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幾句好話就哄住了。”

“隻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輾轉碾壓,柔和的燈光打磨著兩人的棱角,他的大手用了幾分力,將她摟的更緊,

柔和的月光灑進寬厚的玻璃,兩人之間的溫度驟然上升,

她的唇瓣很軟,帶著屬於她的絲絲芬芳,他迫不及待,欺身壓上了她。

那一晚,他要了她好幾次,

好似都不覺得得疲憊,

她由著他,

直到自己累的睡了過去,他才放過了她。

原來娶一個溫婉的女人是這種感覺,原來與一個相愛的人是不知道疲憊的,

陸琰笑了,

笑的像個毛頭小子,

上天在他的感情路上鋪滿了荊棘,原來是想把最好的留給他,

他的幸福是來的遲了一些,但還是來了不是嗎?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還給他送來了這麽一個天使般的小丫頭。

他的腦海裏總是翻騰著他們第一次見麵的畫麵,

她懦懦的走到他麵前,問他可不可以認識一下,他無情拒絕了。

陸琰笑了,

他差一點就錯過她了。

還好,還好。

他的大手攬上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頸子裏,像兩把疊在一起的湯勺,他希望她做個好夢。

隔天一大早,陸琰就醒了,

今天,他要跟她一起回她的家,見她的爸媽,

女人睡的很熟,沒有要醒的意思,

昨天晚上,他折騰了她那麽多次,他也不舍得叫醒她,他看了看時間,再不叫醒她,這午飯都趕不上了。

他用冒著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臉,“起床了,小丫頭。”

她好累啊,她還想再睡一會,徐小繪翻了個身,繼續睡,

男人笑著把她從**抱進懷裏,吻住她的唇,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放開“嗯……”

徐小繪像隻乖巧的小兔子,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困。”

“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你爸媽家嗎?”

她知道啊,可是她好累“哦。”

“來,我抱你,我幫你洗。”

他抱著她去了浴室,給她洗了澡,擠了牙膏,為她刷了牙,幫她吹幹了頭發,再把她抱出了浴室,

幫她換好了衣服,

她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男人溫柔的捏了捏她的小臉“陸太太,可以走了嗎?”

“哦。”

徐小繪在半睡半醒間,出了門,陸琰的車子停到她父母家門口時,她才算真正醒過來。

“陸琰,我怕。”

“別怕,有我呢。”

“前幾天,我媽還因為我跟段然分手的事情,想打我呢,我真怕今天,她會打死我。”

他牽起她的手,遞到唇邊親吻了一下“哪能,走吧。”

推開小院的門,徐小繪怯怯的跟在陸琰的身後,

聽到人進來,

剛準備去麵館的徐家父母,從屋裏走了出來,

“你好。”陸琰邁步向前。

徐家父母看著眼生的男人,以為是問路的“你好,你找哪位?”

徐小繪從陸琰的身後鑽出腦袋“媽。”

“小繪,你……這位是?”

陸琰把手裏的禮品放下,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叫陸琰,是徐小繪的……老公。”

老公?

聽到這兩個字,徐家父母,包括聽到動靜走出來的徐楓,驚訝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徐媽媽上下打量著麵前這個男人,滿眼都是驚愕“你說什麽?”

“我跟小繪結婚了。”

“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啊?我們怎麽不知道。”聽到這事,徐媽媽的氣,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徐小繪知道一定是這樣的,趕緊解釋“媽。我跟陸琰他……”

“你給我過來,”徐媽媽一生氣,徐小繪就害怕,“媽,別生氣的,生氣也沒用了,都成事實了。”

徐媽媽一想到,因為自己女兒跟段然分手,弄得她跟鄰居連朋友都做不成,就一肚子火“你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才把段然甩了的?”

“媽,我又不愛他,我不想耽誤他。”

“什麽愛不愛的,你給我滾過來。”徐媽媽是真生氣了,四下裏找笤帚,徐楓走出來,安撫道“媽,別顧著生氣了,你不得好好問問啊。”

徐媽媽想想也是,反正都分手了,還提段然幹什麽。

但眼前這個男人是從哪裏來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才幾天,就結婚了?

“你是哪家的公子啊,連最起碼的禮數都沒有,跟我們家小繪認識才多久就結婚了,這結婚都不用父母知道的是不是?缺教養。”

“媽,怎麽說話呢,”徐小繪心疼陸琰被罵。

陸琰沒有生氣,而是微笑著回道“是,是我欠考慮,今天過來,就是向二老陪罪的。”

“我們可受不起,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們結婚竟然不跟我說一聲,這分明就是不把我們徐家放在眼裏。”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您要打要罰,我都沒意見。”

徐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陸琰,很麵熟,好像在某個雜誌封麵見過,“媽,這麽大冷的天,一大家子人,在院子裏,一會得凍感冒了,要不,我們屋裏聊吧。”

徐媽媽這次倒是聽了兒子的話,抿唇白了陸琰一眼,轉身往屋裏走。

徐小繪怕陸琰受委屈,扯了扯他的袖口“對不起啊,我媽的脾氣有點衝,不應該叫你來的,要不,你先回去,我跟她談談。”

“沒事,我又不是玻璃做的,你別管了,交給我。”

陸琰和徐小繪牽著手進了屋,

徐家父母,徐楓,坐在他的對麵,也沒讓他坐下的意思,他索性就站著。

“爸,媽,我今天過來,一是告訴您,我跟小繪結婚了,請你們放心,我會好好愛她的,二是,想問一下,咱們這邊的彩禮和風俗,準備婚禮的事情。”

“你們什麽時候扯的證啊?”徐媽媽問。

“昨天。”他如實的回答。

“那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要說認識,幾年前就認識了,隻不過是最近才確立了關係,我年紀也不小了,所以想早點結婚。”陸琰很認真的說。

徐媽媽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從穿著的衣服和手上的腕表,都不是便宜貨,莫不是自家女兒看上了人家的錢。