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葉知暖看來,她現在很勾人“西梵,現在的你,比起兩年前,可有魅力多了。”

祝西梵被葉知暖的話逗樂“知暖,你可別逗我了,我有什麽魅力啊,嚇人的魅力啊。”

“你的氣場這麽足,很抓人眼球的。”

“你是說抓男人眼球,還是抓女人眼球?”祝西梵笑。

“通吃。”

“噗。”祝西梵一口咖啡差點全吐到桌子上“知暖,我謝謝你啊。”

“回來待幾天?”葉知暖問。

祝西梵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唇角“三天,後天得參加完婚禮就走。”

“那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不了,晚上我還有事呢,以後再說吧。”

“哦,好吧。”

葉知暖和祝西梵又聊了一會天,這才起身離開,目送著祝西梵的紅色跑車如箭般的竄了出去,葉知暖的回憶又回到了大學時。

她和祝西梵是偶爾間認識的,在學校的秋季運動會上,她們同時跑四百米,她在跑到三百多米的時候,被人絆了一跤,腳突然被扭到了,整個人 在了塑膠跑道上,

本來最後衝刺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拿個不錯的成績,卻偏偏這個時候出了意外,而且當時,她已經疼的根本就站不起來。

她看著本落後在她身後的運動員一個個超過了她,而她卻隻能趴在地上的時候,也起身都很困難,委屈的眼底早已經濕潤,

後來,她被一雙溫柔的手,攙扶了起來,那個人就是祝西梵,那時的祝西梵和現在的模樣不同,她清純的如同一張白紙,白晳的臉上,大大的眸子,格外的引人注目,聲音也如同百靈一般清脆悅耳。

後來的她們成了朋友。

這一晃兩年過去了,祝西梵也已經商場精英了,再看看自己,還是那麽的一無事處。

……

次日,她把烊烊送去了幼兒園,就去了南唐公司報道,設計部的人不是很多,有五六個,年紀都跟她差不多,

大家對她的到來,還算比較友好,負責她們這個部門的是一個叫劉一航的年輕男人,聽說是某個國際知名設計院校畢業的,名頭很大。

“咱們部門,平時的工作並不算很多,但如果有設計任務,會連軸轉,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葉知暖點頭,表示接受“嗯,沒問題。”

“那好,你先熟悉一下工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同事,也可以問我。”

“好的,謝謝劉總監。”

葉知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隨手翻開了一本公司內剖設計資料,剛看了沒幾頁,手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趕緊接了起來“喂,您好。”

“葉知暖,來總經理辦公室一下。”

“哦,好的,馬上。”

掛斷電話,葉知暖趕緊邁步去了總經理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半開著,有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她站在門口,有點緊張的抻了一下衣服的邊角,這才敲響了門。

“咚咚。”

“請進。”

葉知暖推門走了進去,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總經理,您找……均然是你?”

“知暖。”唐均然依舊是溫潤斯文的模樣“請坐吧。”

“這個公司是你的嗎?”葉知暖有些意外。

“怎麽?這麽驚訝嗎?”

葉知暖如實的點頭,是挺意外的“這真的是有點巧。不會是你給我走的後門,才讓我有了這份工作吧?”

“你想多了,今天人事部遞上來的新人的入職名單,我才發現有你。”

“哦,是嗎?那還真的是太巧了。”

唐均然翻看了幾頁,人事部遞給的簡曆“你的工作簡曆我看過了,以你在天齊累積的經驗,在南唐一定會有更好的發展空間的,我看好你。”

“我之前在天齊是不假,隻不過,我真的沒有設計過什麽像樣的東西,雖然已經入職了南唐,但我還是挺不自信的。”

“不急,慢慢學。”唐均然示意讓她坐下來“你之前在華大的參賽的設計,我看過,很不錯。”

這說的葉知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些東西,確實有點幼稚。”

“設計的理念和意圖都不守舊,我覺得這是你設計中最可貴的地方。”

“真,真的嗎?”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誇獎。

“當然。”

“還是第一次有人肯定我,”

唐均然微微一笑“別否定自己。”

“嗯,我會努力的。”

“過幾天,有個設計任務,我想讓你跟著劉一航一起來做。”

“我嗎?”葉知暖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問“我可以嗎?”

“要相信自己。”

從來沒有人給過她自信,唐均然是第一個肯定她,並信任她的“好,我試試。”

唐均然給葉知暖的鼓勵和認同,是她在天齊從來沒有過的,在天齊,她也是任勞任怨的工作,可是從來沒有得到過認可,

她甚至一度認為,她是一個做什麽也不行的人。

尤其是與陸之沇兩年的婚姻都沒有什麽起色,她對自己的否定更是加深了一重。

所以,當唐均然那些認可的話說出來,她真的如同找到了良師益友一般,讓她覺得,她其實還沒有那麽的一無事處。

讓她灰色的天空中,有光束照進來,不再那麽陰沉灰暗。

在南唐的工作,如劉一航所說的,平時沒有什麽設計任務的時候,真的是很清閑,而且部裏的人都偏年輕,不難相處,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葉知暖已經跟她很熟了。

“小暖,晚上,我們去錦呈,要不要一起去?”一頭金發的尼克問她。

“不了,你們去玩吧。”

“真的不去?”

“不去了,你們好好玩。”

“那好吧。”

下班後,設計部的男男女女都坐上了劉一航的車子,走了,葉知暖收拾了一下東西,也準備下班。

手機在她的包裏震動了幾下,她沒在意,背起包就出了公司,剛剛坐上公交車,手機又在包裏震動了起來,

她摸出來,看了一眼,是陸籌老宅的電話,在她還沒與陸之沇離婚之前,她還是陸家的媳婦,老宅的電話,她是必需要接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