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不是特別餓。”
“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麽?”
“回公司吃吧。”葉知暖可不想揩老板油。
“回去還得一個多小時,過飯點了,我記得這附近有一家生態農場,裏麵的東西不錯,華城的達官顯貴都會往這裏躲清靜。”他微微笑著。
“隨便吃點就可以。”
“好,隨便吃點。”
他笑著搖頭,車子不緊不慢的開著,葉知暖來時看到過這個農場,占地麵積很大,從外麵可以看到裏麵有湖,有鴨子,甚至還有紅色的玫瑰和白色的桅子花,看起來很田園,但門口的豪車很多,想必也不是每個人能吃得起的。
她托著腮往向車窗外,玻璃倒映著她姣好的容顏,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著,美好如初。
昨天還是狂風驟雨,今天就風清雲朗,天,藍的有些不像話,像極了她的心情。
“今天的天氣好好哦。”
“是啊。”
“像這樣的天氣,適合放風箏。”她微彎著唇,說。
“那有時間,我們去放風箏。”
“啊?”葉知暖以為自己聽錯了,懵然的看向了唐均然“什麽?”
“知暖,其實,我們之間不用這麽生疏的,除了上下級,我最想跟你做的還是朋友。”
“哦。”葉知暖知道,她也希望跟他成為朋友,唐均然是一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性格又好,做朋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知暖,其實,我這個人還不錯的。”
“……?”什麽不錯?葉知暖大概可以猜到唐均然這話背的意思,搞的她有點尷尬,她不想把關係搞複雜,她是個已婚女人,雖然不承認,但也是事實。
他看著她,唇角有笑意,更有深意。
車子停在農場的門口,葉知暖彎身下了車,農場有一個很大的牌匾:桃花源。
她邁步往農場裏走去,映入眼簾是路旁低矮的新品種桃花樹,怪不得叫桃花源,葉知暖彎唇笑著,她突然想到了那句,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想必這家農莊的老板也是個浪人。
“這裏的鵝做的挺好吃的。”唐均然說道。
“哦。”
有服務生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小小的包房,竹色的裝修,田園風十足。
“唐總,您經常過來吃嗎?”葉知暖掛好包,坐了下來。
“偶爾吧,這裏有點遠,偶爾會陪客戶過來,我對吃的方麵不講究。”
葉知暖點頭,她好看的眸子,隨意的掃著這周圍“這裏環境挺好的。”
“走吧,我們去點菜。”唐均然邀請著葉知暖一起出了包房,去了菜檔,葉知暖也不是一個對食物挑剔的人,唐均然點的菜,她也沒什麽意見。
點完菜,服務生接過了菜單“那馬上為您安排。”
“謝謝。”
“走吧。”兩個人剛欲邁步往包房走,就聽到有人喊葉知暖的名字。
她懵然的回望了過去,年輕的男人邁步走了過來“葉知暖。”
“子昂?好巧啊。”
陸子昂把眸光掃向了一旁的唐均然,他們認得“唐公子。”
“陸少爺。”兩個人男人禮貌的握了握手
葉知暖便問道“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不是,我跟我四叔,還有幾個朋友。”
聽到陸之沇的名字,葉知暖輕點了一下頭,“哦。”
倒是唐均然又開口“既然四爺在這裏,我們去打個招呼。”
“啊?”葉知暖拒絕“我就不要去了吧。”
“沒關係的,既然四爺在這裏,不去打個招呼不合適。”
“……”自己的老板,都這樣說了,她再拒絕,就太不給唐均然麵了,可她真的不想去啊,救命啊,來人啊,把我拖下去吧……。
陸子昂走在前麵,唐均然跟在他的身後,葉知暖不情不願的走在最後麵。
走到包房的門口,陸子昂推開門,走了進去“四叔,唐公子過來跟您打個招呼。”
陸之沇抬眸望向門口,雖然後麵的女人躲躲閃閃,眼尖的他還是看到了,唐均然拿了個空杯子,倒了杯酒,走到了陸之沇的麵前“陸總,沒想到在這裏碰到您,我敬您一杯。”
陸之沇沒有端酒杯,也沒有看唐均然,而是把眸光鎖在了葉知暖的身上,他輕挑了一下眉心,似是故意“這位是……?”
唐均然回頭看向葉知暖介紹“陸總,她叫葉知暖。”
“知暖,咱們一起敬陸總一杯。”
一起敬?這三個字不祥啊。葉知暖想拒絕,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坐著男人,臉色已經黑成了墨汁,本來他就捕風捉影的以為她和唐均然有什麽不可告人關係,唐均然的這個一起,分明是加重了這個誤會 ,“唐總,我不會喝酒。”
“那……我先喝一個,陸總,我敬您。”唐均然幹掉自己杯裏的酒,陸之沇卻絲毫沒有要拿杯子的意思,
他挑著眉梢,目光一直鎖在葉知暖的身上,包房裏寂靜無聲,安靜的有些詭異,陸之沇不說話,別人更沒有敢吱聲的。
葉知暖能感受到他灼灼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不自覺的往唐均然的身後躲了躲,如果可以,她寧願躲出去,
“葉小姐,很怕陸某?”
“沒,沒有。”
陸之沇端著酒杯起了身,邁著緩慢的步子,徑直走到了葉知暖的麵前“那還請葉小姐,賞臉。”
他一昂頭,喝光了杯裏的白酒,葉知暖端著酒杯,唇瓣緊抿著,她根本就不會喝酒,他知道的,
“陸總,我真的不會喝酒,我以茶代……”
“葉小姐,這麽不給陸某麵子?”
一旁的陸子昂看了葉知暖一眼,又看了自己尊敬的四叔一眼,這兩口子唱的哪一出啊。
白晃晃的酒讓葉知暖隻是看著就有些眼暈,她知道,她不喝,陸之沇一定不會饒過她的,她狠了狠心,端起杯子,準備把這杯白酒灌下去,
誰知,她剛揚起的酒杯,從手中被接了過去,她抬眸,就看到唐均然,端起酒杯,一昂頭,喝光了。
“陸總,葉小姐確實不能喝,這杯我代了,我再喝一杯,自罰自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