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還麻煩張總監,把號碼抄一個給我。”

張芷晴一臉疑惑的看了王特助一眼,這才返身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從檔案裏調出葉知暖的聯係方式,把另外一個備用號碼抄下來,遞給了王特助。

王特助拿著手機號碼像握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謝謝了,張總監。”

王特助把葉知暖的手機號按到自己的手機裏,懷著忐忑的心,等著手機的接通,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喂?”

“葉小姐,我是王戰啊。”

葉知暖把手機從耳邊摘離,仔細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好像是王戰的手機號碼,他怎麽知道她這個手機號的。

“王特助?”

“是我,葉小姐。”

“有事嗎?”

“陸總叫我跟您說一下,晚上去老宅。”

“哦。”

“那我們就不去接您了,您自己過去就好。”

“嗯。”

葉知暖掛掉了電話,唇角一抿,說的好像以前接過她似的。

一定是趙媽跟陸籌說了什麽,所以,他才急著喊他們過去,婚姻都走到這個步數了,是時候和爺爺說明白了,省得他一把年紀了,還要操心他們的事情,她都有於心不忍。

趁林君爾還沒來的功夫,她萬分抱歉的給她發了條微信“今晚要去老宅,火鍋改天。”

林君爾秒回:啥?還去老宅幹啥?

葉知暖:可能是要攤牌吧。

林君爾:要不要護衛隊?

葉知暖:不用。

林君爾:要是那個拔……無情的小白臉欺負你怎麽辦?

葉知暖:有爺爺在,他敢欺負我嗎?再說了,這次去,我是要跟爺爺說明白,離婚的事情的。

林君爾:好吧。

關上手機,葉知暖重新坐回到陽台上,天快要黑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暖紅的光透過雪白的雲層,映進窗台,灑在她的身上,溫暖,宛若寶石般的光澤。

她淺淺的闔上眸子,準備小憩一會。

……

出租車停在老宅的門口,葉知暖付好車費,便彎身下了車,別墅的大門外停著那輛尊貴的墨黑色邁巴赫,那是陸之沇的車,她挑了挑她看的眉梢,看來他早到了,這倒是稀罕。

傭人依舊恭敬的站在門口,微彎著身迎候著她,“四少奶奶,您來了。”

“嗯。”

葉知暖把包遞給傭人,自己邁步走進了偌大的客廳,客廳裏陸籌,陸之沇已經端坐在那裏,似是在等她。

“爺爺。”她乖巧的喊人。

“小暖來了,過來吧。”

葉知暖邁步走到寬大沙發前,輕輕的坐了下來,陸籌的臉色不好看,想必與陸之沇已經談過話了,他看向她問,“小暖啊,聽說,你提出了離婚?”

葉知暖抬眸看了陸之沇一眼,粉色的唇瓣輕輕一抿,又淺淺的垂下了睫毛“是,爺爺。”

“為什麽?”陸籌不解。

“爺爺……”葉知暖知道,離婚這事由她提出來,陸之沇自然不會解釋什麽,“……我和之沇經過這兩年也沒有建立起夫妻間應該有的……感情和信任,所以,我決定結束這段關係,希望爺爺成全。”

陸籌的臉上染上蔭翳,眉宇間都是疑惑和不悅,他把眸光掃向了陸之沇“你的意思呢?”

陸之沇掀起眼皮,先是望向了陸籌,既而又掃向了一旁垂著睫毛的葉知暖“爺爺,這件事,我還在考慮。”

還在考慮?葉知暖驀掀起了睫毛,望向了陸之沇,他還在考慮?考慮什麽?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嗎?他這是什麽意思?

“既然,你們兩個還沒有達成一致,我希望你們慎重考慮離婚這件事情。”陸籌沉聲道。

“爺爺……”葉知暖還想再說些什麽,陸籌起了身,擺了擺手“……我累了。”

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上了樓,葉知暖看著他背影,粉唇緊抿了一下,她回過眸來望向了坐著的陸之沇“陸之沇,你什麽情況啊?我們不已經達成共識了嗎?離婚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嗎?為什麽要說那樣的一番話?”

男人掀起眼皮,隨意的掃向了女人,而後燃起了一支煙,紅光燃起煙絲,灰白的煙霧嫋嫋升起“我什麽時候找你談過離婚的事情?達成共識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你……”葉知暖咬牙“……昨天晚上,我們明明談談的很清楚。”

他雲淡風清的微抬了抬下巴,從口中吐出一串灰色的煙霧“昨天晚上,是你談的很清楚。”

葉知暖有些生氣了“那有什麽區別嗎?你現在當著爺爺的麵,說要考慮,你是成心的吧。”

“……”他隻是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陸之沇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明明是你想離婚,我成全你,由我來提出來,好讓你趕緊把那個梁湄娶了,你卻在這裏嬌情上了?你怕不是有毛病吧。”

“那我還要謝謝葉小姐嘍。”

“不用客氣,”葉知暖冷哼“既然你不急著娶美人,我又不是等不起,你想好了,就讓王戰告訴我。”

葉知暖拿起自己的包,憤憤的離開老宅別墅。

寬大沙發裏的男人,深邃幽沉的眸子輕眨了一下,又吐出一串長長的煙霧。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掃了一眼,是梁湄發來的一條微信,他點開,是一條語音“四哥,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澳龍,等你哦。”

他沒有回,把手機扔到了麵前的茶幾上,又吸了一口煙。

他與梁湄倒是從小就認識,從小他就知道梁湄喜歡她,上初中的時候,他因為出眾的外表和俊美的相貌會收到很多小姑娘的情書,梁湄就是其中一個,

那時的他,對這些東西都無感,十幾歲的年紀,他的心思根本沒在這種事情上,後來,他讀高中,又讀了大學,情書這種東西就沒有斷過。

再後來,他與梁湄還是沒怎麽有過交集,雖然她會有意無意的出現在他能出現的一切場合中,他與她也不過是點頭之交,

真正發生質變的是三年前,那一晚他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