,吻你。”
還學會說情話了。
女人搖了搖頭,卻很珍重的,把紙條從電腦上摘下來,輕輕的放進了抽屜裏。
開門做生意,她習慣把地拖的幹淨纖塵不染,天氣涼子,她隻擺了一些幹花在室外,陽光透過三麵的玻璃灑進花店裏,暖意融融。
花店裏的玫瑰,百合,康乃馨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葉知暖拿出包裝紙,開始打包花束,
昨天有客人預訂了玫瑰和百合,
她打好包花束,就給蔡堯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就來到了店裏。
“小暖姐。”
“小蔡,這兩束,一個是前街的商貿公司,一個是後寧的裝飾公司的,麻煩你嘍。”
蔡堯接過花束,表示明白“那我去送花了,小暖姐。”
“路上小心。”
忙完,葉知暖坐到了門口的搖椅上,這個搖椅是她專門買的,店裏不忙的時候,她喜歡躺在上麵,小憩一會。
她喜歡看書,尤其是一些上大學時沒有時間好好看的書,她都喜歡,坐著搖椅上,她捧著書,輕輕的嚼著那些文字,有時一看,就會忘了時間。
“歡迎光臨。”門口的鈴響了一聲,葉知暖趕緊放下書本,從搖椅上起了身。
門被推開,一襲白衣的女人,邁步走了進來,逆著光,她的白衣身後是暈眼的光氳,似仙子一般。
“您好,請問……江小姐?”葉知暖認出了來人,是江月末。
江月末微微有些錯愕,但還是遞給了葉知暖一抹微笑“你好。”
“江小姐,是來買花的嗎?”
江月末輕輕的點了點頭,“有黃色的薔薇嗎?”
“有啊,”葉知暖走到花筒前,抱出了黃色的薔薇花“是送人嗎?要不要寫卡片。”
江月末淺淺的搖頭,白晳的臉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不用。”
“哦,好,我幫你包起來。”
葉知暖抬眸看了江月末一眼,即便是她沒有化妝,她也依然美的有些耀眼,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老有如此悲慘的身世和生長的環境,她至少還有個疼她的外公,而江月末,什麽都沒有。
葉知暖給江月末包好一束黃色有薔薇花,遞給了她“江小姐,花好了。”
江月末從口袋裏摸出了錢,遞給了葉知暖。
葉知暖接過她的錢,又找好了零錢,剛要準備遞給她時,她已經抱著花,出了花店。
葉知暖趕緊追了出去“江小姐,你的錢……”
江月末已經抱著花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她把小巧的鼻頭,抵在香氣四溢的鮮花上,白皙的小臉上是柔和的光,她垂著長長卷卷的睫毛,對著花束輕輕的說了一句“江月末,生日快樂。”
……
梁家。
梁湄的額頭上還覆著紗布,雖然傷口不深,但還在隱隱做痛,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竟然被那個葉知暖給打了,這事,不能這麽算了。
“爸……,難道我就讓她白打了嗎?她憑什麽要這麽囂張,我要報警,要告她。”梁湄委屈的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著轉。
梁章千也是緊繃著唇角,麵色暗沉“爸不想給你報仇嗎?隻是這……”
“爸,收拾一個葉知暖還不容易嗎?您怎麽還吞吞吐吐起來。”
梁章千不甘的歎息了一聲“林南弦來找過我了。”
梁湄麵色一怔“爸,您的意思是,這事就這麽算了?”
“湄湄啊,咱們先忍一忍,收拾一個賤丫頭,機會有的是。”
“爸……”梁湄的眼底猩紅,屈辱讓她根本連一刻都忍受不了“……連您也要我忍,我忍的還不夠多嗎?還不夠憋屈嗎?我還要怎麽忍,那個女人,搶了我的男人,又把我的頭打破了,爸,她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嗎?她是不把咱們梁家放在眼裏。”
梁章千何嚐不惱火,可眼下,他得顧忌林家的麵子,還要看陸之沇的臉色,否則,他的梁氏還要怎麽經營下去。
“讓她先快活幾天,”他的眸底勾起一抹陰戾的光“她不是有個兒子嗎?”
“爸……您……?”梁湄大概明白了梁章千的意思,可是,那個孩子,也是陸之沇的啊,“爸,那個孩子,可是陸家的。”
“是不是陸家的並不重要。”
“爸,您的意思……?”
“欺負我女兒,欺負我梁家,是要付出代價的。”
梁章千的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絕然又寒涼的笑意。
……。
夕陽的餘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把金色的光灑在了漂亮的花束上,暈染了這點點滴滴的美好,葉知暖看了看時間,都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下午要送小家夥回幼兒園的,晚了就要閉園了。
她摸出手機,剛要準備給陸之沇打個電話,墨色的保時捷呼嘯著,停在了花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