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前些日子,剛剛從法國回來,隻想跟您送幾瓶紅酒而已。”梁湄的小臉委屈極了,無辜又可憐,葉知暖在想,如果她是個男人,她這時恐怕早已經把她擁進懷裏, 的安慰了起來了吧。
“紅酒?我們陸家到了缺紅酒的地步了嗎?”
“不是的爺爺,就算我跟四哥現在……隻是朋友,我來看看您也是應該的呀。”
“那我還得謝謝梁小姐嘍。”
“爺爺。”陸之沇忽的開口,所有人的目光從陸籌身上重新聚焦到了他的身上,在座的一大家子人,臉上都洋溢著,這瓜真好吃的表情,恨不得都得把瓜子拿上來,磕著看戲。
陸籌的臉色沉著,不怎麽好看“你想說什麽?”
“梁湄也是想過來看看您,也不是故意惹您不開心的,要是您不高興,我們走便是。”
陸之沇維護她的話,讓梁湄很受用,她眼泛桃花的看了他一眼,更加的楚楚可憐。
“放肆。”陸籌的拐杖 的杵了一下地麵,發出兩聲巨響“這陸家,什麽時候,論到你做主了?我說她兩句怎麽了?你別忘了,你明媚正娶的老婆還在這裏呢?你當她死了嗎?”
莫名被點到名的葉知暖,猛的一怔,一大家子人的目光又聚到了她的身上,她默默的垂下了腦袋。
“……”陸之沇噤了聲,梁湄也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
陸籌掃了一下在座的這些子子孫孫,喝了口茶呷了呷心口的火氣“你們都聽好了,咱們陸家姓陸不姓陳,想要做那陳世美,就不是我陸家的子孫。”
“……”一家人默,大家都知道這話是衝陸之沇說的。
一旁的管家,生怕陸籌氣出個好歹,趕緊安撫“老太爺,您歲數大了,這麽生氣可不行,吃了飯,您還得吃藥呢,別跟小輩們生氣。”
在座的除了陸邵遠一家子,還是陸之沇的兩個姐姐兩大家子人,陸籌沒有再說什麽,餐桌上也安靜了下來。
老爺子心口還是氣的,隻吃了幾口,就上了樓。
權威離開,樓下的氣氛有些詭異,二姐三姐家,為了避免惹騷上身,吃了幾口就借故離開了。
王琳是想留下來吃瓜的,但,陸邵遠被幾個電話催了幾次,便也跟著他匆匆的走了。
偌大的飯桌上,隻留下了陸之沇,梁湄,葉知暖和陸子昂。
氣氛有些尷尬,葉知暖準備還是先行離開,
梁湄似乎猜到了她的用意,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葉小姐,外麵的雨很大,還是等一會再走吧。”
葉知暖瞥了她一眼,無情無緒“我帶傘了。”
“要不要我和四哥送你回去?”梁湄的話裏,帶著一絲挑釁,這讓葉知暖心裏很不舒服,她本來不想跟梁湄計較的,但她這麽明著欺負人,她可就不幹了。
“梁小姐的意思是跟我老公一起,送他的太太回家?那你的身份是什麽?傭人,秘書,還是小三?”
“你……”
“梁小姐,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麵吧?至於以後你和陸之沇是什麽關係我不知道,但目前,我還是陸家的四少奶奶,您得要點臉,知道嗎?”
葉知暖說完,拎起包就往走,陸子昂也起身追了出去,“四嬸,你等等……”
葉知暖停下腳步,回頭望向了陸子昂“……?”
“外麵下雨呢,我送你回去吧。”
葉知暖拒絕“不用了,我打輛車就好了。”
陸子昂看了看外麵的雨“這麽大的雨,哪裏還能打得到車子,正好,我也往城郊去,順便送你。”
葉知暖抿了抿唇角,點了點頭“那,好吧。”
從老宅回到市郊別墅,葉知暖還是想不明白,今天陸之沇帶梁湄來,應該是想說什麽吧,至於為什麽沒明目張膽的提出來,或許是因為陸籌生氣了吧。
雨已經下大了,劈裏啪啦的拍打著綠蔥交椏的枝葉,空氣的熱度縮減,不再悶熱,地上的低凹的地方已經積成一個個小小的水窪,水霧迷漫。
天已經很晚了,葉知暖洗了個澡,準備早點休息。
躺到**,她調低了空調的溫暖,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剛要準備關燈,就聽到別墅大門被拉開的聲音。
這麽晚……難道是陸之沇?
葉知暖起身,走到陽台,往下望下,墨色車子白熾的車燈掃過她的臉,停到了草坪上,司機撐著傘下車打開了後車門,男人伸腿邁了下來,男人像有心電感應一般,駐足也抬頭往樓上看去,
葉知暖趕緊躲閃了一下,才沒有撞上他的目光。
這麽晚了,他怎麽來了?
今天在老宅,梁湄被陸籌罵了一通,他應該陪著她,好好安慰一下,她受的那些委屈嗎?他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是找她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吧?
不會,不會,他有了梁湄,怎麽還會碰她。
隨著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葉知暖返回到床邊,安靜的坐了下來,臥房的門被打開,她抬眸望過去,剛好對上迎麵望過來的陸之沇。
她想說一句,你來了,喉頭哽著,沒有出口,其他的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麽。
“還沒睡?”他開口問。
陸之沇先開了口,倒是讓葉知暖微微有些錯愕,“啊,還沒有。”
“嗯。”他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就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葉知暖皺了皺眉心,什麽情況啊?今天早上莫名被吻,晚上回老宅又帶去了梁湄不惜被陸籌痛罵,這會了,他又回別墅,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她重新躺回到了**,關上了一側的床燈。
葉知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還是因為有陸之沇在,有些惶惶不安,她聽到他從浴室裏走出來,聽到了吹風機的聲音,聽到了他躺身 ,也聞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
他溫熱的大手纏上她的腰,她的心口 了一下,她知道,接下來,他要幹什麽,但她的身體有些僵硬,
他的呼吸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耳畔,她的心又亂了,他吻著她的耳垂,頸子,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她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一側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