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了兩下門把手,門從裏麵被鎖住了,“葉知暖,你怎麽了?”
他用力的敲著浴室的門玻璃,緊張不安“葉知暖,你是不是摔倒了,怎麽樣了?”
“葉知暖,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回個話。”
他用力的擰了兩下門把手,根本就擰不開,浴室的鎖是裏鎖,鑰匙從外麵根本就打不開的。
葉知暖一直沒有動靜,陸之沇有些急了,他後退了兩步,幾乎用了全身的力,伸腿 的踹向了浴室的門。
一下沒有成功,他又 的踹了兩下,接二連三,門被外力踹的歪歪扭扭從門框上掉了下來。
他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淋浴還在開著,下麵坐著女人,她身上包著厚厚的浴巾,垂著腦袋,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腳踝,
他走過去,把水龍頭關上,蹲下來,檢查她的傷勢,她的腳被扭到了,腫的像隻青蛙,“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
她淺淺的搖頭,那一下,她疼到幾乎無法呼吸,甚至有種錯覺,她要死掉了。
他打橫抱起了她,走出了浴室,拿了幹淨的浴巾,給她擦幹了身上和頭發上的水,他又下了樓,
樓下儲物櫃裏有藥箱,他從裏麵找出了紅花油,又快步上了樓。
她的腳很疼,尖銳又鑽心,男人輕輕的握著她的腳,緩慢的轉了幾下“沒傷到骨頭,扭到筋了。”
他把紅花油倒入到掌心裏,雙手用力搓到了發熱,而後敷上她的腳麵和腳踝,輕輕的揉著,動作細致溫柔,有一股酥麻的力道,直穿到了葉知暖的心口。
她羞赧的偷偷看著他,心口有一股暖流,大手輕撫著她的痛處,力道剛剛好,卻擾亂了她的心。
“疼痛,有沒有減輕一點?”他抬眸看向她,剛好撞上她的眸光,她有些慌亂的趕緊收拾起自己的小情緒,輕輕的點點頭“好多了。”
“嗯,明天我讓王戰來,把浴室的地麵重新做一層防滑,這樣太危險了。”
“其實,也不用,是我不小心而已。”
他沒有停下手裏按揉的動作“你動一下腳,試試、”
葉知暖試著動了動腳踝,好像是好多了。
“怎麽樣?”
葉知暖點頭“嗯。那個,我自己來吧。”
她想把腳收回來,自己上藥,男人沒有鬆手,而是又往手裏倒了些許的紅花油,熟練的揉搓出熱度,再次敷到了她的腳背上,他的大手帶著紅花油的溫度,炙熱,撩人心弦,
葉知暖盯著他好看的側臉,入了迷,她在想,他會不會有那麽一點點喜歡她啊,他是不是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討厭自己呢。
剛才,他是在緊張她嗎?
想到這個,她的心跳加快了速度,擾的她心慌意亂。
她也不知道他給她揉了多長時間,她像個花癡似的,盯著他的臉,看的毫不厭倦。
他最後給她上了消腫的藥,又用紗布纏了幾圈,算是告一個段落。
“好了,睡吧,明天應該差不多會消腫的。”他的手上都是紅花油的顏色。
“哦。”她把腳縮回到被子裏,躺了下去。
男人進了洗手間,葉知暖不知道為什麽,臉紅心跳的,她把頭縮進被子裏,隻露出兩隻毛茸茸的大眼睛,如果現在是白天的話,她的臉肯定紅的沒法看。
陸之沇洗完手,從浴室裏出來,葉知暖已經關了她那一側的燈,闔上了眸子。
他知道她累了,怕影響她,抱著電腦,出了臥室,去了書房。
隔天一早起床,葉知暖沒有見到陸之沇的影子,她身旁的床櫃上有一張紙條,字跡遒勁有力,特別好看。“如果腳還疼,就在家休息,我已經給你請假了。”
又請假了,設計稿的出稿時間這麽緊迫,這麽頻繁的請假不好吧。
葉知暖從**坐了起來,動了動腳踝,還有一些酸疼,她試探著,從**站了起來,倒也還好,疼還是疼,已經不是那麽鑽心,好很多了。
傷在左腳,這並不影響她開車,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蹬著一雙平底豆豆鞋,一瘸一拐的就出了門。
剛到公司,就被通知要開會,會議是劉一航負責召開的,會議的內容很簡單,大家暢所欲言,提出對這次設計的一些想法,
葉知暖把自己的幽蘭的想法,也做了一些闡述,把她做的幾張草稿也遞了上去,她以為,劉一航會認可的,至少會考慮吧,但結果截然相反,他直接否認了她的這個想法。
葉知暖困惑不解“劉總監,您是覺得我的這個想法哪裏有問題嗎?”
“唯一一貫的風格是簡潔,大氣,高貴,典雅,幽蘭花,根本就不符合他們品牌的特點。”
“可是,他們這次的主題是遲到的愛,我覺得幽蘭很符合。”
劉一航對下屬的反駁和質疑很是不悅“你是總監,還是我是總監?要不然,這個總監你來當好了。”
“我……劉總監,咱們就事論事,我……”
“我既然說了不行,是肯定不會用的,你再去想更好的更切合唯一品牌的設計思路。”
“劉總監……”
“散會。”
劉一航沒有再理會葉知暖,遙遙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小暖,劉總監就這個脾氣,他覺得不行,咱們再想其它的方案唄,別跟他生氣。”
葉知暖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點頭,接受了這個現實“嗯。”
回到座位上的葉知暖,悶悶不樂,她對幽蘭的設計,在心中已經有了雛形,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麽劉一航會否定她的這個想法呢。
她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回自己的工作位置上,葉知暖托著腮,冥思,手邊的內線電話響起起來,把她嚇了一顫。
“喂,劉總監。”
“你過來一趟。”
“好的。”
掛斷電話,葉知暖好看的眉心還是微微蹙了一下,她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劉一航的辦公室門口,敲響了門。
“進。”
葉知暖推門走了進去,恭敬禮貌“總監。”
“小暖啊,坐。”
葉知暖的額角一顫,稱呼過於親切,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